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7章 殘忍的刑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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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了一聲,白昂匆匆折返回來,雙手接過這份手諭一看,露出激動的神情。

這是冷銳親自寫的手諭,授予他處置新都事務的一切專斷之權。

這對於他而言,是第一次,因為冷帥平時下達命令都是口頭命令,並不見諸於文字。

而現在,他卻拿到了冷帥鄭重其事寫下的第一張手諭。

有了這份手諭,他可以在新都任何一點,任何一方,調動任何編制和兵力,進行從容部署和應對。

這就為他增加了巨大的底氣和操作空間。

鄭重其事的收好這張手諭,白昂再次衝著冷銳打了個標準的敬禮,接著一聲不吭的轉身就走。

隨著房間門被關上的一瞬間,冷銳罵了一句混球,然後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傢伙這毛病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改。

這雖然不是什麼大毛病,但是對於統御一方的統帥而言,卻是一個大忌。

同一時間……

十三樓一側的另一個房間裡。

洪傾城端坐在一把椅子上,雙眼通紅的望向坐在對面一把椅子上,被綁得嚴嚴實實的郭靜秋。

她像一隻吃人的野獸,臉色冰冷,雙目通紅,看郭靜秋就像在看一隻美味的獵物。

再看她對面被綁得結結實實的郭靜秋。

此刻頭髮凌亂,臉頰上猩紅的手指印清晰可見。

全身上下滿是鮮血和傷口,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猙獰,也異常悽慘。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折磨,洪傾城在這個老太婆的身上割了整整一百多刀,而且刀刀見血,卻並不致命。

更為重要的是,惡毒的洪妖精還在郭靜秋這些被割開的傷口上,灑下了準備好的食鹽,疼得郭靜秋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現在所能看到的郭靜秋,正是遭受了痛苦折磨後挺過來的郭靜秋。

然而她依舊帶著一種嘲諷和輕蔑,甚至是鄙視的神情與洪傾城對峙著!

她不服輸,也不妥協,彷彿對於這個曾經被她用陰謀詭計逐出洪家的女人,有著刻骨銘心般的仇恨,永遠無法化解。

“恨我?”洪傾城冷冷的盯著郭靜秋:“還是覺得我不夠殘忍?”

“如果早知道有今天,”郭靜秋狠狠的咬著後槽牙,顫抖著聲音喝道:“早在十二年前,我就應該把你這個小孽種殺了!”

“你不是沒有幹過。”洪傾城衝著郭靜秋攤的攤手:“可惜是你派出來的人太廢物,讓我一次次死裡逃生。”

“你死裡逃生?”郭靜秋虛眯起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洪傾城:“要不是你那老不死的父親從中作梗,你以為你能逃得掉?”

這一聲咆哮之下,原本信誓旦旦的洪傾城,不由得黛眉一蹙。

郭靜秋這話雖然帶著仇恨,但卻透露出一個重要資訊。

原來……

這麼多年來,老妖婆一直派殺手追殺自己。

可自己能夠一次次死裡逃生,竟然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的機敏過人和警惕,而是因為那個薄情寡義的父親從中作梗?

他作梗,他如何作梗?

難道說,是他一次又一次的阻止了這個老妖婆的從中暗殺嗎?

“你以為自己有多能耐?”郭靜秋咬著後槽牙,惡狠狠地說道:“要不是洪澤誠這個老不死的,早在你被逐出家門的那一刻,我就把你給做掉了。”

“哪能輪得到你現在如此囂張,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緊盯著郭靜秋,洪傾城絕美的臉上閃過一抹複雜。

“你的意思是說,洪澤誠從中救了我?”

“我不回答你這樣的問題,”郭靜秋帶著譏諷的神情喝到:“你想以此為契機,好認主歸宗,重新認那個窩囊廢一樣的男人為父親嗎?”

