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7章 調查文建安和文姣寒(1 / 1)
“這個文建安雖然在東南有兩家公司,但資產都不超過100億以上,按照規定……”
“什麼按照規定?”冷銳冷哼著說道:“按照規定,凡是涉及到冷氏遺脈的所有親朋舊故,嫡系旁系子弟的情報,都要送到我的案頭上!”
“這個文建安與我爺爺是至交好友,中部地區的地產大王。”
這話一出,白昂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中部行營的地產大王,他的確知道。
然而他與冷氏老爺子是至交,卻是沒有察覺。
當然了,按照重點,他專門為帝國五星戰帥做情報和安全管理工作,自然應該按照五星戰帥本來的側重點來做。
現在五星戰帥的側重點都在東南,所以按照規定,他只收集關於東南的人文和事物,卻忽略了這一塊。
於是,他立即衝著冷銳繃緊了身子,恭敬的低下頭。
“冷帥,請您責罰。”
“行了吧!”冷銳衝著他一擺手,再次看向洪國斌:“這個文姣寒現在在哪裡?”
洪國斌沉吟了一下,沉聲說道:“他把大華集團和300億現金交到我的手裡之後,就已經走了。”
“具體去了哪兒,我也不知道。”
“但是,根據她的說法,大華集團和300億的現金交出來了,他們的使命和任務也就完成了。”
聽完洪國斌的話,冷銳頓時臉色一沉,立即轉身指向白昂。
“現在,馬上給我查資料庫,文建安和文姣寒都查。”
“是。”白昂點了點頭,馬上拿出自己的資料終端,開始翻找起來。
直到這時,冷銳才揹著手,緩緩來到洪國斌的面前。
“她在臨走前還說過些什麼?”
額了一聲,洪國斌仔細想了想,然後立即眼前一亮。
“對了,冷帥,她讓我提醒您,如果有時間的話,回新都的老宅看一看。”
聽到這句話,冷銳俊朗的臉上閃過一抹意味深長。
新都老宅!
如果不是這一次提起,他早已將新都還有一座老宅的事情忘記了。
這座老宅是在冷氏還沒有發跡之前,就留下來的祖業。
傳到爺爺那一輩,已經足足六代了。
那座老宅並不是十分龐大,也並不豪華,但它卻承載著冷氏家族六代人的心血和奮鬥歷史。
在爺爺年輕時,就曾因天下大亂而散盡家財,廣聚天下英豪,拉起了一支屬於冷氏的隊伍。
隨著這支冷氏的隊伍打出新都,繼而橫掃整個東南,隨即威名赫赫,逐漸壯大為冷氏大軍。
其下轄20萬之眾,全是身經百戰的精銳猛士。
而後一路向北,半個月內連克72城,打得當時的腐朽軍頭們魂飛魄散,一潰千里。
也正是因為冷氏大軍的戰力超然,所向披靡,所以被當時的義軍統帥部授予冷氏鐵軍的稱號。
大夏帝國建立,冷氏鐵軍幾乎拿下了大半個帝國,成為整個帝國最能打的一隻雄師勁旅。
然而,大夏帝國當時剛剛建立,便遭到四面強敵環視,尤其是北方邊境壓力急劇增大。
為了應對北方強國幾十萬大軍大兵壓境,創立之初的帝國最高統帥部向冷氏鐵軍下達命令,要求冷氏鐵軍全部北調,鎮守帝國北方邊境,以防止北方強國大舉入侵。
由此,冷氏四十萬鐵軍由大夏帝國最高統帥部更名為——大夏帝國北方野戰軍,一體統轄北境三省94鎮所有軍政民務。
冷氏全族也隨之舉家前往北方野戰軍邊境,為帝國鎮守邊疆長達20年之久。
直到北方邊境局勢穩定,昭武大改革開啟。
冷氏全族將北方野戰軍下轄的40萬精銳大軍全部上交帝國統帥部。
而後,舉家遷往東南,全身而退,由此轉入經商。
在這幾十年中,冷氏全族再也沒有回過新都老宅,而是定都東南龍都,開啟了冷氏商界的傳奇帝國
小的時候,倒是跟著爺爺一起回過新都老宅幾次。
但因為長久缺乏人氣,並沒有任何人經營,所以變得破敗不堪,雜草叢生。
爺爺當時也曾說過,要派人把老宅拾掇拾掇,好好的打理起來。
