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設刑場(1 / 1)
“跪下!”
白昂一把將手裡拽著的吳速來扔砸在地上。
伴隨著一聲虎吼,跟隨而至的蔣彬,也在一瞬間嚇得跪趴在地上。
不遠處的村民們一看,一個個露出詫異的神情。
白昂緩緩抬起頭,徑直跨進了青磚瓦房中。
此刻的堂屋內,冷銳,杭玉靜,洪傾城和小荷,依舊跪在地上,默默地幫柳初八添著紙錢。
整個堂屋內,煙熏火燎,卻十分安靜。
“冷帥!”
白昂來到冷銳的身旁,佝僂著身子低聲彙報。
“來了兩隻小蝦米,已經拿下。”
聽了這話,冷銳微微皺起眉頭。
“職務!”
“柳成旺的頂頭上司。”白昂一字一句地說道:“新丹域執法隊大隊長蔣彬,還有圓山衛戍局局長吳速來!”
聞言,冷銳猛地抬起頭。
“就這兩個?”
“還有!”白昂遲疑地說道:“幾十個執法隊和衛戍局隊員,全部繳械,和柳成旺的人一起關押。”
“讓他們全部披麻戴孝。”杭玉靜立即插話喝道:“祭奠完柳老爺子再說。”
“對。”洪傾城扭頭瞪向白昂:“廢物利用一下。”
聽了幾人的話,白昂楞了楞,將目光落在冷銳的身上。
畢竟,他是冷銳的部下,冷銳不開口,其他人說什麼都沒用。
沉默了少許……
冷銳緩緩抬起頭,一臉冰冷。
“村民們都來了嗎?”
聞言,白昂急忙點頭。
“大部分都到了,有數百人之多。”
“還有些,正絡繹不絕趕來。”
緩緩站起身,冷銳面無表情地看向躺在門板上,被一張紙錢遮住臉的柳初八遺體。
“門前設刑場,凡涉罪者,一律當眾斬首!”
這話一出,不僅是白昂怔住了,就連杭玉靜和洪傾城,也當即露出驚駭的神情。
全部斬首?
那可是差不多上百人!
當著這麼多村民的面,一下子斬首上百人,這可不僅僅是殺人,而是屠殺,而且是震撼,超級血腥的震懾。
這樣的大場面,即便是身經百戰,治軍嚴謹的白昂,也為之變色。
“柳成旺……”冷銳再次開口:“現場觀刑!”
這話的意思是說,這要斬首的百人中,並不包括柳成旺。
這一個決定,倒是出乎了現場所有人的意料。
要知道,柳成旺可是首惡。
現在首惡不殺,倒是把這些隨從一併給殺了,這似乎有點不公平。
但是,他們對冷銳非常瞭解。
不公平的事情,冷銳絕不會幹。
所以……
他們即便出乎意料,也並未表示出疑議。
沉吟了半晌,冷銳猛然轉過身看向白昂。
“聽清楚了?”
“聽……聽清楚了。”白楊遲疑地點了點頭:“那我現在就去佈置!”
“同時,還應該再調一批人過來!”
聽了這話,冷銳露出意味深長的神情。
“可以從龍騎師的工兵團,戰區直屬導彈旅抽調小部分精幹力量,空降新丹域。”
這話一出,白昂頓時露出詫異的神情。
一旁的杭玉靜和洪傾城,更是像看魔鬼似的看著冷銳。
就對付這不到一百來人的小混混,竟然要動用這麼大的力量,難道冷銳瘋了?
不!
冷銳沒瘋!
對付柳成旺這一夥土鱉鄉巴佬,根本用不著這些精幹的技術精銳。
他要下的是一盤更大的棋。
而這盤棋子的落子,就是新丹域這塊棋盤。
杭玉靜和洪傾城可能不了冷銳的真實意圖,但白昂卻心知肚明。
畢竟,從他到達新丹域的第一時間,冷銳就跟他提了這件事。
於是,他衝著冷銳打了個敬禮,轉身匆匆走了。
直到這時……
杭玉靜和洪傾城才來到冷銳的面前,帶著古怪的神情看向他。
冷銳沒解釋,也沒必要向她們解釋。
因為,這兩個女人雖然是一等一帶的冰雪聰明,但才華都在商界,並不懂軍務。
更重要的是,這涉及到帝國機密,也不便向她們透露。
於是,在兩位美女詫異的注視下,他再次蹲下身子,往火盆裡添紙錢,繼續祭奠柳初八。
“他瘋了。”洪傾城嘟囔著小嘴。
杭玉靜則是一臉無語,但卻並未開口。
他比任何人都瞭解冷銳。
或者說,即便冷銳瘋了,冷銳的決定她也會無條件支援。
誰讓她是冷銳的未婚妻。
……
新丹域方向正發生著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然而在這同時,東南也正發生著驚天的鉅變。
一夜之間,東南海軍陸戰第三旅,悄無聲息的接管了東南商貿協會,控制了整個東南的所有港口。
這些港口在經過短暫的一夜停擺後,在第二天早晨,再次恢復了正常。
然而……
東南商貿協會對於一夜停擺的對外解釋,卻是因東南戰區突擊演習,並沒有什麼大驚小怪。
但這個解釋,只能讓普羅大眾和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相信。
相對於東南的各大豪族,這一夜的停擺,卻讓他們感到了芒刺在背,驚慌失措。
以至於他們鑽山打洞,到處刺探訊息,惶惶不安!
龍都,洪家老宅!
郭靜秋端坐在洪家議政廳的正堂上,杵著手杖,一臉凝重。
左右兩側,分別坐著十幾名男男女女,一個個也是神色慌亂。
他們,都是依附在洪家這杆大旗下的大小頭目們。
其中也不乏在東南商界呼風喚雨的大佬。
這,是一群地地道道的洪家班底,一切靠洪家這顆大樹維持生存。
他們由利益相連,繼而發展為層次分明的心腹,及其一二三等劃分。
今天……
在郭靜秋的一個電話召喚下,他們不約而同地聚集到洪家,可謂群英薈萃,名流雲集。
但這現場的氣氛,卻壓抑得讓人有些踹不過氣。
不多時……
門外走進一位身穿黑色大衣的中年男人。
他火急火燎地衝到郭靜秋面前,壓低聲音開始彙報。
“娘,沒有找到藍宏盛。”
“藍家的人說他去南部出差了。”
一聽這話,郭靜秋不由得皺起眉頭。
“南部,羊城?”
“是的。”中年男人急忙點了點頭:“咱們不等他了?”
“沒必要等了。”郭靜秋一臉凝重的抬起頭:“國用,你也坐下吧。”
洪國用額了一聲,這才走到左側第一把椅子上坐下。
轉身掃視著坐了一屋子的眾人,他又有些侷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