“我知道,你這輩子最缺少的就是父愛,你做夢都渴望得到那個老不死的認可。”

“可惜呀,你是小姐身子丫鬟命,一輩子也不可能。”

“好!”洪傾城衝著郭靜秋點了點頭:“看來你的肝火挺旺,剛才那些慘叫並沒有讓你的體力消耗多少。”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玩個刺激的。”

說完這話,洪傾城緩緩站起身,走向一旁的衛生間。

在郭靜秋驚疑不定的注視下,她從衛生間裡突然拖出一個嶄新的大木桶,哐的一聲砸在地毯上。

看到這一幕,郭靜秋抽搐著臉頰:“你想幹什麼?”

“我說了,我們要玩點刺激的,讓你好好享受一下!”說著,洪傾城又走向一旁的酒櫃,從裡面抱出一大堆紅酒,白酒,葡萄酒,哐噹噹的一股腦扔進了大木桶裡。

隨著一系列的酒瓶砸進大木桶中,瞬間噼裡啪啦的碎裂開來。

不論是紅酒白酒還是葡萄酒,一股腦的連帶著玻璃瓶碎片裝進了大木桶裡。

看到這麼一幕,郭靜秋頓時不淡定了。

她跺著腳驚恐的嘶吼起來:“你到底想幹什麼?”

洪傾城沒搭理她,繼續走向酒櫃,再次抱出一大摞各型別的酒,依舊像第一次似的全部扔進大木桶裡。

這樣週而復始幾次,直到她將整個碩大的酒櫃搬空。

整個大木桶裡,也頓時被各型別的酒類和玻璃瓶碎片填滿了一小半。

看到這一幕,郭靜秋氣得直跺腳:

“你乾脆把我殺了算了,有本事現在就把老子給殺了。”

“殺你?我和我家小男人有約法三章。”洪傾城再次撿起一根大木棍,開始在大木桶裡攪拌起來:“我是個言而有信的妹紙。”

“更何況,殺你也太簡單了,讓你死了多可惜,你這骯髒的靈魂怎麼也要在人間超度一下吧?”

說著,她再次拿起了旁邊的幾包食鹽,一股腦的全倒進了大木桶中,再次拿著棍子攪拌起來。

“你…你…”郭靜秋嚇得渾身顫抖,並且顫抖著聲音暴喝:“你…你想做什麼…你到底想做什麼?”

“不著急!”洪傾城露出詭異的笑容:“一會兒我幫你脫光了,先給你洗個澡,用這些酒類超渡一下你骯髒的靈魂。”

“或許到了另一個世界,你能做個人。”

“媽的,”郭靜秋突然在椅子上掙扎起來,咆哮著怒吼道:“你t簡直是個魔鬼,是條毒蛇,你不得好死!”

一邊咆哮著,一邊掙扎著的郭靜秋,因為力度太大,整個人連帶著被綁上的凳子,一下子砸翻在地上,仍舊歇斯底里的咆哮咒罵著。

洪傾城並不理會她。

在大木桶裡一番攪拌之後,她又再次走進了衛生間,用盆子打出來好幾盆水倒進了大木桶中。

直到將水和各型酒類混合的液體灌到了大半桶,她才拍了拍手停了下來。

然後,她帶著猙獰的笑容轉過身,看向連帶著椅子一起被摔倒在地上的郭靜秋。

“小娘,我幫你洗澡啊。”

這一聲小娘,頓時讓郭靜秋嚇得魂飛魄散。

因為這妖孽第一次叫她小娘時,直接把她推進了荷花池裡。

第二次叫她小娘,更是狠狠地陷害了她一番。

小娘這個稱呼,對她是一種羞辱加恐懼。

看著用木棍使勁兒攪拌著木桶裡的混合酒類液體,聽著從木桶中傳來的噼裡啪啦脆響聲,郭靜秋突然感受到一股深入靈魂的恐懼。

越是懼怕,她就只能越是用咒罵來掩蓋心中的驚懼和慌亂。

“你……你不得好死,有本事把我給殺了。”

“到了陰曹地府,我還去欺負你那懦弱無能的老孃,我一定加倍奉還……”

洪傾城突然臉色一沉,一個縱步衝上來,直接解開了郭靜秋綁在椅子上的繩子。

然後,在郭靜秋的雙手被手銬銬住的同時,一把將她拽了起來。

“小孽種,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在郭靜秋憤怒的咆哮和尖叫聲中,洪傾城拼盡全身的力氣,一把將其整個人提了起來,哐的一聲砸進了大木桶裡。