後來,這件事情也就沒再關注。
只是沒想到,現如今的新都老宅,竟然還有人經營著,而且還是這麼重要的人物。
就在這時,白昂突然轉過身看向冷銳。
“冷帥,查到了。”
說著,他將資料終端,遞到冷銳的面前。
“直接念出來。”冷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白昂額了一聲,急忙拿起資料終端,開始唸了起來。
“中部安州文家,創立者為現如今的文家家主文建安。”
“文建安,今年85歲,原文氏董事局領導,總資產1268億,市值1,985億。”
“其下轄三子兩女。”
“長子文學風,掌管文氏空靈集團,總資產523億。”
“次子文學員,掌控文氏空天集團,總資產568億。”
“三子文學東,掌控文氏空華集團,總資產298億。”
“長女文學薇,現任大夏帝國燕京大學,歷史學系主任,軒轅小組成員之一。”
“次女文學軒,嫁給燕京統帥部九大決策者之一的齊清泉三子齊茂然,現任齊家鯤鵬集團董事長。”
看著白昂,冷銳微微皺起眉頭:“沒了?”
“沒有了。”白昂急忙搖了搖頭。
“沒有提到文姣寒的名字?”冷銳的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
白昂仔細翻找了一下,然後再次搖了搖頭。
“你們的情報不是那麼精準啊。”這時,躺在擔架上一直沒吭聲的洪澤誠,突然深吸了一口氣。
他一開口,將冷銳,洪國斌和白昂的目光,全都吸引過去了。
緩緩從擔架上撐坐起來,洪澤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文姣寒,文建安六孫女兒,為文建安次子文學員獨生愛女。”
“從小送入國外深造學習,天佑16年回到國內,以20歲的年紀擔任大華集團總裁。”
“大華集團在她手中,從總資產僅有5億到現如今的382億,僅僅只用了5年時間。”
聽完這話,洪國斌衝著洪澤誠露出震驚的神情。
“伯父,這件事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因為,我曾經和文建安打過交道。”洪澤誠滿臉狼狽,卻不疾不徐的說道:“我為他們文家整整送了8年的魚。”
聽完這話,洪國斌露出詫異的神情。
冷銳看著洪澤誠,微微皺起眉頭:“這個文姣寒為何如此神秘?”
“因為你的爺爺。”洪澤誠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道:“文家和你們冷氏是莫逆之交。”
“早在大夏帝國還沒成立之前,你們兩家就頗有來往。”
“尤其是你的爺爺和文建安,更是刎頸之交的生死兄弟。”
“曾經,我每天給你們冷氏送魚去,在你們冷氏的府上見到過文建安幾次。”
“能給文家送魚,還是你的父親和爺爺聯名推薦。”
“所以,我對文家方面也有些瞭解。”
“至於這個文姣寒,按道理說,應該算是你曾經的未婚妻。”
聽到未婚妻三個字,冷銳差點沒一頭栽倒。
怎麼回事?
自己的未婚妻不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杭玉靜嗎?
怎麼現在又跑出了一個文姣寒?
“冷帥,你先別急。”洪澤誠彷彿看出了冷銳的不爽,接著沉聲說道:“這是當年你爺爺和文建安的一個君子協定!”
“就在你的母親剛懷上你時,文建安帶著她四歲的孫女兒文姣寒來冷氏做客。”
“當時,我們一起談論到肚子裡的你時,我曾有一句笑言。”
“如果是個男孩,完全可以指腹為婚。”
“如果可能的話,我願意將自己的女兒作為指腹為婚的物件。”
冷銳:“……”
他的女兒?
