第567章 快要死了嗎?(1 / 1)
她們之間,動不動就大打出手,甚至有時為了掙一件事,也會針尖對麥芒。
按理說,這兩個絕色美女應該是天生的仇敵,不共戴天。
但她們倆偏偏是一對冤家,打不爛,蒸不熟,甚至哪怕爆發流血衝突,過了幾個小時也跟沒事兒人似的。
更關鍵的是,她們之間無論誰遇到什麼困難,亦或是被人欺負了,另一個絕對是傾盡全力支援,生死與共,不計代價。
這樣一對閨蜜活寶,既讓他們大跌眼鏡,又讓人啼笑皆非。
約莫半個小時後,大廳裡終於陷入了一片安靜。
趴在外面落地窗前關注一切局勢的下人們,一個個也頓時一鬨而散。
他們不用相互告知,也明白,裡面的兩個姑奶奶打完了,下面就該折騰他們這群下人了。
這樣的套路,兩位姑奶奶屢試不爽,讓他們吃盡了苦頭。
若是現在不跑,更待何時?
此刻……
砸得稀巴爛的客廳裡。
洪傾城和張軒倚著打倒的沙發,癱坐在一個人畜無害的位置上。
兩人各自擰著一瓶雞尾酒,頭髮凌亂,衣服扯破,滿臉花貓,扮相滑稽。
少許……
洪傾城忽然扭過頭,與張軒四目相對。
下一秒……
啪的一聲脆響,洪傾城一耳光打在張軒粉嫩的俏臉上。
啪!
又是一聲脆響,這次張軒還手,給了洪傾城一記耳光。
但是緊接著,四目相對的兩位絕色美女,都露出了複雜的笑容。
哎呀一聲,張軒忽然舉起手裡的雞尾酒瓶,撒酒瘋似的大喝。
“千好萬好,不如洪妖精的耳光好,男人。”
聽了這話,洪傾城也立即依葫蘆畫瓢。
“我洪傾城對天起誓,此生絕不磨豆腐,絕不被掰彎,絕不讓身邊這個王八蛋得逞。”
然後……
張軒立即扭頭惡狠狠地瞪向洪傾城。
同樣……
洪傾城也立即惡狠狠地瞪向張軒。
突然,張軒發狠地伸手推了一下洪傾城。
緊接著,洪傾城反手要推回去時,卻忽然發現張軒又哇的一聲哭了。
看到這一幕,洪傾城*著絕美的俏臉。
“玩不起啊,人不是他殺的。”
“我他媽知道。”張軒一邊哇哇大哭,一邊往嘴裡咕嚕咕嚕灌著酒。
好一會兒,她才一抹小嘴,又萌又傷心的大聲嘟囔。
“可我就是不能原諒他,他是個騙子,他利用了我。”
聞言,洪傾城立即瞪大了桃花眼,湊近到張軒的面前。
“他……把你上了,然後又讓你去誘騙郭二爺,最終把郭二爺殺死在監獄裡?”
一聽這話,張軒立即扭頭瞪向洪傾城,然後哇哇的哭得更大聲了。
“他孃的。”洪傾城往嘴裡灌下一口酒,瞪著美眸嘟囔道:“這也忒禽獸了,比我更狠。”
“不是。”張軒嗚咽著瞪向洪傾城:“你別胡說八道了,人家正哭著呢。”
“挺好聽的,音量調大點。”洪傾城點了點頭,又往嘴裡灌下一口酒:“最好撕心裂肺點,再喊兩句雅/蠛/蝶和一/庫。”
然後……
洪傾城又得到張軒的一個推搡。
再次往嘴裡灌了一大口酒……
張軒嗚咽著繼續哭。
“以前,我是挺恨二叔,覺得他虛偽,道貌岸然,是個偽君子,而且頑固。”
“可是,這次新城事件,他主動聯絡我,把我這些年來的疑惑都給解開了。”
“是我誤會了他,是我沒懂他的一片苦心,我才是個真正的混蛋。”
說到這裡,張軒又扭頭瞪向沉默不語的洪傾城。
“可是……”
“是我親手害死了他。”
“如果我不向冷銳求情,親自去接二叔到十一號基地,他絕不會被冷銳抓起來,也絕不可能含冤死在獄中。”
聞言,洪傾城提起酒瓶,再次往嘴裡灌下一大口酒,依舊沉默不語。
看到這樣的洪傾城,張軒立即喝道:“你聾了還是啞了?”
洪傾城則是衝她舉起酒瓶,作勢乾杯。
“你有沒有聽我說?”張軒再次推了一把洪傾城:“我知道,我二叔不是他殺的,可是他明明可以不讓我二叔死,即便是論罪,我二叔也不該死。”
呆萌地望著張軒,洪傾城忽然從身上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開啟,直接遞了過去。
“你幹嘛?”張軒一怔。
“喝下去。”洪傾城翻了翻白眼:“痛苦就結束了。”
張軒:“……”
“喝。”洪傾城突然將小瓷瓶往張軒嘴裡一灌。
伴隨著咕嚕一聲,張軒一個措不及防,喝掉了小瓷瓶裡的液體。
下一秒……
她意識到情況不妙,頓時用力一把推開洪傾城,連帶著小瓷瓶一起掉落在地毯上。
緊接著……
她扣著自己的脖子,難受地開始乾嘔,連帶著喘息聲也變得粗重起來。
被推開的洪傾城,緩緩從地上爬起來。
她提起酒瓶,俯視著不斷乾嘔的張軒,然後狠狠地往嘴裡灌下一大口酒。
“嘔……嘔……嘔……”
張軒一直掐著脖子,顯得特別難受和著急。
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在一步步被抽空,全身乏力,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然後,有一個身穿黑袍的死神,正不斷朝她走來,要勾走她的靈魂,奪走她對這個世界的一切留念。
垂死掙扎下,她啊的一聲尖叫,猛地抬起頭,惡狠狠地指向洪傾城。
“你……你竟然……”
“我替你說。”洪傾城提著酒瓶,一臉冷漠地說道:“洪傾城,你這個背信棄義的賤人,我們是那麼好的閨蜜,我們出生入死,同甘共苦,你竟然用毒藥暗害我……”
“我到了地獄,就是做鬼也不放過你。”
看著學得有模有樣的洪傾城,張軒*著絕美的臉頰,卻發現自己的腦袋越來越沉重,身體正在急速被抽空。
快要死了嗎?
這是毒性開始發作了嗎?
可是……
為什麼?
二十七年來,唯一碰到的那個心動的男人,欺騙了自己。
二十七年來,唯一可以無所顧忌,探路心腹的閨蜜,卻要毒死自己。
難道,自己真的那麼不融於世間嗎?
“我不是救世主。”洪傾城提著酒瓶,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張軒:“也不是老尼姑,沒時間聽你的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