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演技逼真(1 / 1)
“我怎麼勾引你了?”蘇薇立即嗚咽著回過頭,指著男人大罵:“明明是你喝醉了酒,趁我不注意,才把我……才把我……嗚嗚……”
說到這裡,蘇薇泣不成聲,捂著小嘴開始控訴。
“崔一元威脅我,如果不從,就要告訴柳二狗,說我訛了他的錢去補貼孃家。”
“我……我這一切都是被逼的,我……”
“你胡說八道。”崔一元憤怒至極地大吼:“明明是你,被我發現和小五廝混在一起,為了堵我的嘴,才讓我睡……”
“你就是一個*子,睡你的何止是小五啊,龍三,柳七,還有大炮,誰沒和你過。”
“你現在在大家夥兒面前裝貞潔烈女,你就是一個人儘可夫的娼婦。”
這話一出,現場所有人頓時一片譁然。
這訊息,足夠勁爆。
以至於被押著的柳成旺,更實在一瞬間怒火直衝腦門。
“蘇薇,你這個賤貨,你居然揹著我……”
話還沒說完,柳成旺只感覺眼前天旋地轉,血壓升高,整個人頓時搖搖欲墜。
“扶住他。”白昂一看,立即下令。
緊接著,兩名特種隊員立即攙扶住搖搖欲墜的柳成旺,將其攙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直到這時……
跪在冷銳腳下的蘇薇,才嗚咽著急忙哀求。
“大哥,大哥您別聽他亂說,你可要為我做主……”
啪!
突如其來的一聲脆響,當即打斷了她的哭泣聲。
扭頭望去,只見站在冷銳身旁的杭玉靜,出手了。
所有人,都帶著詫異的神情望去,一個個瞠目結舌。
“我們不是救世主,更不是洋神父。”杭玉靜冷冷地盯著蘇薇:“沒有興趣聽你在這兒懺悔。”
“我只問你一件事。”
“你平時,是怎麼虐待小荷的?”
一聽這話,被打懵的蘇薇,帶著震驚的神情抬起頭。
“小荷,小荷是誰,我根本不認識……”
“小荷就是小囡。”崔成玉立即插話,瞪著蘇薇:“你是怎麼虐待小囡的?”
聞言,蘇薇當即猶如晴天霹靂,連帶著身子猛然一顫。
“你……你們不是柳成旺的兄弟,你們……你們是……”
“沒錯。”崔成玉衝著蘇薇冷哼道:“他們是小囡的哥哥姐姐,還是至親。”
“你們平時怎麼虐待小囡,又是怎麼對柳爺爺,鄉親們可都看在眼裡。”
“現在,你最好如實交代,要不然,拉你和柳成旺一起去公審。”
這話一出,蘇薇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你說什麼,什麼公審大會,這是什麼意思呀?”
“還不知道吧?”崔成玉惡狠狠的瞪著蘇薇:“你的丈夫柳二狗已經引起了公憤,這是上面派下來的大官,專門辦他的,還有他的那些走狗們。”
聞言,蘇薇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哭著開始向冷銳控訴。
“長官啊,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其實,我是被柳二狗給搶來的。”
“他威脅我的家人,要是我不嫁給他,他就要殺了我們全家呀!”
看到這女人的表演。站在一旁的洪傾城,不由得一個勁兒的直翻白眼。
女人天生三分演技,這話還真是不假。
看看眼前這個蘇薇,情緒變化和波動,以及對事情的反應態度。
七分是演,三分是真,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夠了。”冷銳瞥了一眼哭的哇哇大叫的蘇薇,沉聲說道:“既然到齊了,那也就沒什麼好說的……”
“等等,等等啊!”
就在這時,前方的門口,忽然傳來一個蒼老的喊聲。
眾人扭頭一看,只見剛才還暈厥的柳初八,在小荷的攙扶下,竟然顫顫巍巍的走了進來。
看到這一幕,杭玉靜和洪傾城急忙迎上去,將老爺子攙扶著。
原本哇哇大哭的蘇薇一看,也當即兇光畢露,卻是一閃而逝。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他知道眼下是什麼局勢。
稍微的情緒轉換後,她也立即從地上爬起來,嗚咽著迎向了柳初八。
“爹,你怎麼回來了?”
“這大過年的,我還打算去後山接您呢!”
“您瞧,您這腿腳也不方便,要是摔了該怎麼辦呀!”
聽著她道貌岸然的話,洪傾城哐的一腳踹了上去,當即將她踹翻在地上。
“媽的。”白了一眼一臉懵逼的蘇薇,洪傾城沒好氣的問道:“你還等著老孃給你發個奧斯卡金獎?”
“你這個是什麼意思?”趴在地上的蘇薇指著洪傾城,咬牙切齒的喝道:“他是我公公,你又是他的誰?,”
“喲呵?”洪傾城冷笑了笑,緩緩來到蘇薇的面前,接著哐的一腳踹在了蘇薇的腰桿上。
下一秒……
蘇薇頓時啊的一聲慘叫起來。
“在老孃面前又裝鍾馗又裝鬼當,當我們都是傻子?”
“你……”蘇薇惡狠狠的瞪著洪傾城,卻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柳初八撇了一眼蘇薇,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才在杭玉靜和洪傾城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來到冷銳的面前。
“柳老,坐!”
冷銳站起身,衝著柳初八做了個請的手勢。
“不坐了,不坐了。”柳初八急忙擺了擺手,一臉著急的說道:“我知道冷先生是貴人,是了不起的大人物。”
“您這次來,是為我們新丹域除害來了。”
“可是,我在這裡能不能提一個請求啊,希望冷先生一定要答應!”
聽了這話,冷銳看了一眼杭玉靜,並沒吭聲。
“老爺子!”杭玉靜輕嘆了一口氣:“您先說說吧!”
一旁的洪傾城剛要開口,卻被杭玉靜一個搖頭給打斷。
再次長嘆了一口氣,柳初八帶著哀求的神情看向冷銳。
“聽說要公審柳二狗和他老婆,還有他的同黨?”
聽了這話,冷銳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
“也好啊。”柳初八痛心疾首地長嘆了一口氣:“這個畜生禍害鄉親,天地不容,的確應該遭到應有的懲罰。”
“但是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我的兒子。”
“冷先生能否看在我照顧你妹妹一年多的份上,讓我單獨跟他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