當時他的女兒不就是洪傾城嗎?
我靠,如果這件事讓洪傾城知道了,還不得鬧翻天啊?
想想,如果洪傾城是他的未婚妻,他就感覺到毛骨悚然,這妖精誰能控制得住。
“可惜呀!”洪澤誠帶著狼狽的臉頰,長嘆了一口氣,:“當時的文建安也來插上一嘴,說他的孫女兒也願意做這個指腹為婚的物件。”
“這個時候,你的爺爺和父親就兩難了。”
“畢竟我和文家都有這方面的意願。”
“無奈之下,他們做出了一個打賭的決定。”
“如果誰願意把自己的女兒和孫女送出去深造,並且到時候能接下冷氏在新都的一個考驗,誰就有資格做你的未婚妻。”
說到這裡,洪澤誠又無奈的嘆了口氣。
“但是,我們家的情況你想必應該很清楚。”
“後來還是文建安有魄力,直接把他的孫女兒丟到了國外。”
“那時候她才只有四歲呀,由僱傭的保姆照顧著,一直在國外生活著,很少回到國內。”
“所以,就連你們這些高階的情報機構,都很難收集到這個文姣寒的資料。”
“她畢業歸國之後,的確接手了冷氏的考驗,就是接手大華集團。”
“但是,她很抗拒曾經所謂的指腹為婚。”
“並且,在當年還發生了一件大事。”洪澤誠說到這裡,再次看向冷銳:“那就是在你的滿月宴上,曾發生了一件轟動東南的奇聞。”
“什麼奇聞?”冷銳緊鎖著眉頭。
“關於你和杭玉靜的,估計你一直都沒聽說過。”洪澤誠微微笑著說道:“你應該很清楚,杭玉靜比你大一歲零8個月。”
冷銳微微點頭。
“在你滿月的時候,她剛好是一歲零7個月,正好能走,剛學會說話。”
“當時的冷氏大宴賓客,來的都是整個東南,有頭有臉的社會名流,富商巨賈。”
“可是那一天你卻出奇的反常,一直啼哭個不停。”
“就是你的母親抱著你,也根本哄不倒。”
“然而,誰都沒想到的是。”
“你見了1歲7個月的杭玉靜,卻突然不哭了,並且望著她咯咯亂笑。”
這話一出,冷銳露出詫異的神情。
還有這段事蹟,怎麼從來沒聽說過呢?
“這本就已經很神奇了吧。”洪澤誠再次看向冷銳:“但還有更神奇的,那便是杭玉靜。”
“頓時,她見了你之後也咯咯的笑了起來,並且隨口喊出了一句,老公。”
這話一出,剛喝下一口茶的白昂,忍不住噗的一口噴了出來。
“真的有那麼神奇?”
“當時見證這件事的人,可不僅僅只有我一個,”洪澤誠意味深長的說道:“原冷氏八大集團之一的盛凰集團董事長葉泊謙,包括文建安和杭振華也在現場。”
“當時我們看了都感覺到震驚,包括你的爺爺冷世紀。”
“但更讓我們震驚的是,當時僅僅只有一個多月的你,在聽到老公兩個字後,竟然要人家只有一歲零幾個月的杭玉靜抱。”
冷銳:“……”
“我,我靠,冷帥。”白昂急忙抹了一把嘴上的水,哈哈笑著走了過來:“那時候你和嫂子就有這樣的因緣啊?”
“雜碎,閉嘴!”冷銳立即扭頭白了他一眼,看向洪澤誠:“你確定沒有騙我?”
