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0章 監視水韻軒(1 / 1)
他看了一眼在鏡子前不斷照著自己的郭靜秋,臉上露出凝重的神情。
“母親,可以出發了。”
“都準備好了?”郭靜秋頭也不回地整理著自己的薄款大衣。
“都準備好了。”洪國用點了點頭:“按照您的吩咐,輕車簡從,就三輛車跟著。”
“不。”郭靜秋扭過頭衝著洪國用擺了擺手:“一輛車足矣。”
“一輛車?”洪國用頓時露出詫異的神情:“母親,現在東南很混亂,局面不可控,一輛車出去……”
“我說一輛車就一輛車。”郭靜秋用不容置疑的聲音說完,然後撥弄了一下自己的耳環,在冬兒的陪同下,轉身朝洪國用走來。
“怎麼,你還有事?”
“母親。”洪國用抽搐著臉頰:“不管怎麼說,咱們總得帶幾個保鏢吧?”
“帶什麼保鏢?”郭靜秋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洪國用:“你覺得張軒會害我們?”
面對質問,洪國用頓時語塞。
“如果她打算害我們。”郭靜秋一字一句地說道:“以她鐵血盟在新都的實力,門徒數十萬,就算我們帶幾萬個保鏢去有什麼用?”
聽完這話,洪國用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後衝著郭靜秋做了個請的手勢。
“對了!”剛要走出門的郭靜秋轉過身,指向洪國用:“那個老不死的給我看好了,在我沒回來之前,不許他見任何人。”
聞言,洪國用先是一愣,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當然知道郭靜秋口中那個所謂的老不死的到底是誰。
那是當了他四十年的父親——洪澤成。
現如今,就被軟禁在水韻軒中。
然而……
對於這個叫了四十年的父親,他現如今卻有頗多的噓唏和感慨。
走出水韻軒!
郭靜秋拿出墨鏡戴上,接著登上了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
洪國用開啟駕駛艙的車門,直接鑽了進去。
同時……
兩名身穿黑色風衣的保鏢,外加冬兒,也分別鑽進了車內。
就這麼一輛小破車,伴隨著轟鳴的馬達聲直接駛離了水韻軒。
在這同一時間……
水韻軒後方的後山上,一大塊岩石後方,突然探出兩顆腦袋。
看著一輛黑色小轎車駛出水韻軒,他們立即拿起了望遠鏡。
“有一輛車出去了。”其中一個留著寸頭的男人喊道。
另一箇中年男人也立即拿起望遠鏡。
“不會是郭靜秋吧?”
“不可能吧?”寸頭男人沉聲問道:“像她這麼有錢有地位的人出門,不都講究大排場,大面子嗎,這麼輕車簡從,她敢出門?”
另一箇中年男人嘆了口氣,拿著望遠鏡緊盯著,卻並沒吭聲。
“徐隊,別那麼大驚小怪!”寸頭男人放下望遠鏡,一扭身靠到了岩石後方,抽出一根香菸點燃:“現在,咱們總督大人正橫掃她郭靜秋的勢力,嚇也得把那老太婆嚇死。”
中年男人:“……”
“哎。”寸頭男人一手夾著香菸,一手拿出了郭靜秋的單人相片:“這郭靜秋都六十好幾的人了,看起來也很誘人啊。”
“年輕的時候,肯定是個超級大美人。”
“估計這顏值啊,比起咱們龍都的絕代雙驕不會差。”
聽完這話,中年男人扭過頭,沒好氣地白了一眼寸頭男人。
“徐隊。”寸頭男人緊盯著郭靜秋的相片:“你說咱們什麼時候才能搞一個像這樣的年輕美女?”
中年男人:“……”
“媽的。”寸頭男人繼續喋喋不休:“就咱們乾的這個工作,有顏值的小妞怎麼可能看得上呢。”
“平時咱們玩的那些妞,要麼是坐檯的,要麼是站街的,都他媽成了高速公路和阿寬了,一點勁兒都沒有。”
“要是什麼時候有錢了,咱們也弄個像杭玉靜,洪傾城那樣的絕色仙女,死了也值…”
“三兒,你他媽閉嘴。”中年男人立即沒好氣的給了寸頭男人一腳。
伴隨著哐的一聲,寸頭男人當即被踢撞在岩石上。
好一會兒,他才嘎嘎地輕笑起來。
“把你說心動了唄。”
“他孃的,你們家那個女大學生也玩膩了……”
“老子讓你閉嘴。”中年男人立即扭過頭,惡狠狠地瞪著寸頭男人:“咱們冷帥的女人,也是你可以意淫的?”
