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風宗風天正(1 / 1)
踢館的來了!
眾人心中一震,對視一眼,均能看出對方的嚴肅和忐忑。
作為風宗弟子,他們本該是高傲的存在,那些在江湖上闖蕩風雲的散修們,在他們的面前就跟弱雞一樣,但是此刻,面對有人踢館,更是將風宗的牌匾踩在腳下,他們卻很少有憤怒,更多的則是驚恐,想到了之前李家和陳家的滅門。
“放肆。”
就在這時,一道怒喝聲響徹全場。
聽到這聲音,風宗的弟子們均是面露喜色,知道對方乃是二長老,同時也是風宗的第三大高手,雖說脾氣暴躁,經常辱罵弟子,但卻修為恐怖,能夠壓制一切不和諧的聲音。
“武師四重,中級武師。”
陳風面色平靜的看著這名飛速趕來的老者,眼眸微眯,心中絲毫不覺得驚慌,反而是多了一些興趣。
先前他殺死的諸多武師高手,均是武師前三重的境界,也就是所謂的初級武師,唯有突破第四重,方才有資格成為中級武師。
放眼風落城,這個檔位的高手是極少的,以往的李家、陳家、飛鳥閣這三大勢力,最強者也不過是武者三重的霍風、李盛,遠不如風宗,當然,風宗並非無敵,還有一個老對手百草閣進行制衡,若非勾搭上了血衣門,恐怕還真未必打得過百草閣。
百草閣是一個特殊的存在,數日前的突然爆發,倚靠焚血丹和原有底蘊,瞬間砸出了接近三十個初級武師,足以橫掃整個風落城所有的勢力,就連血衣門貌似也吃了虧,最終慘勝罷了。
四大勢力瞬間被滅,使得風宗在風落城的地位很是超然,如此一來,這般恐怖的底蘊便是暴露了出來,光是一個二長老,便有武師四重修為,而地位更高的門主和大長老,必然是修為更恐怖的存在。
“便是你們兩個,闖我風宗?”
二長老身材魁梧,眼睛瞪起來更是如同鈴鐺一般,那副駭然的架勢,尋常膽子不大的人,弄不好還會被嚇的無力反抗,即便是青蓮,也是忍不住後退了兩步,反應過來後,頓時覺得丟人,竟被一句話給嚇退了。
“老東西,如果你眼睛不瞎的話,應該看到我腳下踩的這個東西了。”
陳風冷笑一聲,旋即猛地用力,直接將風宗的牌匾踩碎,然後一腳踢飛,險些砸在對方的臉上。
二長老看著身前的破碎牌匾,氣的渾身發抖,盯著陳風的目光血紅,就像是碰到了殺父仇人一樣,毫不猶豫的怒喝道:“風宗遭受欺辱,你們還在看戲嗎?還不給我上,將這兩個狗東西給我亂刀砍死。”
這老東西還真是夠謹慎的,看似憤怒的失去理智,但卻並沒有親自出手,而是命令弟子們進行試探,試圖先判斷出陳風兩人的實力來,然後再親自動手擒拿或斬殺。
好深的心機啊。
陳風心中冷笑,看向這些朝著自己衝過來的風宗弟子,眼眸中閃過一絲憐憫,這就是弱者的悲哀啊,被人如此利用,卻渾然不自知。
他站在原地並沒有動彈,也沒有防備或攻擊,就像是沒有看到這些衝過來的人一樣,顯得十分高深莫測。
而青蓮卻是動了,伸手一揮,白霧般的毒氣瞬間蔓延,這些毒氣乃是吸收自毒瘴之地,經過特殊的秘法進行熔鍊,使得那些散漫的毒性更勝一籌。
“啊,我的眼睛——”
“這什麼東西啊,我感覺渾身難受,好像有東西往身體裡鑽——”
“我快要窒息了,饒命啊——”
這些白霧毒氣四處蔓延,中招的風宗弟子們均是痛苦的慘叫起來,顧不上殺敵,一個個尋求解脫,但絕大多數卻都以極快的速度死在了這些白霧之中,死狀極其殘忍血腥。
即便是這一切的製造者青蓮自己,看到這一幕也是感到遍體生寒,這便是毒師的可怕,可以藉助毒藥、毒氣、毒物、毒蠱之力,輕易的製造出無數的殺禍來,惡名遠揚,為所有武者的噩夢。
“該死,這是什麼東西?”
二長老的聲音也是氣急敗壞,但他異常的謹慎,注意到這裡有異常,卻並沒有進入其中,而是謹慎的站在白霧外面,無視這些慘叫的風宗弟子。
當青蓮運功收回這些白霧的時候,方才所有殺過來的風宗弟子便全部死絕,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上百具屍體,青蓮的神色平靜,這並非是她第一次殺人了,從一開始的驚慌驚恐,到現在的習以為常,她進步的很快,也正如陳風所說,很適合毒師這條路。
“這些屍體……”
二長老的臉色變了變,似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來,死死的盯著陳風和青蓮:“先前覆滅李家和陳家的,便是你們?”
“老東西,你這才知道嗎?”
陳風聳聳肩,目光看向風宗的另一方向:“兩個老傢伙都趕緊出來吧,你們的氣息逃不出我的感應。”
青蓮有些心驚,因為她並沒有察覺到有人躲藏在暗處。
不過轉念一想倒也明白過來,自己雖然有著足以跟初級武師抗衡的本錢,但本身境界只不過才武者七重,跟武師比起來相差甚遠,自然是無法察覺的,若是突破武師境界,掌握周圍的自然之力,自然可以輕易的察覺到異常。
“陳家的小畜生,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兩道身影走了出來,其中一人冷哼,目光冰冷的說道:“昔日陳震天便很狂妄,但最終的下場卻悽悽慘慘,而他生出來的兒子,更是狂妄無知,狗膽包天,居然敢殺我風宗之人,簡直是死一萬次都難以贖罪。”
“你是……風天正?風宗的狗宗主是吧?”
陳風對他有點印象,自己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昔日與風天正有過一面之緣,印象中,這老東西很是高高在上,不將其他勢力放在眼裡。
“找死。”
風天正眼眸中閃過駭人的殺意,身形一閃,便是朝著陳風殺了過去,絲毫不覺得以自己的修為和年齡這麼做是否欺負人,只知道眼前之人在忤逆他,便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