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6章 引起眾怒(1 / 1)
聽了這話,彭楚天虛眯起眼睛,卻是緊盯著明振南。
“明總督,你不會還想跟我打啞謎吧?”
“我沒這個時間,也沒這個精力……”明振南的話還沒說完,只見彭楚天忽然囂張的發出一聲冷笑。
下一秒……
他忽然哐的一槍托砸在明振南的腦袋上,伴隨著哐的一聲悶響,明振南整個人轟然栽倒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柳天元和司徒傅瑩頓時急了,那群被神龍勳章給鎮住的行轅警衛們頓時也急了。
就在他們躍躍欲試時……
那位鬢髮老者卻提著帝國的一等神龍勳章,直接將準備衝上來的行轅警衛們阻攔下來。
“敢躍過神龍勳章一步,軍法從事。”
“所有的罪名將按照叛亂處置,誅滅九族。”
這話一出,原本要衝上來的十幾名警衛頓時再次被鎮住,一個個面面相覷,卻露出憤慨的神情。
因為就在這時,被砸翻在地上的明振南,突然遭到了彭楚天的拳打腳踢。
“你給我裝蒜。”
“你給我擺譜。”..........
“區區一個二品政務官算什麼,正一品老子都殺過。”
“還要老子報出自己的人?”
“好啊,老子現在就告訴你。”
帶著瘋狂對明振南一番拳打腳踢之後,彭楚天突然一把將頭破血流的明振南拽了起來。
下一秒…….........
他再次用金黃色的手槍頂在了明振南的腦袋上。
“聽好了,我的明總督。”
“老子今天要帶走的人,是帝國主任武千秋。”
“識趣的,現在立即把人給老子交出來。”
“否則,老子就當著你的屬下們,把你一槍幹掉。”
這話一出,現場眾人頓時一片譁然。
原來,彭楚天帶著人氣勢洶洶地闖到東南總督行,竟然是想要帶走帝國主任武千秋。
可是誰也沒聽說過,武千秋竟然是他燕京紅亭的人。
沉吟了少許,已然頭破血流的明振南,冷冷的盯著發橫的彭楚天。
“你要帶走誰?”
這話一出,再次將彭楚天激得勃然大怒。
“你還在跟我裝蒜。”
再次一聲咒罵,彭楚天又是哐的一拳砸在明振南的臉上,再次將明振南砸翻在地上。
嘭!
嘭!
突如其來的兩聲槍響,兩顆極速旋轉的子彈,從彭楚天的黃金手槍槍口裡噴出,帶著極速射向明振南。
鐺鐺兩聲脆響……
在離明振南大腿左右兩側不到一公分的位置,撞擊到堅硬的地面,突然彈起。
這是極其危險的一幕,也是極其恐怖的一幕。
兩顆跳彈彈起之後,順著明振南的腦袋劃過,差點便要了命。
下一秒……
彭楚天再次舉起黃金手槍,對準了明振南的腦袋。
“媽的,交人。”
“要是再敢跟老子裝糊塗,下一槍打的就是你的腦袋。”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明振南虛眯起眼睛,一臉的視死如歸,卻沒有絲毫的妥協。
“我再說最後一遍。”彭楚天咬牙切齒地舉槍,對著明振南的腦袋冷聲喝道:“下令,把武千秋給老子交出來。”
這話一出,整個現場鴉雀無聲,所有人摒氣凝神,緊張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這時,司徒傅瑩和柳天元對視了一眼,再次同時一起朝明振南靠攏,並且立即將明振南拉到了身後。
二位風燭殘年的老人,以自己瘦弱的身軀,直接擋在了明振南的面前,同時直面彭楚天的槍口。
“你們這兩個老不死的。”彭楚天帶著憤怒的神情瞪向司徒傅瑩和柳天元:“想在老子面前倚老賣老,敢管老子的事?”
說到這裡,他再次舉起槍,槍口直接對準了柳天元和司徒傅瑩。
“你們信不信,老子連你們一起收拾了!”
