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想跟我分居?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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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唐君在於飛一再要求下,出去到小賣店玩兒了八圈麻將,到底把輸的錢給贏了回來。

也許唐君真的比較幸運吧,她不太會玩兒麻將,除了過年過節家裡有人的時候會玩兒幾回,基本是不玩兒的,也沒時間去玩兒。

可是那天晚上,唐君一直很幸運,除了把于飛輸的十八塊錢贏了回來,還多贏了五塊錢。

她回到家,就把贏的錢都給了于飛,說:

“老公,老婆給你報仇了,他們三都輸了,就我贏了!除了把你輸的贏了回來,還多贏了五塊錢呢!”唐君自豪地說道。

“我老婆就是厲害,明天咱們就去買烤鵝吃!”于飛高興地說。

說完,他就把泡腳盆端了過來,放進去藏紅花葯包,兩個人依舊腳丫疊著腳丫,泡起腳來。

唐君依然望著兩個人腳丫疊著腳丫,泡在紅紅的水裡面的樣子,心裡不知所想。

于飛照舊忍不住地雙眼盯著唐君,看不夠似的看著唐君,彷彿要把唐君的樣子印到骨子裡去。

唐君一抬頭,看到于飛的樣子,就伸手捂住于飛的眼睛說:

“別看了,再看魂都被你拴住了!”

“咋地?不行啊?我就是要把你拴住,永遠把你放在我的眼裡心裡!”于飛深情地說。

說完,于飛抱著唐君,狠狠地親了唐君一口,不再說話。

轉眼,又過了幾天。

日子彷彿不知道人間疾苦,也不知道于飛跟唐君的心裡期盼,依然故我地穩穩當當地數著時針,一分不差地過著。

于飛每天依然是早起吃飯,遛狗,然後做點家務。

有時間,他就去下屋劈柴火。

那些長短不一的柈子,被他劈了好多。

那些劈好的小木頭柈子,已經堆積如山。

他就想著多劈一點是一點,萬一自己哪一天去了,唐君這個冬天能好過一點。

想起唐君今後一個人的生活,于飛千般不忍,卻又萬般無奈。

11月26日,是一個禮拜天,唐君休息不用上班,這一天,唐君沒有出去,整天留在家裡,陪著于飛。

兩個人依然故我地吃了早飯,然後唐君陪著于飛出去遛狗。

這一天,天氣晴朗,不是很冷。

所以,唐君陪著于飛在外面,領著大黑他們溜達了將近兩個小時。

回到家裡,于飛就感覺有些困了,然後他就看著電視,睡著了。

一直睡到了下午將近三點的時候,他才起來。

唐君一直也沒敢驚動他,兩點的時候,唐君就悄悄地下了地來到了外面。

她拿了兩捆稻草,一個人慢慢地把兩捆稻草都塞到了地炕裡面。

儘管塞到一捆多的時候,她就有些塞不進去了。

可是,唐君還是咬牙使勁兒地塞,直到把整整兩捆稻草都塞了進去。

然後她才拿出打火機,把稻草點燃。

看著煙囪冉冉升起的炊煙,唐君放心了。

她知道,只要兩捆稻草塞進去,屋子裡的溫度就能達到二十四、五度。

那樣,一直到明天這個時候,家裡都會保持在二十多度的樣子,一點都不會冷。

點好了地炕,唐君透過窗戶,看著睡在炕上的于飛,心裡的擔心無法言喻。

于飛又瘦了,瘦的已經完全脫了相。

唐君擔心於飛,很怕于飛會一下子倒下去。

可是她卻無可奈何。

想著于飛,看著于飛,于飛的堅強讓唐君心疼。

唐君心裡知道,于飛去日真的無多了。

她又想起了她的同學,那個得了癌症已經兩年多的同學,為了女兒考大學而堅持著,一個人去省城,一個人做放化療,一個人不能走路只能開車,卻鐵一樣地堅持。

生死麵前,他只看到電視劇裡有過面不改色的人,可是現實生活裡,她是真的沒有見過別人能如此。

所以,唐君真的很佩服於飛,還有她那個同學。

于飛起來後,見唐君已經把地炕燒著了,就埋怨說:

“老婆,你放了多少稻草啊?別不到明天早上就燒沒了,咱們該挨凍了!”

“老公,你放心吧,我這次真的放了兩捆稻草,整整兩捆,一定到明天中午都沒問題的。”唐君說。

“我老婆這麼厲害了嗎?看來,就算我不在了,你也凍不著了!”于飛說。

“快點上炕來,我給你捂捂手,冷了吧?”于飛又說。

“沒事兒,我帶手套了,一點不冷。今天外面暖和。”唐君說。

“那也上炕坐一會兒,現在還不到三點,咱們坐一會兒再燒鍋爐做飯趕趟兒。”于飛拉著唐君的手說道。

“好吧,我陪你躺一會兒,看電視吧。”唐君說。

這時候,于飛養的那隻狸花貓丫丫,帶著她第一窩下的小崽,也跑過來躺在了于飛地手邊。

丫丫用自己的小腦袋蹭著于飛的手,“咪咪”地叫著。

于飛伸手順著丫丫的毛髮撫弄著,丫丫高興地眯起眼睛,打起了呼嚕。

丫丫的孩子,于飛叫它“小丫崽”卻沒那麼老實。

它圍著丫丫和于飛,歡蹦亂跳地跳來跳去。

唐君一把抓住小丫崽,抱在懷裡。

小丫崽張著一張陰陽臉,是一隻很漂亮的三花貓。

又大又圓的眼睛,透亮清明,歡叫著,就彷彿在說話一樣。

唐君抱住它之後,用手揉搓著它的小耳朵。

小丫崽也很快就打起了呼嚕,眯起眼睛睡覺了。

于飛看著唐君抱著小丫崽的樣子,就說:

“老婆,這隻小三花貓,是一直單貓,留著給你上樓作伴兒吧!”

於家有個俗語,說:單貓獨狗,越過越有!

這隻三花貓,是丫丫第一窩崽,也就生這麼一隻,所以是單貓。

長的又漂亮,看著又極其可愛聽話。

所以于飛讓唐君留著給她作伴。

今天于飛的話,就有些奇怪,彷彿交代後事一樣。

唐君聽了,就瞪了他一眼,說:

“咋地?想跟我分居?還給我做伴兒!要回樓裡住,也是咱們兩一起,不能我自己回去!”

于飛聽了,也沒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于飛才說道:

“老婆,也不知道我這退休工資啥時候能開。我同學都有開到手的了。”

“那你著啥急,不開先存著就是。”唐君說。

“要是我開不上了,你可別忘了去把養老保險和喪葬費給領回來,到民政局就能領回來。我存著密碼你都知道,別忘了就行!”于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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