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新仇舊賬(1 / 1)
聞言,魏有才頓時倒吸了口涼氣。
就連兩位武王六重強者,都扛不住陳風一劍?
那豈不是說,這傢伙看似二十來歲的年紀,看似只有武王一重的修為,但其戰力卻已經堪比武王巔峰強者了?
能一劍殺死武王六重強者,唯有修為達到武王巔峰的存在方才能做得到,這樣的存在,輕輕鬆鬆就能滅掉他們魏家和雷家。
“這也……太妖孽了吧?”
魏有才看著陳風年輕的面容,感覺呼吸都有點痛。
他自己二十來歲的時候什麼修為呢?
沒記錯的話,好像也才大武師四重的樣子吧,就這修為,都能算得上天才了,可是跟陳風一對比,簡直是可以乾脆一頭撞死了,人家不但修為提升到了武王一重,戰力更是飆升到了武王巔峰,直接跨越了九重境界啊,簡直是妖孽的不行。
“剛才跟你們說話,好像沒聽明白。”
陳風卻沒有搭理他,目光平靜的看著眾人,淡淡說道:“不過我也懶得繼續跟你們廢話了,要麼,跟著我一起繼續深入陵墓,要麼自己滾蛋,能不能活著離開全看你們的運氣好壞,要麼……就跟我較量較量,看看能不能將煉魂塔給搶走。”
“……”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死寂,些許議論聲也是瞬間消失不見。
如果是之前的話,或許他們會相當憤怒,甚至是聯手圍攻陳風,準備強搶豪奪,但是現在,瞧見人家眼睛都不眨就殺死了一箇中級武王,眾人都是感到心驚。
一時間,竟是誰都不敢開口應答,唯恐自己成為下一個死無全屍之人。
“別以為你們所謂的八大家族有多厲害。”
青蓮忍不住開口嘲諷道:“如果我們願意的話,隨隨便便就能給你們滅掉好幾家,就算是五大勢力又如何,敢跟我們對著幹,一樣該殺就殺,該滅就滅。”
雷家:“……”
魏家:“……”
盧俊:“……”
如果是剛開始的時候,青蓮如此輕蔑八大家族,兩大家族的人必定不會放過她,必定會勃然大怒。
可是現在不同了,陳風一招殺死了那名雷家中級武王,成功震懾了眾人,因此,他們對於青蓮卻也是敢怒不敢言,一些有心人更是暗暗心驚,青蓮這話還真沒說錯,以陳風今日表現出來的強勢,倘若當真想要對付八大家族的話,還真不難。
“陳公子修為高深莫測,我們自然是相信陳公子的。”
他們沉默了一會兒,魏有才瞧見陳風有些不耐煩了,當即第一個站出來,恭敬行禮說道:“在下魏有才,見過陳公子,不管陳公子有任何吩咐,在下定然遵從。”
魏家諸多武王頓時愕然,隨後也是紛紛表示臣服。
就連他們魏家的大長老都服軟了,他們繼續硬著頭皮跟陳風死磕,簡直就是愚蠢了,當即一個個服軟,而在魏家徹底服軟之後,雷家眾人可就尷尬了。
臣服吧……不太好。
畢竟,剛才陳風二話不說就直接轟殺了他們雷家一名地位很高的武王強者。
可如果不臣服的話……恐怕今日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他們絲毫不懷疑,只要陳風一聲令下,魏有才和盧俊等人都會動手圍攻他們雷家。
“看你們這麼猶豫,想來是不願意臣服的。”
還沒等他們考慮清楚,陳風清冷的聲音便是傳來:“既然如此,那就都死在這裡吧。”
說話的同時,陳風絲毫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直接提著赤炎青鋒劍殺了上去。
他跟雷家本就關係不好,雷家主還數次派人暗殺他,以往陳風修為尚淺的時候沒跟雷家計較,但不代表這事兒就算了,眼下剛好將利息給收回來。
什麼?
聞言,雷家諸多武王強者的臉色驟然一變,有人驚慌的說道:“不要,我們這就臣服,一切都願意遵從陳公子的吩咐。”
“晚了。”
陳風冷笑,直接提著赤炎青鋒劍,丹田中的靈力瞬間調動,心中低喝:“驚雷斬。”
對付這些如同螻蟻般的存在,陳風甚至都懶得動用自己的最強戰力,直接隨便使用“驚雷斬”即可,以他的修為施展這驚雷斬,武王巔峰之下還真沒多少人可以抵擋得住。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便有一名初級武王遭到殺戮。
一直到隕落的時候,此人的臉上還是驚怒的表情,隱隱還有些不可置信,估計這傢伙以為自己多少能抵擋一兩下,但卻沒想到剛剛一個照面就被殺死了,實在是可悲。
“別求饒了,他就沒想過放過我們雷家。”
一名老者臉色難看的低吼道:“跟他拼了,我就不信他一個人還能打得過我們所有人不成,我們雷家此行還剩下足足十二個武王強者,聯手一起上,殺了他,將煉魂塔奪過來,我們都能夠活著離開這裡,否則,所有人都得死。”
這雷家也並非全都是蠢貨。
在意識到陳風沒打算放過他們之後,便是聯起手來。
合共十二位武王強者,這便是他們自信的源泉,哪怕陳風的戰力當真十分強大,可他的年齡和修為擺在這裡,他們十二個人一起上,未必沒有機會。
“聯手嗎?有點意思。”
陳風嘴角微勾,卻是絲毫不緊張,甚至還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旁邊臉色古怪的魏有才,漫不經心的問道:“聽說魏家和雷家的關係不錯,一直都是盟友,卻不知,眼下雷家遭劫,魏家的諸多高手是否準備助一臂之力?”
“這……”
魏有才一怔,旋即猛地後退了幾步,連連擺手:“陳公子多心了,我們既然已經決定遵從陳公子的吩咐,那就定然不會再有其他的想法,雷家眾人遭遇大劫,那也是他們自己咎由自取罷了,與我們魏家沒有任何干系。”
“那我如果讓你們對付雷家這些人呢?”
陳風冷不丁的問道。
“……”
魏有才的臉色變了變,瞧見在場的所有人都盯著自己,一時間有些額頭冒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感覺自己走在生死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