剎那間……

大木桶裡的液體隨著郭靜秋的突然砸入,頓時膨脹出來,液體水花濺得洪傾城滿臉都是……

下一秒……

被砸進木桶裡的郭靜秋髮出陰森恐怖的慘叫,猶如在地獄中遭受了殘忍的折磨。

這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充滿了痛楚,也充滿了憤怒。

各型酒類加上各種鋒利的玻璃尖刺,混合著水和食鹽,透過郭靜秋身上被割開新舊傷口,不斷浸入身體內,以至於讓她產生了靈魂般的痛楚和慘叫。

這是痛不欲生的折磨,這更是侮辱和殘忍的折磨。

泡在這樣的桶裡,別說是一個滿身傷痕累累的老太婆,縱然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也不可能受得了。

然而,在郭靜秋撕心裂肺的慘叫中,滿臉混合液體的洪傾城卻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這笑聲充滿著得意,充滿著惡毒,也充滿著憤怒。

不是因為她有多殘忍,而是她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想當年,她便親眼目睹過這個老妖婆是如何折磨自己的母親。

那個傻女人的懦弱和隱忍,不僅沒有激發這個老妖婆的天良,反而變本加厲,每天都要折磨那個傻女人好幾次。

像這樣用大木桶裝上高度酒精,割開那個傻女人身上的皮肉,將其浸泡在其中,絕不是一次兩次。

當然,在她偷偷的注視中,能發現的僅有一兩次而已。

所以,現在她不過是在用當年郭靜秋對付自己母親的方式來對付她。

殘忍嗎?

當然殘忍!

但這個殘忍不是她的發明,而是浸泡在木桶裡,撕心裂肺慘叫著的郭靜秋的發明。

她應該感受一下,她自己所做的這一切惡毒,也應該將她所發明的這些惡毒盡數享用。

就在郭靜秋被浸泡在混合液體的木桶中慘叫連連,拼命掙扎時。

原本緊閉的房間門隨著哐的一聲被直接踹開。

正狂笑中的洪傾城猛地扭頭望去,只見身披黑色大衣的冷銳,獨自一個人闖了進來。

看著屋子裡發生的一幕,走進來的冷銳不由得皺起眉頭。

“你怎麼來了?”洪傾城帶著疑惑的神情問道。

“這是在幹什麼呢?”冷銳雙手插著褲兜,看了一眼在大木桶中掙扎,尖叫得郭靜秋,不由得皺起眉頭:“弄的跟殺豬似的?”

“你聽說過一種殘忍的刑罰嗎?”洪傾城抱著雙臂,一邊盯著大木桶中掙扎的郭靜秋,一邊緩緩來到冷銳的身旁。

“什麼刑法?”冷銳的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

尤其是看到在大木桶中掙扎尖叫的郭靜秋,他感覺自己來到了地獄。

他想過洪妖精會折磨郭靜秋,但是沒想過會用這麼殘忍的方式。

要知道,大木桶裡充斥著酒香刺鼻的味道,同時還有各種碎瓶子和碎玻璃。

而郭靜秋被剝得只剩下一件寸衣,身上已經是傷痕累累。

在這樣的大木桶中浸泡著,無時無刻不會感受到靈魂上的折磨。

“人彘!”洪傾城帶著嬌俏的神情看向冷銳:“好像是古時候一個皇后發明的,專門用來對付惡毒的女人。”

聽到人彘兩個字,冷銳像看怪物似的看著她。

“你重新整理了我的殘忍認知。”

“殘忍的不是我。”洪傾城用下巴指了指在大木桶裡掙扎尖叫的郭靜秋:“而是這個老妖婆。”

“當年,我們家那傻女人被她用這樣的方式折磨,可不止一次兩次。”

“回來的時候遍體鱗傷,瑟瑟發抖。”

“問她怎麼回事,她卻只說掉進了水裡,但滿身的酒氣又能騙得了誰呢?”

