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怒火(1 / 1)

加入書籤

這傢伙是在威脅自己。

看起來,他上次來龍都這件事,辛為民也不知道。

但更為重要的是,上一次他來龍都栽了個大跟頭,更不想讓辛為民知道。

沉吟了少許……

辛為民忽然站起身,一臉肅然的說道:“不等冷帥了,現在去把海軍陸戰第三旅的負責人叫過來。”

這話一出,韓同山頓時一怔。

而一旁的高文隆則是立即抬起頭。

“辛老,我在來的時候,已經去龍都商貿協會見過那位沈長虹將軍了。”

“他怎麼說?”辛為民轉身指向高文隆。

“還能怎麼說?”高文隆冷哼了一聲:“這東南行營雖然撤了,但是東南這塊地方還是針插不進水潑不進啊。”

“人家不認你這個陸軍總長,只認冷帥的命令。”

“豈有此理。”辛為民咬牙切齒的喝道:“去把這個沈長虹給我叫過來。”

“不用了。”高文隆緩緩站起身看,向辛為民:“他就在外面候著。”

“人家能來,還是我三催四請。”

“不管怎麼說吧,好歹人家還是尊重你這個陸軍總長的。”

“否則,像我們這樣的人請都請不動。”

“猖狂!”辛為民當即勃然大怒:“不管怎麼說,你也是帝國堂堂的三星戰將,他沈長虹是什麼,區區一個一星戰將,敢跟你叫板?”

“沒辦法呀。”高文隆聳了聳肩,一臉輕蔑地抱怨:“誰讓人家手握甲種精銳王牌主力呢,又是冷帥的心頭肉。”

“簡直反了天了。”辛為民氣炸了,揹著手來回走了幾步,氣急敗壞。

這一幕,看在一旁的韓同山眼中,卻顯得那麼詭異。

以他的智慧,幾乎不用分析,也明白辛為民的怒火,就是高文隆挑起來的。

只是他有些不解。

這高文隆還有把柄在白昂等人的手中,為何敢如此挑撥?

他名義上針對的是沈長虹,實際上針對的便是沈長虹背後的白昂,以及白昂身後的冷帥。

“你去。”暴怒了好一會兒,辛為民指向高文隆,鐵青著臉喝道:“把這個姓沈的給我叫進來。”

高文隆嗯了一聲,然後帶著意味深長的神情看了一眼韓同山,轉身走了。

僅僅是這一眼,韓同山心裡便咯噔一下。

很顯然,這傢伙是當著自己的面,故意為之。

剛才那個眼神好像在說,有本事你就去告訴冷帥。

這事兒,是老子乾的。

“老韓啊。”辛為民揹著手,轉過身看向韓同山:“你都看到了吧?”

“現在這些人,一個個都是趨炎附勢,狐假虎威之徒。”

“我堂堂一個陸軍總長,竟然命令不了他一個區區的一星戰將。”

“哎呀!”韓同山回過神,故作感慨的笑道:“你都說了,你是陸軍總長,可人家是棣屬於海軍的精銳王牌……”

“那有什麼了不起?”辛為民怒聲喝道:“他就是仗著背後有冷帥撐腰,所以才不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裡。”

“這群驕兵悍將,簡直是無法無天,目無尊長。”

這話,是抱怨。

但韓同山聽到更多的意思,卻是一種對冷帥的不滿。

似乎在辛為民的眼中,他這個陸軍總長就是一個擺設,連一個區區的一星戰將都命令不了。

可是,他從來就沒想過,軍隊有軍隊的系統,有軍種劃分。

既然在帝國統帥部裡,分了八大部,那麼就有各自的系統所屬和頂頭上司。

如果辛為民是海軍總長,沈長虹不聽招呼,還可以抱怨幾句。

可他一個陸軍總長來管一個海軍的將領,顯然是名不正言不順。

但更為關鍵的是,他還覺得自己振振有詞,理所當然。

但不管怎麼說,對方也貴為夏國的陸軍總長。

他韓同山作為一個地區二流家族的小商人,自然不敢得罪。

所以……

面對辛為民的抱怨,他也只是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這都是冷帥給寵壞了。”辛為民一臉憤慨的說道:“冷帥什麼都好,唯獨對這些驕兵悍將們太過於縱容。”

“在他的眼裡,似乎只有這些驕兵悍將才是殺敵利器,才是國之脊樑。”

“他們可以沒規矩,甚至可以無視統帥部的命令,只要服從他這位五星戰帥就好。”

“瞧瞧,這沒規矩能成方圓嗎?”

就在他的話音剛落,高文隆帶著沈長虹匆匆走了進來。

“報告。”高文隆來到辛為民的面前,一臉慍怒地說道:“人來了。”

辛為民鐵青著臉轉過身,打量著繃得筆直的沈長虹。

“你就是沈長虹?”

“報告。”沈長虹立即衝著辛為民打了個敬禮:“海軍陸戰第三旅。沈長虹向您報到。”

“好啊。”辛為民冷哼了一聲:“可是你沈大將軍這個禮,我辛為民可是承受不起呀。”

這話,明顯透著生氣。

“你沈將軍是誰呀?”辛為民圍繞著沈長虹轉悠了一圈,一字一句的說道:“海軍陸戰第三旅的猛將,而且是海軍中的王牌,三棲登陸作戰的絕對精銳。”

“整個夏國,除了冷帥,你還會把誰放在眼裡呀?”

“老天爺呀,你一個精銳王牌的主將給我打敬禮,我還真是受寵若驚。”

聽著辛為民酸溜溜的話,沈長虹緩緩放下了手,但依舊繃直了身子,並未吭聲。

不管怎麼說,對方也是四星戰將,燕京統帥部的大員,無論是職位還是肩銜兒,比自己都高出了不止一頭。

在整個帝國內,也是赫赫有名的元老級人物。

面對這樣的人,即便沒有隸屬關係,那也得有敬畏之心,禮數不可廢。

然而……

他的沉默不語,卻讓辛為民更加憤怒。

他把沈長虹的沉默,看成了一種無視,一種不屑,甚至是一種羞辱。

於是,他鐵青著臉瞪向沈長虹。

“看起來,在沈將軍的眼裡,我們這些老頑固都過時了,甚至連話都不想跟我們說。”

這話一出,站在一旁的高文隆露出詭異的神情。

而坐在單人沙發上的韓同山,卻是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