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很有詩情畫意(1 / 1)
“有才者,未必是君子。”杭玉靜緊盯著冷銳:“有德者,必趨於小人。”
“大洗牌後的東南,離不開明家這杆大旗。”
“明振南有才,但威望不足。”
“明永康頑固,但不可或缺。”
說到這裡,杭玉靜再次看向冷銳。
“在八號別墅,你果斷否決了明老太要撤換明家家主的決議。”
“這才剛過了一天,總不能推翻自己的堅持。”
“更何況,我們也應該看出來,明家這位老太太,最心疼的,還是他這個兒子。”
冷銳沒吭聲,而是再次拿起一條魚打理起來。
杭玉靜心思縝密,思維縱橫捭闔,很有一番見地。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然而……
東南之事,明家能有多大的主導權,又能幫上多大的忙,能發揮多大的作用……
即便是他,現在也完全沒有把握。
故而,東南是否實行文武分治,是否有必要設立東南行政長官,他也還沒有想好。
或許,這個答案,還得等到白昂來了以後,才能真正知道。
就在這時,明振南抱著一個木箱子,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和他一起過來的人,居然還有沈長虹。
“呵!”
看著將全部的海魚打理了出來,沈長虹眼冒精光地笑道:“冷帥,很有詩情畫意啊?”
“別詩情畫意了。”冷銳放下手裡打理好的一條魚,沉聲說道:“弄點柴火來。”
“我早就準備好了。”沈長虹說著,提溜起手中的一個尼龍口袋;“這一包,都是木炭,烤魚的極品啊。”
“還有這。”沈長虹說著,再次抬起另一隻手:“我從廚房順來的兔子,已經打理乾淨了。”
“哇!”杭玉靜驚呼起來:“沈將軍不愧是海軍王牌啊,想的就是周到。”
聽了這個讚美,沈長虹嘿嘿的一笑,立即和明振南一起走了上去。
四個人左右忙碌,不到半個小時,這武威島上的東面懸崖上,便升起了一大堆篝火。
並且,架起了整整好幾個臨時搭建的烤架。
伴隨著木炭燃起的熊熊明火,一陣陣烤魚夾扎著孜然的香味,順著海風飄香遠方。
“真香啊~!”
沈長虹感慨的抬起頭,手中拿著一根棍兒,輕輕撥弄著篝火裡的木炭。
“火別太大了。”一旁的明振南一邊刷著料,一邊急忙說道:“會烤糊的。”
“我說振南啊。”沈長虹扭頭看向明振南:“你怎麼就沒想著從家裡偷兩壇武威醇過來,這烤魚烤兔就著武威醇,不是神仙過的美日子嗎?”
“誰說我沒拿呀?”明振南扭身開啟了箱子,變戲法似的從裡面拿出三壺酒。
沈長虹一看,頓時眼冒精光的伸手去拿,卻被明振南一下子給推了回來。
“先把魚烤好了再說,更何況,都沒準備你的。”
“你小子太摳。”沈長虹指了指明振南:“你們明家這武威醇,是打算留著下崽兒啊?”
“誰讓你剛才順兔子的時候……”明振南似笑非笑的問道:“不給我們多順一隻雞。”
“嗨,他孃的。”沈長虹立即一瞪眼:“你小子當時也在場,你怎麼……”
明振南:“我抱箱子呢。”
看著兩個人的打趣,坐在一旁的冷銳和杭玉靜對視了一眼,同時露出會心的笑容。
“他倆配合還挺默契。”杭玉靜笑著點頭。
“是不錯。”冷銳點了點頭:“將來,戰區參謀長和行政長官少不了打交道,一文一武,也是不錯的選擇。”
聽完冷銳的話,杭玉靜露出詫異的神情。
按冷銳這話的意思,是打算讓沈長虹接任東南戰區參謀長,但依然堅持讓明振南提升為東南行政長官。
這樣看起來,剛才說那麼多話為明永康求情,豈不都白說了?
沉吟了少許……
就在她要開口時,只見冷銳站起身,朝沈長虹和明振南走了過去。
他在二人的注視下,拿起了架子上的一條烤魚放到嘴邊聞了聞。
“冷帥,不錯吧?”沈長虹笑著問道。
冷銳點了點頭:“還差兩層火候就可以了。”
說著,他又將魚放上了烤架。
“振南,咱們不是吹牛。”沈長虹一邊翻烤著面前的兩條烤魚,一邊扭頭看向明振南:“要論這野外燒烤,我和冷帥雖然不能比,但是在咱們海軍陸戰隊中,可是數一數二的好手。”
說到這裡,沈長虹感慨地嘆了口氣。
“想當年啊,我們跨海作戰演習,根據總部指示,登上了一座無人小島。”
“那個破島子上除了雨林就是毒物,根本沒吃的東西。”
“就是你餓得前胸貼後背,想抓幾隻沒毒的蟲子補充蛋白質都不可能。”
“遇到這樣惡劣的環境,能有什麼辦法呢?”
“咱們的*乾糧,是留到最後保命用的,根本不敢動。”
“無奈之下,我只好帶著兄弟們去海邊抓魚,還得冒著被藍軍幹掉的危險。”
說到這裡,沈長虹拿起兩隻烤魚拍了拍,然後放到了一盤乾淨的紙上。
“這兩條可以下料了。”
接著,他再次拿起兩條魚架在烤架上。
“沒辦法呀,人在那時候餓極了,什麼玩意兒都能吃。”
“更何況,海魚還是補充高蛋白,恢復體力的最佳的選擇。”
“那時候,咱們考這些玩意兒都得到隱蔽的地方,還不能讓煙冒出來,否則要是被空中的藍軍陸航大隊搜尋到了,那就死定了。”
“咱當時也沒那麼多佐料,孜然什麼的,烤好了撒把鹽塞嘴裡就能吃,連骨頭都不吐。”
說完這話,他又抬起頭看向冷銳。
“當然,冷帥他們在外執行作戰任務,恐怕比我們要艱苦得多。”
“談不上艱苦。”冷銳面對明振南和沈長虹投來的目光,搖了搖頭:“真正的作戰大多是以城市為主,兼以郊區打擊而已。”
“打贏了,喝酒吃肉,怎麼著都行。”
“要是打輸了,疲於奔命,那就沒法說了。”
聽完冷銳的話,沈長虹和明振南對視了一眼,同時露出苦澀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