說到這裡,洪傾城絕美的臉上閃過一抹感慨。

“可是為了圓這個謊,她每次回來都提著一大包垃圾食品。”

“裡面有泡麵,廉價的巧克力,棒棒糖,也有小孩子吃的各類零食。”

說著,洪傾城緩緩抬起頭望向天花板,儘量不讓自己眼眶裡的眼淚掉出來。

好一會兒,她忽然含著淚灑脫的笑了。

“她告訴我,在洪家的荷花池裡,看到好幾次別人扔掉的零食被一個塑膠口袋裝著。”

“可是又沒有船,她只能游泳過去把它撿回來,希望我不要嫌棄!”

說到這裡,洪傾城噙著眼淚,再一次衝著冷銳笑了。

“當時年齡小,信以為真。”

“可是直到後來,有一次我偷偷跟著她,才看清了這些零食的真正來歷。”

“分明就是這個老妖婆折磨她之後,施捨的一點廉價封口費而已。”

聽完這話,冷銳微微皺起眉頭:“也像這樣?”

“比這可慘多了!”洪傾城深吸了一口氣,望向大木桶裡還在掙扎痛苦尖叫的郭靜秋。

“我不過是用了一些被打碎的酒瓶子,加上酒瓶子裡的各種酒,摻雜上一些清水和食鹽。”

“當時,這個老妖婆對那個傻女人用的可是一種獨自發明的藥水。”

“那藥水屬於慢性毒物,全身沒有傷口的人浸泡之後尚且奇癢無比,長出各種爛瘡。”

“更何況我們家那傻女人還心甘情願被她割上幾刀,然後再心甘情願的跳進桶裡,當她的實驗小白鼠。”

“更惡毒的是,這個老妖婆還在那種藥水裡放進去很多長滿鋒利尖刺的花椒藤。”

“這些花椒藤會輕易刺破一個人的皮膚,然後讓這些毒性極強的藥水進入體內。”

“那是一股又癢又疼,卻絲毫沒有任何辦法的折磨。”

“只要遇上下雨天,或者是天氣太炎熱的時候就會發作。”

說到這裡,洪傾城抱著雙臂再次轉過身,看向冷銳。

“我見過好幾次,我們家那傻女人在床上痛不欲生,把自己的整個身體都給抓爛了,卻也無濟於事。”

說到這裡,洪傾城吸了吸鼻子,再次堅強地不讓眼淚奪眶而出。

接著她看向依舊在大木桶裡掙扎,咆哮,撕心裂肺慘叫的郭靜秋。

“我知道,這老妖婆的手裡有解藥。”

“那個傻女人這麼痛苦,都是這個老妖婆造成的。”

“所以我厚著臉皮去找她,去跪著求她,讓她給我解藥。”

“當然,她也很爽快的答應了,但是有個條件,就是讓我將一個寫著洪澤誠生辰八字的小人紮上針,帶回那傻女人的房間裡藏起來。”

“用她的話說,這也是對那傻女人的解藥之一,萬萬不可出差錯。”

說到這裡,洪傾城冷冷的一笑。

“這個老妖婆認為我不到十歲就連這些事情都不知道嗎?”

“那分明就是巫蠱之術,專門用來陷害我和那個傻女人的。”

“因為她做夢都想洪澤誠把我們母女倆趕出洪家,好讓她在洪家裡,一家獨大,為了這個目的,她不惜使用各種手段。”

聽完這話,冷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你放了?”

“我有那麼傻嗎?”洪傾城扭頭瞥了一眼冷銳。

“當然,我在她的監視下假裝放了,可是,回頭我就悄悄塞進了她的房間。”

“沒過多久,她果然領著洪澤誠,氣勢洶洶的跑來搜我和傻女人的房間。”

“只可惜呀,她什麼都沒搜到。”

“反而在我的一力堅持下,從老妖婆的房間裡搜出了,寫著洪澤誠的扎針小人。”

聽完這話,冷銳露出意味深長的神情。

難怪這個妖精這麼機靈,這是從小的時候就在陰謀詭計中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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