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給個交代(1 / 1)
扭頭一看,眾人才驚訝的發現,開槍的人竟然是站在明永勝身旁的明振耀。
他發狠地瞪著眾人,跋扈兇狠的大喝。
“都他媽吵什麼,還有沒有點兒長幼尊卑?”
“你們這麼鬧,無非是說我父親貪汙了,可是你們倒是把證據拿出來呀?”
“明振耀。”明振國瞪嚮明振耀喝道:“你別以為拿把小破槍,就可以嚇唬誰。”
“咱們在場的哪一位沒見過槍,沒佩戴過槍?”
“我們上戰場衝鋒殺敵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
“明振國。”明振耀立即舉槍指著明振國的腦袋:“今天你他媽在這裡上竄下跳,煽動家族成員鬧事,你才是真的想造反?”
就在明振國要準備反擊時,主席臺上坐著的明永康立即站起身。
“振國,不要衝動!”
聽了這話,正準備動手拼命地明振國,惡狠狠的瞪著明振耀,最終將捏緊的拳頭緩緩鬆開。
他生氣,但他並不是個莽夫。
他很明白,明永勝父子眼看被揭了老底,這是要藉機生事,轉移話題。
這,當然不能讓其如願以償。
“老二。”明永康再次將目光落在明永勝的身上:“這件事情既然鬧開了,你要不要給家族大會一個交代?”
“或者說,你現在讓你掌控的叛軍,將這裡的明家人全都給屠個乾淨,你好安安心心,登上這明家家主的大位。”
聽了這話啊,沉默不語的明永勝抽搐著臉頰。
好一會,他才忽然轉過身,啪的一耳光打在明振耀的臉上。
當即之下,明振耀一個踉蹌,連帶著手裡舉著的槍同時摔倒在地上。
“你這個孽畜。”明永勝怒聲喝道:“都是一家人,誰讓你動不動就拔槍的,誰給你的權利?”
爬在地上的明振耀捂著臉,一臉懵逼。
他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麼,反而給父親解了圍。
可是父親不僅不領情,反而是這樣的態度。
他還怕什麼?
現在整個明家的防務都在自己手上。
只要一聲令下,這些個傢伙難道還敢不從命?
再次深吸了一口氣,明永勝冷冷的看了一眼明永康。
“大哥,好手段,臨危不亂,還能把這些事情編造得一清二楚,不愧是大陰謀家。”
“是不是編造……”明永康氣定神閒的說道:“現場的家人們心知肚明,因為每年他們分紅多少,他們心裡都一清二楚。”
“好啊,你們不就是想要一個解釋嗎?”明永勝轉過身,衝著眾人攤開手:“我可以給你們一個解釋,但是我給瞭解釋,你們必須為自己剛才的言行付出代價。”
“你嚇唬誰呢?”那位中年美婦立即站起身喝道:“二哥,不是我挑你的理兒,今天這事你辦得太過分。”
“你以為掌控了整個武威島上的防務,在坐的就都怕了?”
“告訴你,在場的除了正在讀書的以外,哪一個不是從戰場上,訓練場上,刀槍火海中闖出來的?”
“我們明家的子弟,流血不流淚,從來都只知衝鋒向前,不知後退妥協為何物。”
“這個膽兒不是你給的,也不是訓練場上喊出來的。”
“是明家的老祖宗立族之初,就融入我們每一個明家子弟血液中的血性基因,更是我們從戰場上,從敵人的作戰中,一步一步磨練出來的。”
聽到這位中年美婦的話,明永勝緊咬著後槽牙,臉上閃過一抹狠厲。
“明穎,我知道你有血性,你不怕死!”
“可我也是明家的人,難道我會對我們明家自己的人下手嗎?”
“既然是這樣。”明穎白了一眼明永勝:“那就給家族大會一個交代吧。”
丟下這話,她一揮手,再次坐了下來。
看著眾位明家子弟的虎視眈眈,明永勝心裡有一萬隻黑線飄過。
其實!
他不懼明永康和明振南父子。
像明振國和明振天這兩位掌握明家精銳兩虎師的戰將,他也不放在眼裡。
唯獨,他畏懼明崇雪這個小妖精。
因為,這是明家裡唯一一個真正懂經濟的人。
而他的軟肋,又恰恰在這經濟上。
不過,現在見整個現場都鬧起來了,事情已經將他逼到了牆角,要是不說個明白,恐怕今天這件事不會善罷甘休。
當然,他也可以用武力掌控整個明家,平息這場事件。
但是,這樣一來,將會在這裡發生一場生死血戰。
因為他十分清楚,作為明家子弟,認死理,骨子裡充滿了血性。
他們勇敢,無畏,尚武,從不知妥協後退為何物。
要真對這群人動武,恐怕唯一的辦法,便是將他們盡數殺光。
可他還沒蠢到這樣的地步。
要知道,現場坐的,可都是手握東南實權的人物,每個人手下都有一批心腹干將。
動了他們,要是這群人鬧起來,那就不僅僅是整個明家的事情,恐怕整個東南都不得安寧。
要是引發了這樣的事件,他即便武力奪得了明家大權,也不過是徒勞無功。
想了許多,明永勝這才虛眯起眼睛,轉過身看向明崇雪。
“明崇雪,你剛才報出的這些東西可有實據?”
“你要的證據。”明崇雪意味深長的指向三口大箱子:“都在這裡面裝著。”
“好啊!”明永勝咬了咬牙:“看來是下了點功夫,但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那就要請二叔不吝賜教了。”明崇雪揹著小手,一臉的玩味。
“各位!”明永勝轉過身,衝著現場眾人一揮手,沉聲喝道:“明崇雪只看到了我們家族收入每年遞減,卻沒看到東南經濟的大趨勢。”
“我們明家老祖宗留下來的這些資產,雖然都是硬通資產,表面上看起來和市場波動不大。”
“實際上,咱們和市場還是有著密切的聯絡,也受著市場波動的巨大影響。”
“比如咱們每年可以進項五個億的房租收入。”
“東南的經濟不景氣,那些個擺在街道上的店鋪如何出租出去?”
“寫字樓,又有誰願意來租?”
“再說港口和機場,這同樣和市場有著莫大的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