這話一出,頓時讓現場眾人再次一片譁然。
尤其是被那位鬢髮老者提著神龍勳章阻擋下來的十幾名行轅警衛。
“欺人太甚。”
“兄弟們,保護總督大人和二位前輩,拼了!”
隨著其中領頭的一名一星戰校一聲虎吼。
剩下的十幾名荷槍實彈的行轅警衛一起衝過了鬢髮老者提起的神龍勳章,以閃電般的速度舉槍衝到了柳天元和司徒傅瑩的前方,成一條長長的人牆。將柳天元,司徒傅瑩和明振南護衛起來。
他們端著成建制的自動化黑色衝鋒槍,虎視眈眈的瞪向提著一把黃金手槍的彭楚天。
這一刻,他們彷彿也將生死置之度外,視死如歸。
沒錯,手持神龍勳章的確有著超然的特權,相當於帝國最高統帥部派下來的全權欽差。
他們遇事有臨機專斷之權,也有殺伐決斷的權利。
冒犯他們就等同於謀反,將被誅滅九族。
但同時他們也想明白了……
如果今天任由這個囂張猖狂的傢伙胡作非為,真的開槍打死了他們的總督大人和兩個德高望重的老前輩。
他們作為東南總督行員的貼身護衛,同樣難逃一死,也同樣是誅滅九族的大罪!
即便是帝國統帥部繞過他們,帝國的五星戰帥也會將他們碎屍萬段。
反正橫豎都是死,倒不如在這個時候拼死一搏。
至少他們打心眼裡看不慣,也瞧不起這位從燕京來的所謂神秘公子哥。
就在他們動作之後,在門口形成包圍圈的幾十名西裝保鏢,也立即分出十幾個人準備衝上來時,卻被彭楚天一擺手給阻攔下來。
“都別動。”
望著面對十幾名荷槍實彈的行轅警衛,彭楚天露出猙獰的神情。
“你們東南還真是奇葩輩出啊?”
“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忠心護主的狗跑出來找死。”
“既然這樣,老子成全你們……”
“少主。”
突如其來的一聲吶喊,拿著神龍勳章的鬢髮老者一個重步衝上去,一把拽起了彭楚天開槍的手。
砰!
砰!
砰!
三聲刺耳的槍響。在鬢髮老者托起彭楚天手腕的一瞬間突然響起。
三顆子彈在手槍被抬起的一瞬間,突然打向天花板。
伴隨著啪啪啪的三聲脆響,將天花板上的三個燈徹底打碎!
直到這時,鬢髮老者才死死地扣住彭楚天拿槍的手腕,一臉著急的開口。
“少主,你不能這麼衝動。”
“連你也要阻攔我?”彭楚天扭過頭,帶著不可思議的神情!
“你先冷靜!”鬢髮老者死死拽著彭楚天的手腕兒,一把將他拉到了一旁的角落。
在彭楚天的掙扎中,鬢髮老者一邊死命的阻攔著,一邊壓低聲音提醒。
“你現在已經犯了眾怒。”
“如果在這時候執意殺了明振南,柳天元和司徒傅瑩,咱們想活著離開龍都的希望等於零。”
這個話一出,原本掙扎的十分厲害的彭楚天,突然一愣。
接著,他輕蔑地扭頭瞪向鬢髮老者。
“你以為我怕他們?”
“這跟怕不怕沒關係。”鬢髮老者一臉著急的說道:“你先看看這些行轅警衛的眼神。”
這話一出,彭楚天緊鎖著眉頭,帶著陰冷的神情,瞪向排成人牆的十幾名行轅警衛。
他從這些行轅警衛瞪過來的目光中,看到的是滿腔的憤怒和視死如歸的殺氣。
這和剛才用區區一個神龍勳章就把他們鎮住的表情截然不同。
很顯然,他們似乎已經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少主!”鬢髮老者一臉著急的說道:“你的高壓策略太過了,引起了他們的極大反彈和憤怒。”
“這個時候再以這樣的方式要人,根本不可能行得通。”
“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可不管咱們是不是來自紅亭,到底有多高的身份,手裡拿著什麼樣的勳章!”