“好好好。”寸頭男人一揮手,冷哼著說道:“那咱們說說總督大人的老婆吧。”
“嘖嘖,那火辣的身段,逆天的顏值,誰能看得出來是個五歲孩子的媽呀。”
“簡直水靈得能掐出水來。”
“那也是個極品尤物……”
他的話還沒說完,中年男人突然拔出腰間的配槍,直接頂在了寸頭男人的頭上。
看到這一幕,寸頭男人當即臉色大變。
“徐隊,你……”
“你他媽這張臭嘴。”中年男人鐵青著臉輕喝:“是......上腦了吧?”
“總有一天,你得栽在這好色上。”
額了一聲,寸頭男人急忙衝著中年男人擺了擺手。
“徐隊,我錯了,不過是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我們的任務是監視水韻軒。”中年男人一字一句地說道:“不能放過一絲一毫的機會。”
“要是錯過了什麼,或者放跑了什麼,咱們得吃不了兜著走。”
“那就上報吧。”寸頭男人輕吐出一口煙,一字一句的說道:“一輛黑色小轎車從水韻軒狂奔出去了,時間是下午13:29分。
聽完這話,中年男人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拿起手機傳送了一條資訊。
不多時,傳送資訊的手機突然響了。
順手拿起來一看,中年男人露出詫異的神情。
“是龍都管委會的短號。”
“趕緊接呀。”正在抽菸的寸頭男人急忙蹭了蹭他。
有些緊張的深吸了一口氣,拿著電話的中年男人急忙接通。
“喂,我是3號監控徐廣風小組。”
“我是陳平。”電話裡突然傳來一個雄渾的聲音。
一聽到陳平兩個字,被叫做徐廣風的男人急忙站起身。
這話一出,一旁抽菸的寸頭男人也立即慌亂地站起身,急忙扔掉手裡的香菸。
“你們看到水韻軒一輛黑色轎車出去了?”電話裡的陳平直言不諱的問道。
“是的。”徐廣風急忙點了點頭。
陳平:“只有一輛?”
“對。”徐廣風再次點了點頭。
“車裡坐的是什麼人?”陳平再次追問:“是男是女?”
聽了這話,徐廣風頓時一下子愣住了,然後扭過頭看向寸頭男人。
額了一聲,寸頭男人急忙接過電話。
“報告局座,根據望遠鏡裡看到的,一共是三男一女,但是乎沒有我們照片上所看到的郭靜秋。”
“三男一女!”電話裡的陳平沉吟了一下:“有你們認識的人嗎?”
這話一出,寸頭男人再次一下子愣住了。
“一問三不知?”電話裡的陳平突然火了:“給你們兩分鐘,明白回話。”
話音落下,伴隨著啪的一聲電話,突然被結束通話。
徐廣風和寸頭男人對視了一下,同時一臉錯愕。
隨後,寸頭男人立即收起手機。
“徐隊,局座發火了,咱們得辦事兒。”
“趕緊的。”徐廣風一把拽起寸頭男人,轉身就跑。
整個龍都都會震動。
更何況他們兩個小小的探員。
……
此刻!
坐在飛賓士成黑色小轎車裡的郭靜秋杵著手杖,微微閉著眼睛。
左側,坐著一名西裝革履,帶著墨鏡的精銳保鏢。
右側,則是坐著一直關切的冬兒。
前方的副駕駛倉裡,一名精幹的保鏢掌控著定位系統和安全系統。
開車的洪國用卻是一臉緊張,將車開得飛快,但卻十分平穩。
以他們的身份和地位,從來沒有如此冒險的出去過。
一般情況下都是防彈車居中,前後都有保鏢護送。
多的不說,三四十個還是有,而且全部佩戴槍支。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
現在老太太需要低調。
從水韻軒趕往新都城區,也不過一百二十公里的路程,大概一個多小時就能到。
這一路上,他們都顯得很是緊張和警惕,深怕發生任何意外狀況。
車程到了一半,洪國用終於忍受不住這種壓抑的氣氛,突然開口。
“母親,我們的會員們怎麼過來?”
“全部輕車簡從。”微閉著眼睛的郭靜秋,一字一句地回答:“沒有任何人可以例外。”
“那如果他們在路上遭到意外怎麼辦?”洪國用頭也不回的問道。
聽完這話,郭靜秋仰著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所謂富貴險中求,從他們加入鴻蒙商會的那一天開始,就應該知道是什麼結果和下場。”
聞言,洪國用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心裡也很緊張。
因為現在東南的風向實在是太詭異了。
以至於讓他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雖說現在東南總督行轅動的都是鴻蒙商會的外圍組織,最多也不過是一個龍源集團,還沒有涉及到他們洪家旗下的產業。
可是,他始終感覺有一張陰謀的大網正衝著他們急速撲來,而且越收越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