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腦子裡都是什麼?(1 / 1)
很快,煉藥師大賽便是再度開始。
只不過,與先前的青年賽爭鋒不同,這次沒有這麼多的規矩,也沒有兩輪淘汰制。
畢竟,放眼整個西北之地,五階煉藥師都不多見,即便是四個王城加起來,一共也就十幾位而已,如果再來搞什麼淘汰制的話,到最後未免有些尷尬,給人破敗的印象,而且,五階煉藥師幾乎個個身份尊貴,豈能這麼直白的直接評判高低?
也正是因此,這五階煉藥師大賽,總共也就只有一輪,跟青年賽的總決賽一樣,直接比拼誰煉製的丹藥更加強大,誰便能奪冠,成為最終的勝利者。
禹王城煉藥師公會的會長姜山。
韓王城的王府客卿徐茂。
而青王城這邊,則是煉藥師公會的會長蔣松,以及剛剛投奔過去的莫文樓。
四位大佬很快出場,周圍觀戰的吃瓜群眾們均是議論紛紛起來,彼此爭論哪一位煉藥師才是最強大的,明明跟他們並沒有多大的關係,卻偏偏爭的臉紅脖子粗,說來也是有趣。
“明王城這邊呢?”
眾人朝著明王城的方向看去,四大王城之中,眼下也就只有明王城的人沒有出動了,不知道明王城這次會派哪一位煉藥師?
不過,貌似也沒別的煉藥師可以派了吧?
明王城三大五階煉藥師,其中莫文樓背叛,加入了青王城,明王身為王侯,卻又不能輕易親自下場比鬥,眼下也就只有當地煉藥師公會的楊晟堂。
然而——
在眾目睽睽之下,卻是有一道身影站了出來。
當大家看到此人的時候,頓時懵了,然後爆發出低聲議論。
“這不是青年賽的冠軍陳風嗎?他怎麼站出來了?”
“是啊,真是奇怪,按理說,就算他是五階煉藥師,但頂多也就是偏弱的那種而已,豈能比得過這幾位老牌的煉藥大師?”
“明王城這是什麼意思啊?”
“看不明白,真心看不明白。”
不只是這些吃瓜群眾們議論紛紛,高臺上的幾位王侯,也是有些懵逼。
韓王微微皺眉,扭頭看向明王:“明王城方面是什麼意思?難道不是楊大師出手嗎?為何讓這麼一個晚輩上去?”
在韓王看來,陳風即便是成為了五階煉藥師,但年齡擺在那裡呢,說是晚輩也不為過。
青王和禹王兩人,也是忍不住皺了皺眉,想不通明王的意思,哪怕是莫文樓背叛,可終究還有楊晟堂在這兒呢,總不至於淪落到讓一個晚輩出手吧?
“呵呵,本王覺得,陳大師出手完全足夠。”
明王笑呵呵的說道:“韓王,陳大師雖然年輕,可畢竟是五階煉藥師,有道是達者為先,哪怕他只有二十歲,但依舊不是你有資格將其當做晚輩的,甚至興許……過不了太長時間,你見了面,就得恭恭敬敬的喊一聲陳宗師呢。”
“你……”
韓王頓時被懟的說不出話來。
他並非傻子,自然聽出了明王這話的意思,陳風眼下確實是年輕不假,但卻是潛力無窮,將來成為六階煉藥師似乎並非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到那個時候,即便是韓王這樣的王侯,也得喊一聲陳宗師。
想到這裡,韓王的心裡頓時有些懊悔。
早知道如此的話,自己就不該出言威脅陳風,鬧得關係僵持,眼下就算是想要緩解關係,卻也是舍不下這張老臉,可若是不緩解關係的話,一旦陳風將來突破六階煉藥師,說不定他便會大禍臨頭。
“最後一輪,開始吧。”
青王皺了皺眉,雖然想不明白明王的算盤,但作為東道主,還是直接宣佈比賽開始,然後朗聲說道:“本次煉藥師大賽,大家可隨意選擇煉製的丹藥,不過為了方便進行排名,所以我便給出一個主題,就以最終成丹的價值和實力增幅來評定,諸位覺得如何?”
最終價值,實力增幅。
這兩個關鍵詞直接鎖定了這場比賽的主題,眾人微微思索,然後便是點頭同意。
如果當真是隨心所欲的煉製丹藥,萬一弄出什麼五花八門的東西來,最終難以評定其價值,引起糾紛的話,難免讓這場盛大的煉藥師大賽失去權威性,所以,弄出這麼一個直白的主題,倒也是個不錯的建議。
“實力增幅嗎?這個得考慮考慮。”
陳風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很快,便是想好了煉製什麼丹藥。
而就在陳風拿出丹爐準備煉丹的時候,旁邊的人卻是突兀的冷笑起來,並且話鋒直刺陳風,頗有些陰陽怪氣:“真不知道明王是怎麼想的,居然派遣一個小屁孩上場,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年紀輕輕便突破五階,確實是有點天賦,但如此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怕是將來的成就也十分有限。”
“……”
陳風聞言,頓時皺眉,扭頭看向旁邊那消瘦的鷹鼻老者:“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是叫做姜山,就是那個什麼賤人的老師?”
崔建仁,若是去掉姓氏的話,便是賤人了。
“正是。”
姜山傲然,態度十分傲慢的說道:“我那弟子雖然不算成器,但卻也不是誰都可以隨意欺辱的,你敢肆意侮辱我的弟子,便是打我的臉,老夫今日便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老東西很是蠻橫不講理,只看到陳風欺辱他的弟子崔建仁,卻沒看到崔建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委實是個睜眼瞎。
不過,陳風懶得跟這種老東西講道理,搖搖頭,同樣也是絲毫不加掩飾的說道:“老東西,你想讓我知道什麼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好意思,我很想問一句,你算個什麼東西?倚老賣老的老狗罷了,禹王的一條狗奴才,居然也有資格這麼跟我說話,你腦子裡裝的都是大糞嗎?”
“你……”
姜山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作為一名五階煉藥師,他走到哪裡,別人都是恭敬有加,即便是他蠻橫霸道,卻也沒人敢當眾職責,所以便養成了這幅傲慢的樣子,不想今日卻被陳風毫不客氣的當眾辱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