“如果咱們真的殺了他們的總督大人和兩位在大夏帝國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他們作為行轅護衛,一旦追究起來同樣要死,而且死得更慘,是誅滅九族的大罪。”
“在這個時候讓他們保持沉默,這就等於是逼著他們拼命。”
“我們是有幾十個保鏢控制了這裡,可我們保鏢手裡拿的都是手槍,他們手裡可是制式武器的衝鋒槍。”
“要是真的火拼起來,他們的子彈可不是打出來的,而是噗噗潑出來的。”
“到那時候一旦見了血,可就是玉石俱焚。”
聽完這話,彭楚天咬了咬牙,惡狠狠地一把掀開了阻攔他的鬢髮老者。
他是個狂妄的傢伙,也是個囂張的傢伙,但並不代表他沒有腦子。
他剛才一進門兒就做出這副囂張跋扈的態勢,目的就是要震懾住這群人,好順順利利把武千秋弄出來。
可是現在看起來反而是弄巧成拙。
這個新上任的東南總督明振南,的確和其他的封疆大吏不同。
要是換做別的地方,只要他一出現,手中的紅色證件拿出來,紅亭的身份一亮出來。
不管他是二品大員還是一品大員,不管他是三星戰將還是四星戰將,都得是腳下的趴兒狗。
對他們耳提面命發號施令,他們沒有敢不從的。
而眼前面對的這位東南總督,卻是如此的視死如歸,如此的剛硬。
沉吟了少許。緊盯著彭楚天的鬢髮老者急忙說道:“少主,現在由我出面如何,你就別再說話了?”
彭楚天冷哼了一聲。臉上透著極端的憤怒,但卻預設了鬢髮老者的話。
下一秒……
鬢髮老者鬆開彭楚天,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凌亂的衣服,這才揹著手,趾高氣昂地回到剛才那群結成人牆的行轅警衛們面前。
“各位兄弟們都不要誤會,我是紅亭內務總管雲中鶴。”
“剛才我們少主不過是開了個玩笑而已,你們這麼緊張幹什麼?”
聽完這話,結成人牆的十幾名警衛面面相覷,同時露出詭異的神情。
鬼才信這話。
開玩笑?
開玩笑竟然敢在東南總督行轅裡動軍火。
竟然敢對大夏帝國堂堂的三星戰將兼二品政務官開槍射擊。
敢對帝國的封疆大吏拳腳相加,大打出手?
這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是謀逆大罪,不僅要株連九族,而且要千刀萬剮。
對方仗著來自燕京紅亭,竟敢如此囂張跋扈,肆無忌憚,僅僅是一句開玩笑就能一笑而過?
“我知道你們的心情。”眼見結成人牆的警衛們沒動,雲中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可現在能否讓我跟你們的總督大人談幾句?”
聞言,十幾名行轅警衛再次面面相覷,卻依舊無動於衷。
這時,柳天元和司徒傅瑩同時將遍體鱗傷,滿頭鮮血的明振南參扶起來。
直到這時……
柳天元才冷冷地喝道:“要談,就像這樣談。”
這話一出,雲中鶴抽搐著臉頰,然後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明振南總督,剛才可能是我們有點冒失了。”
“可我們少主也是救人心切,還希望你不要記在心上!”
