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編出一個合理的理由(1 / 1)
此刻,一言不發站在一旁的杭玉靜,正痴痴地望著發號施令的冷銳。
這是她的夫君,這是她託付一生的男人。
他剛才的發號施令頭腦清晰,佈局精妙,幹練果斷,完全是一副統帥風範。
這樣的男人,在此刻發出的魅力,對於杭玉靜這樣愛英雄的美人,簡直是一種巨大的殺傷。
縱然已定名分,縱然已終成眷屬,但對於杭大美人而言、
這樣英氣勃發,威風八面的男人,一樣讓她心花怒放,心中小鹿亂撞。
彷彿在一瞬間,冰雪聰明,知性幹練的杭女神,轉型進入了一個花痴少女,對著鍾愛的男人萬分崇拜,恨不得馬上以身相許。
“好了。”冷銳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孫天耀和梁巍的肩膀:“時間緊急,就不留二位將軍吃飯了,回去以後好好做準備,挑選精幹力量,需要什麼直接找你們的教官!”
“凱旋之後,我在八號別墅親自為你們設慶功宴。”
聞言,孫天耀和梁威立即露出激動的神情,再一次衝著冷銳打了個標準的敬禮。
接著,冷銳看向白昂。
“送送二位將軍,好好囑咐他們一番。”
“是。”白昂急忙點了點頭,轉身衝著梁巍和孫天耀做了個請的手勢。
目送著三人匆匆離開,冷銳這才轉過身。
一看杭玉靜正痴痴地望著自己,不由得嚇了一跳。
“夫君,你真帥!”
杭玉靜咯咯笑了起來,居然俏臉一下子紅了。
冷銳一怔:“你病了?”
“你才病了。”杭玉靜立即不高興地白了一眼冷銳:“直男,超級大直男。”
冷銳:“……”
“你說。”杭玉靜一臉嬌俏地指向冷銳:“你肚子裡到底藏了些什麼?”
“為什麼要把時間定在正月十五?”
“這裡面有什麼講究嗎?”
杭玉靜敏銳地捕捉到些什麼,但卻又說不清楚。
然而……
面對她這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冷銳卻是無奈地點燃了一根香菸。
“你少抽點。”杭玉靜急忙勸道:“我知道,其實你心裡也是挺煩的。”
“但是,能讓你心煩的東西,我又猜不透!”
“我應該告訴你。”冷銳輕嘆了一口氣:“但……”
“但什麼?”杭玉靜一臉著急的問道:“你能不能別把我給急死?”
“事情辦完以後回來再告訴你吧。”冷銳轉過身,語重心長的看著杭玉靜:“有些事不是不想告訴你,而是沒必要讓你去擔心那麼多。”
“你已經是夏國位高權重的五星戰帥了。”杭玉靜盯著冷銳的眼睛:“還有什麼事能讓你顧及到那麼多?”
冷銳沉默。
因為他給陳霜君和整個明家的最後通牒,是正月十五的晚上,明家吃個團圓飯。
這關係到整個百年東南明家的生死存亡,也關係到陳霜君本人。
然而……
陳霜君與冷家和杭家的關係,卻是過於微妙。
甚至可以說,他和杭玉靜都是陳霜君看著長大的。
對待這個老人,其實他和杭玉靜心中都有一種莫名的情愫。
無奈陳霜君走了極端,也害了整個明家。
臘月二十九就答應過她,赦免明家的明崇雪,明振南,明振國和明鎮天幾人。
不僅僅是因為這幾人剛直不阿,才華橫溢,可為國之棟樑,於國大用。
還因為這幾個人並沒捲入明家那陰暗的漩渦中,乾淨清白。
有他們在,縱然是明家其他人死絕了,百年明家的清譽也還在。
出於維護明家的百年清譽,也出於對這幾個人的保護,更是出於對陳霜君最後的請求……
這件事不僅不能告訴被赦免的幾個人,就連白昂和杭玉靜也不能知曉其中的緣由。
“不行。”杭玉靜突然一把拽住冷銳的胳膊:“從現在開始,一直到大年十六,你去哪兒我就要跟著去哪兒。”
看著倔強的杭玉靜,冷銳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你不想照顧我們的妹妹了?”
“不是。”韓玉靜頓時急了:“小荷不是有妖精照顧嗎?”
“那是我們的親妹妹。”冷銳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杭玉靜:“你覺得交給別人合適嗎?”
“我知道了。“韓玉靜立即撅著小嘴兒嘟囔:“你就是不想讓我跟著你,肯定是去做一件不想讓我知道的事,你不信任我!”
這還是冷銳第一次看到杭玉靜在自己面前撒嬌。
這個縱橫商界的女強人,竟然也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可正是因為如此,他更不能讓杭玉靜知道這件事。
畢竟這一年多來,杭玉靜為了他和冷氏已經吃了太多的苦,受了太多的罪。
現在,再也不能讓她承受不該承受的感情重擔。
否則,她以後該如何跟明崇雪打交道?
他們又如何合作,振興東南的經濟?
不過現在,看這丫頭的倔強勁兒,要是不編出一個合理的理由,還真不知道她會幹出些什麼來。
於是,冷銳輕拍了拍她的小手。
“行,我告訴你。”
“真的?”杭玉靜頓時心花怒放的笑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瞞著我的。”
“辛為民!”冷銳緊盯著杭玉靜:“你應該知道吧?”
“辛為民?”杭玉靜露出詫異的神情:“我們帝國的陸軍總長?”
“對。”冷銳點了點頭,一字一句的說道:“他現在就在龍都,並且在到處找我。”
聽了這話,杭玉靜露出詫異的神情。
“他來龍都幹什麼,難道……”
“你猜得沒錯。”冷銳深吸了一口氣,一臉無奈的說道:“他是我曾經的老長官,一手提拔我,對我有知遇之恩。”
“然而,他這次是受武千秋的蠱惑,南下來找我說情。”
聽了這話,韓玉靜帶著驚疑不定的神情看向冷銳。
“你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心煩?”
“你覺得呢?”冷銳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杭玉靜:“有些事情是我們男人應該去做的,而不一定非得讓女人知道。”
“這和信不信任沒有關係,你應該明白。”
“我懂。”杭玉靜緊咬著紅唇,有些愧疚的低下頭:“對不起,剛才是我胡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