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給他們做一場法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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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現場血淋淋的場面,崔鶴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上百具屍體,還有那麼多顆腦袋,這個殘局該怎麼收拾?

總不能把整個南木村變成大墳場,用來安葬這些禍害鄉里的傢伙吧?

想到這裡,他又轉過身看向要走的白昂。

“白先生!”

剛走出沒兩步的白昂,不由得一愣。

崔鶴嚴急忙追上來,有些尷尬地問道:“您看這善後該怎麼處理?”

“很好處理。”白昂揹著手,一臉冰冷地喝道:“裝上一輛大卡車,全部拉到火葬場焚燬。”

“不……不是。”崔鶴嚴帶著震驚地神情問道:“不通知他們的家人?”

“他們還有家人?”白昂漸漸虛眯起眼睛:“你是提醒我,斬草要除根,滅他們九族?”

“不不不。”崔鶴嚴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能不能讓他們的家人來領……”

“你是說……”白昂轉過身看向崔鶴嚴:“要給這群喪盡天良的人收屍?”

崔鶴嚴臉色煞白地看了一眼滿地的無頭屍體,露出驚駭的神情。

“白先生,這……這些人在世時,就窮兇極惡,這要是死了……”

聽了這話,白昂微微皺起眉頭:“沒聽明白!”

“我的意思是……”崔鶴嚴拉住白昂,像做賊似的看了一眼四周的村民們,然後又壓低聲音問道:“咱們能不能一邊說?”

白昂也看了一眼四周指指點點的村民們,然後略一點頭。

崔鶴嚴跟著白昂一起來到青磚瓦房前,這才再次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

下一秒,他湊近到白昂的面前,一臉著急。

“白先生,這群人在世時就窮兇極惡。”

“現在,又全都死在我們南木村,這……”

看著崔鶴嚴的支支吾吾,白昂瞬間秒懂。

老爺子怕的不是擔責任,也不是怕麻煩,而是怕冤魂怨念。

雖說,這些不過是些道聽途說,封建迷信一類的東西。

但是正因為這種神神鬼鬼,光怪陸離的事情,村裡的百姓們卻十分相信,並且引以為信仰。

想到這裡,白昂轉過身看向崔鶴嚴。

“崔老,那以您的意思呢?”

“我覺得吧!”崔鶴嚴沉吟著說道:“不管他們多麼罪大惡極,畢竟現在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既然人死如燈滅,倒不如就用現成的,給他們做一場法事,超度一下,也免得他們給我們南木村帶來什麼滅頂之災。”

說到這裡,崔鶴嚴又急忙衝著白昂擺手。

“額……當然了,這超度的錢,由我們新丹域的鄉親們自己來籌集。”

“畢竟,你們是為了我們新丹域的安寧。”

“做法事?”白昂像看怪物似的看著崔鶴嚴:“還是為他們做法事?”

看著白昂震驚的神情,崔鶴嚴頓時慌了。

“白先生,我……我只是一個提議,這是為了我們南木村的安寧著想,並沒有其他意思……”

“好了。”白昂擺手打斷了崔鶴嚴:“崔老,您這個提議讓我感到詫異,也讓我感到莫名其妙。”

崔鶴嚴一怔,接著蒼老的臉上閃過一抹愕然。

這……白先生顯然是生氣了。

要知道,人家千里迢迢來新丹域幫鄉親們清除禍害,可是什麼都不圖啊。

現在竟然……

“崔老!”白昂再次轉過身,直視著崔鶴嚴:“縱然有你所謂的冤魂怨鬼,也找不到南木村,找不到鄉親們頭上。”

“所謂冤有頭,債有主。”

“人是我們下令殺的,他們要找,儘管來找我們好了。”

“白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呀。”崔鶴嚴立即一瞪眼,一臉著急的說道:“我只是想讓鄉親們能安心一點。”

“你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有什麼不安心的?”白昂看了一眼崔鶴嚴,有些慍怒地問道:“或者說,是因為你們覺得太過殘忍,心裡過意不去?”

“亦或者說,是不該用你們南木村做法場,導致你們南木村可能會招致冤魂怨鬼的侵擾?”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啊!”崔鶴嚴頓時更加急了:“白先生,我的意思是說,村民們都相信這個,而且村裡還有一些孩子,我們不為大人考慮,也得為孩子們考慮一下吧?”

“更何況,做法事的道士都是現成的,幫他們做一場法事超度一下,也沒有什麼吧?”

一聽這話,白昂更加來火了。

他板著臉瞪向崔鶴嚴。

“崔老爺子,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

“難不成,我們殺柳成旺一夥,還為你們南木村帶來滅頂之災,非得做法事辟邪消災了?”

聽著白昂的話,崔鶴嚴*著臉頰,滿臉著急。

可是……

他笨嘴拙舌,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也只能是乾著急。

就在他和白昂爭執不下時,一旁的青磚瓦房裡,忽然傳了一個平靜的聲音。

“什麼災,什麼難?”

聽完這話,白昂和崔鶴嚴同時扭頭望去,只見冷銳帶著杭玉靜和洪傾城緩緩走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兩人同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迎了上去。

“冷帥!”白昂率先開口,衝著冷銳抱怨:“我們的保家衛國,除暴安良,竟然還為人家引來了滅頂之災,以至於人家要花錢做法事,超度亡靈消災解難呢。”

“這是什麼世道,這又是什麼風氣……”

“你閉嘴。”冷銳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白昂,接著看向崔鶴嚴:“崔老,你說。”

崔鶴嚴有些侷促的看了一眼白昂,這才著急的看向冷銳。

“冷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白先生誤會我了。”

“我並沒有說你們處罰柳成旺一夥人有錯。”

“也並沒有說用我們南木村做法場有什麼不對。”

“你們千里迢迢而來,為新丹域除暴安良,去除禍害,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是滅頂之災呢?”

“不著急。”冷銳衝著他點了點頭:“慢慢說。”

“催老。”杭玉靜也衝著崔鶴嚴莞爾一笑:“白昂是個武夫,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一旁的洪傾城,卻是張了張小嘴,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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