他說完這話,忽然停頓了。
在他的劇本中,他們紅亭的人以如此居高臨下的身份竟然道歉了。
那麼作為一方封疆大吏的明振南,就應該屁顛兒屁顛兒地接受,並且感恩戴德,受寵若驚。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
他居高臨下說出的這句話,卻讓現場的所有人直接無視。
不緊明振南沒吭聲,就連攙扶著他的柳天元和司徒傅瑩也視而不見。
看到這一幕,雲中鶴內心更是升起了一絲無奈。
看來,是徹底把這位東南總督給得罪了。
少主也是,怎麼就不想想,他的背後雖然有紅亭和湯山療養院撐腰,可是這位新上任的東南總督明振南的背後,同樣也站著一位帝國超然的大佬啊。
他是帝國五星戰帥冷銳親自舉薦的東南總督。
用通俗的一句話說,他便是帝國五星戰帥的門生故吏和心腹愛將。
剛才少主上來一番神操作,打得可不僅僅是他明振南,也不僅僅是東南總督,這會被認為是在打帝國五星戰帥的臉。
如果這個罪名和帽子要是扣下來,那麼事情就嚴重了。
這件事一旦被那位帝國的五星戰帥知道了,即便他不出面,他的那些信徒和門生故吏也能鬧翻天。
要知道,這位五星戰帥可被譽為帝國的軍神,戰神,是大多數帝國軍人的偶像和崇拜的神。
更為重要的是,他的那些信徒和門生故吏,可都是手握雄兵,鎮守一方的帝國大將。
這股超然的勢力要是爆發起來,別說是紅亭,縱然是帝國最高統帥部和湯山療養院也要畏懼三分。
到了那個時候,紅亭和彭家就是一場滅頂之災。
沒錯,彭家的主母的確有些人脈關係,也相當的厲害,足以在某些事情上和那位帝國的五星戰帥抗衡。
然而她的兒子打人在先,打的還是堂堂帝國的一方封疆大吏。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加上輿論一渲染,即便是她在湯山療養院人脈關係深厚,恐怕也保不住自己這個兒子。
作為主母派到少主身邊的得力智囊,他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於是,他再一次深吸了一口氣,衝著無動於衷的明振南,司徒傅瑩和柳天元尷尬地笑了。
“咱們都是大夏帝國的同僚,現在又是在你們東南總督行轅內。”
“你們以兵戈相向,讓咱們這樣談話,是不是失了待客之道啊?”
無視!
他的話沒有得到現場任何人的回應,再一次被無視了。
此刻的他,就像個跳樑小醜,看在眾人的眼中是那麼的滑稽,又那麼的可笑。
就在這時……
一直站在角落裡,觀看著這一切的彭楚天,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氣氛。
最終,他提著金黃色的手槍再次走了過來。
“雲伯,跟廢什麼話,這群土鱉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好啊,既然你東南要跟我燕京紅亭作對,那麼老子就奉陪到底。”
說到這裡,他惡狠狠地伸手指向被阻擋在人群中的明振南。
“老子不管你是誰提拔的人,誰推薦的人,只要老子不同意,可以保證你在三個月內就滾蛋!”
“少主。”雲伯猛的扭頭瞪向彭楚天。
這傢伙簡直是火上澆油啊!
都到現在了,難道他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嗎?
明振南已經頭破血流,這是見血啦。
堂堂的東南總督,在自己的行轅內,被從燕京來的一個惡少打成了重傷。
這一旦傳出去,不僅在大夏帝國將會引起輿論一片譁然,即便是在全世界也會引起不小的震動。
這對於隱藏極深的紅亭是一個極大的危機。
他還以為現在是他老爹在執掌整個大夏帝國的最高決策層呢?
雖然她的母親很有本事,但這件事也得看看背後到底是誰呀。
面對雲中鶴的呵斥,秦楚天緊鎖著眉頭,卻並未反駁。
直到這時,雲中鶴才再次轉過身,看向人群中的明振南。
“明總督,我為剛才我們的魯莽向您道歉,請您寬宏大量。”
說到這裡,他竟然在彭楚天驚愕的注視下,衝著阻擋的人牆深深的兩鞠躬。
“你瘋了?”
彭楚天緊握著黃金手槍,咬牙切齒的大吼起來。
“少主,是我對不起你。”雲中鶴突然轉過身看向彭楚天:“是我向你諫言,見到這位東南總督的第一時間,先測試一下他的膽量和軍事素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