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委屈(1 / 1)
因為從這一刻起,他已經是這位帝國五星戰帥棋盤上的一顆棋子了,而且是一顆過了河的卒子,有進無退。
這場事關全域性的大戲,從這裡開始了。
“冷帥……”辛為民急忙看了一眼高文隆:“這……”
“辛老!”高文隆緊握著被擰折的胳膊,一臉蒼白地看向辛為民:“我明白冷帥的用意……”
“只要你們二位長官信得過,文隆必痛改前非,一定促成此事。”
辛為民:“這……”
“你是聰明人。”冷銳俊朗的臉上面無表情:“現在馬上趕燕京,而且是大搖大擺從這裡跑出去,我許你便宜行事。”
高文隆張了張嘴,頓時欲言又止。
而一旁的辛為民則是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
“文隆,那就趕緊去吧,說話做事你要多注意,不要在幾個老爺子面前逞聰明。”
高文隆一咬牙,立即從地上爬起來,衝著冷銳和辛為民深深地鞠了一躬,接著轉身就走。
隨著房間門被關上的一剎那,辛為民才帶著緊張的神情看向冷銳。
“冷帥,這麼做真的行嗎?”
“高文隆的擔憂可是不無道理呀!”
“你當燕京的幾個老爺子是誰?”冷銳沒好氣得白了一眼辛為民。
這話一出,辛為民露出意味深長的神情。
燕京的幾個老爺子的確聰明絕頂,國士無雙,而且都是王佐之才,驚天緯地。
可是對於冷帥的真實意圖,他們真能猜透嗎?
想到這裡,辛為民又再次看向冷銳。
“要不,我回一趟燕京?”
“你當然要回燕京。”冷銳揹著手緩緩轉過身,一字一句的說道:“不過你得今晚回去,連夜趕回,秘密住進東南特護醫院,裝死。”
聞言,辛為民詫異的看向冷銳。
“冷帥的意思是……要我親自回去和幾個老爺子解釋說明情況?”
冷銳忽然轉過身,直視著辛為民。
“我曾是你一手提拔,也知你是帝國國士。”
“現如今,拜託了!”
“冷帥嚴重!”辛為民急忙衝著冷銳拱了拱手:“這是冷帥對我的極大信任,為了帝國,為了社稷,為了億兆百姓,也為了國士無雙的冷帥大義,我辛為民甘效犬馬之勞。”
“年齡大了。”冷銳打量著辛為民:“讓你徹夜奔波,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冷帥!”新聞名哈哈笑著一擺手:“您是把我看成文弱書生了?”
“不要忘了,我也是行伍之人,我也為帝國血灑疆場。”
“所謂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
“在我這垂垂老矣之時,還能為帝國操持如此大事,此生足矣。”
“只是……”
“說!”冷銳再次轉過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正如高文隆所說!”辛為民一字一句的說道:“您這可是壓上了自己的名聲和清譽呀。”
“雖然是做戲,可是事情一旦進展到一定程度,統帥部的幾個老爺子可以理解,一直效忠你的人,對你敬若神明的人未必會理解呀!”
“效忠?”冷銳漸漸虛眯起眼睛:“什麼是效忠?”
“如果真正效忠你的人,對你的行事風格會有所瞭解。”
“縱然你做出什麼離經判道的事,也會篤定相信!”
“如果不是效忠你的人,縱然一身正氣,也必定對你陽奉陰違!”
說到這裡,冷銳忽然轉過身,打量著辛為民。
“更何況,還有你這位國士無雙的帝國陸軍總長!”
這話一出,辛為民頓時大驚失色。
“冷帥的意思是,當你退居幕後之後,由我親自主持東南大局?”
“用不著!”冷銳衝著辛為民擺了擺手,沉聲說道:“東南有葉啟榮和明振,大事可定!”
一聽這話,辛為民更是眉頭擰成了疙瘩。
現如今的東南軍政格局,文有明振南坐鎮東南最高行政長官。
武有白昂坐鎮東南戰區司令部。
這兩個人才是東南的擎天之柱。
然而……
剛才冷帥卻說葉啟榮和明振南……
難道說……
白昂這個新上任的東南戰區司令長官也在棋局之中?
這是他的猜測,但不便明說。
於是,他衝著冷銳深深的點了點頭。
“要想贏得大局,要想一勞永逸解決帝國的內憂,或許會有許多人受委屈。”
“但是帝國統帥部和帝國的所有人民都會記住這群受委屈的人。”
“我不委屈。”冷銳緩緩抬起頭,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冷氏一族才委屈。”
聞言,辛為民露出震驚的神情。
“冷帥,我怎麼發現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你也差不多該回去了。”冷銳轉過身,打量著辛為民:“注意保密。”
這顯然是下逐客令的意思。
辛為民看著冷銳,然後無奈的點了點頭,轉身匆匆就走。
隨著房間門再次被關上的一剎那,冷銳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剛才和高文隆與辛為民的洽談,他有所得。
至少他完善了自己佈下的這個棋局和計劃,尤其是最關鍵的一環便是他自己。
但是對於高文隆和辛為民,他也不是完全相信!
因為這涉及到整個帝國內憂的全域性,涉及到整個南部的兩大行營。
讓他們分別回到燕京,就是有個層次感而已。
更為重要的是,唯抗統帥部命令,不讓康斯科特北上,這僅僅是激怒統帥部幾個老爺子的第一步。
接下來該怎麼佈局,他心中早已有數,但卻不足為外人道也。
……
龍都西北郊外。
龍湖山莊內!
一座佔地十幾畝的巨大莊園,屹立在青山綠水之間。
這裡,被稱為華亭,是洪家實際掌控者郭敬秋秘密置下的一份私人產業。
郭靜秋在軟禁了洪家家主洪澤城之後,秘密將洪家的核心機構完全遷往了這裡。
如今,這裡已經變成了洪家幕後掌控者的大本營,變成了她郭敬秋長期居住的地方。
下午時分!
莊園內的一個花圃中。
郭靜秋提著水壺,正侍弄著自己最喜愛的冬菊,心情十分不錯。
就在這時,洪國用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很是著急。
“母親,出大事兒了,出大事兒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