“我騙你幹什麼?”洪澤誠哧哧笑道:“你見到文建安,自然就知道了。”
“那麼,杭玉靜到底抱了沒有啊?”洪國斌一臉八卦的問道。
“她當然想抱了。”洪澤誠桀桀笑著說道:“但她畢竟太小了,怎麼可能抱得動呢,而且也不安全,大人們自然不會讓她抱。”
“可就在這個時候,你再次哭了起來,一直撲向杭玉靜。”
“而杭玉靜也突然哭了,也一直撲向你。”
“當時那個場面啊……”洪澤誠帶著苦笑的神情搖了搖頭:“我記得,還有一段影片應該是錄下來了,但是到底在誰手中我卻忘記了。”
“那,那麼最終的結果呢?”洪國斌再次刨根問題。
“最終的結果?”洪澤誠哈哈笑著說道:“人家兩個小孩子像生離死別似的,難道我們這些大人們還能真正把他倆分開不成?”
“最終自然是抱著了。”
“我的天哪,”洪國斌扭過頭看向冷銳:“只有一個月大的你,被只有一歲零幾個月大的杭玉靜抱著,這是種什麼畫面啊?”
“什麼畫面?”洪澤誠冷哼著說道:“這還不稀奇。”
“關鍵是這兩個小孩子一抱上就如膠似漆。”
“那場滿月宴,足足進行了8個小時,他們兩個小孩子就這麼一直手拉手的抱在一起。”
“把他們扔到了嬰兒房裡,他們卻一直沒有分開過。”
“聽守護的人說,他們倆一直在咿呀學語,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對著話,時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這真是一段稀奇事兒啊!”
“這件事兒最後還被媒體報道了出來,引發了一場網路上的爆點啊。”
說到這裡,洪澤誠笑吟吟的看向冷銳。
“也正是因為你們倆如此的姻緣,所以當時您的爺爺和奶奶就出面了。”
“當著文建安和我的面,直接提出向韓振華簽訂婚約。”
“並且,也單獨給我和文建安作了解釋,甚至提出賠償,但卻都被我們給拒絕了。”
“畢竟,我們也為這樣的事情所震驚,感覺到不可思議。”
“而且,那指腹為婚本就是一句笑談而已,做不得數。”
“即沒有立婚約,也沒有簽字據,誰會把這種事當回事呢?”
“但是,當時的文建安卻是有些惋惜。”
“最後,他只好悻悻的甩下一句話——未來的事情誰知道呢,年輕人的事情,做長輩的又怎麼可能完全乾預得了。”
“便就此作罷了。”
聽完這段話,冷銳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神情。
他一直都覺得,從小到大和杭玉靜都有種心心相惜,心意相通的感覺。
她想什麼,自己心裡很清楚。
自己想什麼,她也能很清晰的感覺到。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生夫妻,心有靈犀?
“冷帥,”洪澤誠緊盯著冷銳,沉聲問道:“你知道你的小名兒是誰給你取的嗎?”
冷銳微微皺起眉頭:“什麼小名?”
“黑娃子呀,”洪澤誠桀桀笑了:“就是你們家玉靜給你取的。”
“當時,滿月宴會散了,要把你倆分開。”
“你哇哇大哭,她也哇哇大哭,隨口便喊出了一句‘黑娃子,我不要走!’,當時引得眾人鬨堂大笑。”
提起這段往事,洪澤誠彷彿開啟了話題,甚至已經忘記了先前被囚禁,自己的親生女兒完全不認他。
此刻的他,就像一個滿臉鮮血,但卻十分慈祥念舊的老人,在訴說著過去。
對於洪澤誠所說的這些事,冷銳有些無奈,但心裡卻是暖暖的。
既然他和杭玉靜有這樣的姻緣,看來這輩子是註定。
他相信命,至少在感情上,他從來都相信命。
“這事就有點怪了呀,”這時,白昂突然來到洪澤誠的面前,提出了自己的疑問:“既然文家和我們冷帥的婚約是一個笑談,並且,在那一年已經塵埃落定了。”
“可為什麼文姣寒依舊要接管大華集團,接受冷氏的考驗?”
“更何況,她還反對這段所謂的指腹為婚,又為何將大華集團發展得如此之好?”
“更為重要的是,為什麼現在又要交回到五星戰帥的手中,他們文家圖個什麼?”
“至於這個問題嘛!”洪澤誠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就只有你們去找文建安和文姣寒尋找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