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滾還是不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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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冷銳毫不猶豫的態度,藍成春和酆立華同時一驚。

而身在大廳裡的陳霜君,杭玉靜和洪傾城三人,則是帶著詭異的神情看向藍家夫婦。

這二老精心佈置的苦肉計和感情計,看起來是演砸了。

在冰天雪地裡凍了三四個小時,好不容易見到冷銳的一面,卻是這樣的結果,這對於他們的打擊,不亞於晴天霹靂。

沉吟了少許,杭玉靜一臉冰冷地衝著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玉靜丫頭。”酆立華*著臉頰,一臉難堪的看向杭玉靜:“我們是帶著誠心而來的。”

“看出來了。”杭玉靜點了點頭:“你們這份誠心,我們消受不起。”

“這是什麼話?”藍成春猛的站起身:“難不成,我們還是來熱臉貼冷屁股?”

“你們的熱臉用的太是時候了。”杭玉靜冷冷的盯著藍成春:“冷氏存在時,你們藍家形影不離,前居後躬,馬首是瞻。”

“冷氏遭難時,你們助紂為虐,為虎作倀,落井下石。”

“杭玉靜,你不要血口噴人。”藍成春憤怒的指向杭玉靜:“對於冷氏的覆滅,我們藍家那也是沒有辦法。”

“看到冷氏有個五星戰帥的兒子強勢迴歸。”杭玉靜一臉冰冷的喝道:“現在有辦法了?”

這話一出,藍成春頓時一瞪眼睛,當即啞口無言。

這話夠狠,也夠毒。

潛臺詞,他們所代表的藍家,已然變成了風吹牆頭草的兩面派,毫無節操可言。

但相對於藍成春的勃然大怒,酆立華卻滿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玉靜丫頭,我們知道,你們對藍家有誤解,但是這個誤解不是不能消除,就憑我們藍家和冷氏多年的關係……”

“行了吧,酆老太太。”杭玉靜一字一句的喝道:“要說和冷氏多年的關係,那麼冷氏遭難時,你們藍家在哪裡?冷氏全家上下五十三口暴屍時,你們又在哪裡?”

“冷氏大難前,囑託給你們唯一的一個女兒,你們又放到了哪裡?”

“現在你們信誓旦旦來告訴我們,你們是迫不得已?”

“那麼這個迫不得已,對於你們就是無恥的遮羞布。”

“告訴你們。”杭玉靜忽然殺氣騰騰的指向兩人,一字一句的喝道:“你們加在冷氏身上的一切罪孽,我們必將血債血償。”

藍成春猛地抬起頭喝道:“杭玉靜……”

“滾。”杭玉靜一聲嬌喝,當即嚇得藍成春和酆立華渾身一顫。

“主人不歡迎,自己也要點臉。”這時,坐在沙發上一直沒吭聲的洪傾城,手裡忽然多出了一把黝黑的手槍。

她一邊把玩著,一邊頗具威脅的說道。

“這麼大年紀了,要是強行拽出去,誰臉上也不好看。”

藍成春盯著洪傾城,漸漸虛眯起眼睛裡。

“想開槍殺了我們?”

“想啊!”洪傾城忽然舉起手裡的槍,直接對準了藍成春。

看到這一幕,酆立華立即站起身,擋在了藍成春的面前。

“洪傾城,我知道你在龍都很吃得開,但是我們兩人如果有其中一人掉了一根頭髮絲兒。”

“我敢保證,你的傾城國際不出三天,就得灰飛煙滅。”

就在她的話音剛落,突然隨著砰的一聲槍響……

一顆高速旋轉的子彈,忽然一下子打在了她的腳下。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當即嚇得酆立華頓時一個踉蹌……

往後爆退的同時,她又一下子將藍成春也一起撞倒。

看到這一幕,把玩著手槍的洪傾城,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嚇得臉色鐵青的酆立華,急忙從地上爬起來,正準備衝洪傾城發火時,卻發現杭玉靜舉著一把黑色手槍,冷冷的盯著他們。

沒錯,開槍的人不是洪傾城,而是杭玉靜。

看到這一幕,隨後爬起來的藍成春咬牙切齒的大喝。

“你瘋了?”

“我沒瘋。”杭玉靜一字一句地說道:“如果你們繼續大言不慚,下一槍打的就不是地板了,而是你們的腦袋。”

說到這裡,杭玉靜再次舉起手裡的槍,對準了酆立華和藍成春。

“滾還是不滾?”

面對殺氣騰騰的杭玉靜,酆麗華和藍成春嚇得大驚失色,然後急忙相互攙扶著,轉身匆匆就走。

看著他們倉皇逃竄的背影,洪傾城立即站起身,一把抱住了手持手槍的杭玉靜。

“靜寶兒,你太帥了,比我都牛。”

“真是兩個老賤種。”杭玉靜冷哼了一聲,將手槍收回。

直到這時,坐在輪椅上一聲不吭的陳霜君才,忽然哈哈地笑了起來。

聽到笑聲,洪傾城和杭玉靜同時扭頭望去,露出狐疑的神情。

“玉靜丫頭。”陳霜君笑瑩瑩的看向杭玉靜:“你這一槍,可是得罪了整個藍家上下呀。”

“是敵非友。”杭玉靜一臉傲然的說道:“得罪了又何妨?”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陳霜君一字一句地說道:“人家冒著風霜寒雨趕過來,一杯茶總是要請人家喝的。”

“跟他們沒什麼好談的。”杭玉靜冷冷的說道:“他們比龍都其他豪族更可恨。”

“是啊!”陳霜君深吸了一口氣:“就衝過去他們和冷氏的情誼,再到後來的忘恩負義,毀家滅族十次都不為過。”

“然而……”陳霜君再次看向杭玉靜:“人家這次是帶了禮物來求和的,是真是假暫且不論,有這個態度,人家就想和解嘛。”

“我們不接受。”杭玉靜毅然決然的說道:“尤其是絕不接受他藍家的投誠。”

“也罷!”陳霜君點了點頭,沉吟著說道:“但是他們遞出的紙條,要分清是真是假。”

聽完這話,杭玉靜先是一怔,接著扭頭朝二樓的陽臺上望去。

在那裡,正站著一個人。

他是冷銳。

他剛才親眼目睹了一切,卻並未制止。

沉吟了少許……

杭玉靜忽然轉過身,衝著冷銳說道。

“這個惡人我做了,就算她是你乾媽,到了必要的時候,我一樣會親手宰了她。”

“沒人讓你不宰呀!”冷銳雙手把著欄杆,意興闌珊。

“想跟我們打感情牌。”杭玉靜一字一句的喝道:“可惜我們並非三歲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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