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好聚好散(1 / 1)

加入書籤

面對洪澤成憤怒的咆哮,郭靜秋瞪圓了眼睛,頓時一下子傻眼了。

四十多年了,洪澤成從來沒對她如此兇過,更沒說過如此絕情的話。

而現在……

他竟然有如此勇氣當面和自己叫板,這足以見證洪澤成已經跟她徹底分道揚鑣,夫妻兩人早已名存實亡。

“我不是沒想過再跟你要一個孩子。”洪澤成冷冷地盯著郭靜秋:“然而你根本沒給這個機會!”

“你要創造你的事業,你早出晚歸,迎來送往,何曾考慮過我的感受?”

“我們倆十天半個月能在一張床上睡一覺嗎?”

這話一出,郭靜秋徹底睜住了。

“所以,你就在外面去找了一個賤女人,綠了我?”

“你才是賤女人。”洪澤臣咬牙切齒的喝道:“是你先綠的我,還讓我跟你養別人的兒子。”

“怎麼著,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現在你要跟我興師問罪?”

聽完這話,郭靜秋*著臉頰,整個人已然憤怒到了極點。

這些事情,以前她從來沒有想到過,也從來沒有猜測過。

她只認為是洪傾城的母親,插足了她和洪澤成的婚姻,所以對這個女人十分憤怒,甚至仇恨。

最後,洪澤成竟然膽大妄為,將這個賤女人接回到洪家

裡來,更是讓他感覺遭到了天大的羞辱。

所以,她想盡了辦法,要把這對母女除之而後快。

最終不得已,動用了燕京孃家的關係,迫使洪澤成冷落了那個賤女人,差點把她們母女倆活活餓死!

最終,那個賤女人忍受不住,投井自殺,小賤種也被如願以償地逐出了洪家。

但從此以後,洪澤成便不再過問洪家的一切事情,讓她徹底抓住了家族大權。

這一切,原本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然而……

她做夢也沒想到,洪澤成這個老東西,竟然隱瞞了這麼多。

“你可以殺了我。”洪澤成突然抓起了郭靜秋的衣領,一字一句的說道:“但是在臨死前,我想得到你最後一個答案。”

郭靜秋猙獰地瞪著洪澤成。

“想問什麼,你還想知道什麼?”

“她!”洪澤成一字一句地問道:“是不是你派人把她丟進井裡的?”

這話一出,郭靜秋猛地瞪圓了眼睛。

“我沒有,我絕對沒有!”

“你敢對天發誓?”洪澤成憤怒地瞪圓了眼睛。

“我可以對天發誓。”郭靜秋舉起手,咬牙切齒地說道:“如果是我殺了木婉清,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很好!”洪澤成深吸了一口氣,悠悠地嘆道:“既然你要一意孤行,那我也沒什麼可說的!”

“現在,就動手吧!”

“洪澤成。”郭靜秋顫抖著聲音喝道:“你真就如此絕情嗎?”

“不是我絕情。”洪澤成衝著郭靜秋搖了搖頭:“而是你們走的是一條死路,一條地獄之路。”

“憑什麼這麼說?”郭靜秋惡狠狠地瞪著洪澤成:“我們就沒有一點勝算嗎?”

“毫無勝算。”洪澤成斬釘切鐵地搖了搖頭:“人家是掌控者,你們不過是一群螻蟻!”

“放屁。”郭靜秋不服氣地怒喝道:“我們背靠南方三大行營諸侯,燕京又有南宮家的鼎力支援,要錢有錢,要人有人,縱然他冷氏遺孤是夏國不可一世的五星戰帥,我們也可以分庭抗禮。”

看著近乎瘋狂的郭靜秋,洪澤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事到如今,你還沒看清局勢,那我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緊盯著洪澤成,郭靜秋緊鎖著眉頭。

她這個丈夫雖然窩囊了一輩子,但的確是個聰明人。

幾十年來,他一直不問世事,卻對東南格局洞若觀火。

想必,對於如今的局勢,也有自己的看法和想法。

看來,有必要與他好好長談一番,以瞭解其中的內幕。

想到這裡,郭靜秋又長嘆了一口氣,緩緩來到洪澤成的面前站下。

“不管怎麼說,你我也是幾十年的夫妻!”

“縱然是別人要對你和洪家做什麼,我這個做老婆的也絕不允許!”

“更何況,讓我親自殺了你?”

聽了這話,洪澤成微微皺起眉頭。

“小鯊魚。”郭靜秋含情脈脈地望著洪澤成:“我們……能不能不吵架,心平氣和的好好談談?”

“我知道你這些年來受了很多委屈,也忍讓了我太多。”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今晚,你我何不要兩壺酒,把各自心裡的話都說出來。”

“不管我們將來如何,至少讓我們這對風雨同舟的夫妻好好談談!”

眼見洪澤成沒吭聲,郭靜秋又微微皺起眉頭。

“難道,你我夫妻真的生疏到如此地步了嗎?”

沉吟了少許……

洪澤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好,咱們要兩壺酒,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這四個字一出,郭靜秋再次渾身一顫。

看來,這個老傢伙是鐵了心要分道揚鑣了。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各說各話,各懷鬼胎。

想到這裡,她轉過身來到一部電話前,順手拿了起來。

“準備兩壺酒,兩盤菜,送到西廂房裡來!”

說完,她啪的一聲結束通話電話,接著轉過身看向楞在原地的洪澤成。

在這一刻,她忽然發現風雨同舟了四十多年的丈夫,竟然如此陌生。

兩人就這麼尷尬地沉默了半個多小時,終於有洪家的下人送來了酒菜。

吩咐他們離開後,郭靜秋緩緩來到一張小方桌前坐下。

“請吧!”

一句請吧,已讓夫妻情分全盡。

洪澤成冷哼了一聲,也沒客氣,直接坐到了小方桌前。

斟滿了兩杯酒,郭靜秋將其中一杯遞到洪澤成的面前,臉上露出感慨萬千。

“如果我沒記錯,上一次我們同桌對飲,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聽了這話,洪澤成也緩緩抬起頭,直視著郭靜秋。

“二十四年零七個月。”

郭靜秋舉著酒杯的手一哆嗦,差點沒把酒撒了一地。

記得這麼清楚,可見她的丈夫有多在乎兩人的關係。

只是可惜……

現在的雙方已經形同陌路,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