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勝負未分(1 / 1)
“我不能應允你們,也希望你們不要自作主張。”
“否則,恐怕這幾百將士就真要就地正法了。”
丟下這話,她在明永康和明振南驚愕的注視下,轉身匆匆離開。
海風呼嘯,驚濤駭浪。
武威島西面的一片巨大沙灘上,人群簇立,密密麻麻,足有數百人之多。
這群人個個身穿綠藍兩色迷彩作戰制服,昂首挺胸,戰意盎然,一看便知是訓練有素的軍人。
然而……
他們身上的武裝卻被全部解除,包括所必備的武裝帶,軍帽和肩銜兒。
如此看去,他們倒像是一群在演習中剛被抓捕的‘俘虜’。
他們許多人身上的掛麵傷,其實也詮釋了這一點。
更為重要的是……
在這座海灘的三面制高點上,是上百名荷槍實打彈,全副武裝,頭戴白色督查防彈盔的衛士。
他們軍容整齊,殺氣騰騰,目光銳利的警惕著海攤上的數百名將士。
彷彿只要這群人有絲毫異動,他們便會毫不猶豫開槍,格殺勿論。
沒錯!
海灘上的數百名將士,正是剛才在新都接防時,參與衝突的鷹一師和海軍陸戰第三旅的兩個戰術作戰連隊。
他們站在這三面環山,一面靠海的低窪海灘上,不僅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個個臉上掛滿了不服,不忿。
年輕氣盛,血氣方剛,又剛爆發了大規模拳腳衝突。
以至於身穿綠色作戰服和身穿藍色作戰服的兩方將士們涇渭分明,中間隔開了一條足有五米多寬的口子。
但軍容還算整齊,列隊也算嚴謹,看起來到不失夏國銳士的紀律和儀表。
海灘正面的一座山丘上。
一位身穿綠色作戰制服肩,扛一顆戰星的中年男人揹著手,臉色顯得極其陰沉。
他是東南行營鷹一師主將,一星戰將,明家五爺明永恆。
沙灘上列隊整齊,身穿綠色作戰制服的上百名將士,正是他鷹一師下轄的神槍連。
這支戰術力量,是他鷹一師的尖刀,更是他傾力打造的精銳所在。
現如今……
竟然在自己的地盤上虎落平陽被犬欺,他的心中何等惱怒,可想而知。
但同時……
他的身旁還站著一位身穿海藍色迷彩制服,肩扛一顆戰星的中年男人。
他,是海軍陸戰第三旅主官,一星戰將,沈長虹。
海灘上人數略少,身穿海藍色作戰制服的將士們,正是他海軍陸戰第三旅下轄的第一支隊第二分隊將士。
涉事兩方的主官均已到達現場,揹著手,同時望著下方自身的將士們,有種針尖對麥芒,生死不兩立的濃濃火藥味兒。
沉吟了少許,沈長虹忽然似笑非笑地扭頭看向明永恆。
“明師座,你的人戰力不錯嘛,這還真是讓我大吃了一驚。”
“什麼意思?”明永恆微微皺起眉頭。
“我海軍陸戰第三旅自建立以來。”沈長虹抬起頭一臉傲然的說道:“就是以兩棲登陸作戰為主,同時努力朝全天候作戰靠攏。”
“無論是遠端打擊,精準投送,還是搶灘登陸,近戰格鬥,在海軍中也算是數一數二。”
說到這裡。
他長嘆了一口氣,掃視著下方海灘上站著的數百名將士,緩緩扯下了戴在手上的一雙白手套。
“沒想到,今天我海軍陸戰第三旅竟然在一條小陰溝裡翻了船。”
這話一出,原本還算平靜的明永恆,漸漸虛眯起眼睛。
“沈旅座的意思是說,我東南行鷹一師在你們眼裡,只是一條小陰溝,近戰輸給我們,丟了你們海軍的面子?”
“哎,話可不能這麼說。”沈長虹衝著明永恆擺了擺手,微微一笑:“勝負未分,哪有輸贏呢?”
說著,他緩緩側身,打量著明永恆。
“我只是很驚訝,貴部論戰鬥序列,在我軍中勉強能夠得上二類乙種作戰軍團,沒想到在近戰中也有如此實力……”
“沈旅長。”明永恆臉色陰沉的抬起頭,一字一句的說道,“這恐怕是你孤陋寡聞了。”
“哦,此話怎講?”沈長虹依舊笑盈盈的問道。
明永恆扭頭看著沈長虹,露出詭異的笑容。
“按照統帥部下轄的作戰序列,我東南行營有三個一等甲種作戰軍團。”
“東南兩虎師北調了,就不用說了。”
“可我東南鷹一師,雖未按照一類甲種作戰軍團滿編滿員,但無論是戰力,裝備,組織能力和後勤保障,也通通是按一類甲種作戰軍團配屬。”
說到這裡,他扯著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冷笑。
“所以,沈旅長,你們海軍陸戰第三旅輸在我們鷹一師手上,不丟人。”
“更何況,這裡是陸地,我們鷹一師又是東道主……”
“我手下這群虎崽子們桀驁不馴,沒有禮貌,出手沒輕沒重的,還望沈旅長多包涵。”
這話表面上聽起來虛懷若谷,但暗中卻是心氣兒極高,更帶著嘲諷之意。
作為海軍陸戰隊精銳之師,沈長虹怎會不明白這其中的唇槍舌劍?
於是,他似笑非笑的衝著明永恆笑道:“明師座口氣不小啊?”
“豈不知我海軍陸戰第三旅作為精銳之師,不僅與你們至少五支以上的陸特交過手,連海外……”
“老子鷹一師打的就是精銳。”
明永康冷著臉,立即打斷了沈長虹。
一聽這話,沈長紅頓時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好,夠勁兒,將門虎子,不愧是明家驍將。”
說到這裡,他再次放眼掃視下方海灘上站著的數百名將士,一臉傲氣。
“明兄,打一場是軍規處置,打十場還是軍規處置,要不這樣吧……”
“鷹一師的兄弟們要是不服,現在正好利用這海灘場地足夠寬闊,咱們雙方之間赤手空拳,再來一場近身格鬥如何?”
“好哇?”明永恆一聽,立即來勁兒,往前走了一步:“我的這群虎崽子們,一個個也是憋足了勁兒,剛才要不是督察團多事兒,或許在新都,你的兄弟們就該全部躺在行營軍醫院了。”
夠狂,夠囂張。
沈長虹撇了一眼明永恆,然後嗤嗤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