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陳風出手(1 / 1)
“考核七階煉藥師,必須首先成為六階煉藥師才行,不知道你是否有六階煉藥師的勳章?”
那個被稱作溫姑娘的女孩開口了,話語雖然平淡,但是看向陳風的目光中,卻是帶著一點審視和懷疑的味道,很明顯,她並不認為這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輕人,能擁有考核七階煉藥師的資格和條件。
因為,作為珈藍城公認的煉藥天才,她溫涼玉也只不過是剛剛透過六階考核而已,而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同齡青年,居然一上來就要考核七階煉藥師,這讓溫涼玉如何能接受?
“六階煉藥師勳章我有啊,不過是來自一個初等帝國,不知道這裡是否認可?”
陳風開口問道。
初等帝國的六階煉藥師勳章?
聽到這話,幾名白髮老者對視一眼,均是微微皺眉,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剛才聽陳風和王秋月的見解,其煉藥術水平應當不低才對,疑似是來自於某個大勢力的傳人,可是,大勢力的傳人如何會跟初等帝國扯上關係?
總不至於千里迢迢的跑到一個偏遠的小地方進行考核吧?
除非是傻子,不然可沒有這麼捨近求遠的。
“拿出來看看吧。”
領頭的一名白髮老者沉吟片刻,然後說道。
陳風將自己在天風帝國的帝都之中考核出來的勳章交給對方,那白髮老者驚疑不定的看了幾眼,旋即想了想,說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是否可以先進行一下六階煉藥師考核?初等帝國的考核標準與我們高等帝國是不同的。”
考核標準不同?
陳風一怔,旋即很快便明白過來。
在初等帝國的煉藥師公會之中,為了確保自己這邊能夠出現一定數量的高階煉藥師,所以在特定情況下,往往會降低考核標準和難度,否則的話,如果一個高階煉藥師都出不來,豈不是很尷尬?
而此地的煉藥師公會,作為萬國疆域總部分屬下的一個重要分部,其高階煉藥師的數量自然是不會少的,別說是六階煉藥師了,即便是七階的也有十幾位……
當然了,即便是同為七階煉藥師,但水平也是有差距的。
七階初級煉藥師和七階巔峰煉藥師就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兩者不論是收入、地位還是各個方面的差距都非常大,因此對於這種重要分部而言,七階煉藥師的數量其實也就是衝門面……
“當然可以。”
陳風點點頭,並沒有反對。
……
緊接著,陳風便準備按照規矩抽籤,但旁邊的少女溫涼玉卻是突然開口了:“既然你的目標是七階煉藥師,那麼想來,六階對你來說並不算難,不如,你就煉製一枚六階混元真武丹好了,不知道你敢不敢?”
六階混元真武丹?
聞言,陳風挑了挑眉,瞥了一眼旁邊的一張藥方……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剛才這個叫溫涼玉的妹子,所考核的題目便是六階混元真武丹,這姑娘看上去很不服氣啊。
“呵呵,有點意思。”
陳風嘴角微勾,旋即目光看向旁邊的白髮老者:“不知道這樣做是否符合規矩?如果公會方面沒有問題的話,我自然也沒有問題。”
“這個……”
白髮老者愣了愣,跟其餘幾人眼神對視了下,便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只要你沒意見就好,不過我需要事先提醒你,這六階混元真武丹可不好煉製,並非是尋常的六階丹藥。”
“我知道。”
陳風無所謂的點點頭,也不知道有沒有將白髮老者的提醒聽進去。
王秋月和青蓮對視一眼,倒是同樣覺得無所謂。
雖然她們並不知道六階混元真武丹到底有多麼“不好煉製”,但是對於一向妖孽的陳風來說,斷然是不會有絲毫問題的,這傢伙身上創造的奇蹟實在是太多了,眼下這點兒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那就開始吧。”
白髮老者讓人送來材料,然後便坐等陳風開始煉製丹藥了。
陳風並未直接動手,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旁邊的溫涼玉:“剛才你考核所用的應當也是六階混元真武丹吧?只不過你的水平很一般,只不過是良品而已,連優品都做不到,想來,你應該是聽到了我的評價,所以不服氣吧?”
“哼,你還是自己先煉製出來再說吧。”
溫涼玉已經將陳風看做是那種自大狂了,對此自然沒有半分的好脾氣,當即冷哼說道:“只是良品又如何?至少我煉製成功了,你可別連良品都煉製不出來,那樣只會讓人笑掉大牙。”
雖然陳風事先已經拿出了六階煉藥師勳章,但溫涼玉卻並不相信,一方面是懷疑這勳章的真實性,另外也是質疑初等帝國的考核水平,她自然不會知道,陳風當初在天風帝國進行六階煉藥師考核的時候,抽中的考核題目可是最難的六階丹藥之一,遠非這混元真武丹可比。
“這倒是不至於,如果連區區混元真武丹都煉製不出來,那我乾脆一頭撞死好了。”
陳風聳聳肩,然後便直接一揮手開始煉丹。
他第一個動作便是讓全場眾人大吃一驚,只見陳風一把拍在丹爐上,旋即將所有的材料全部一股腦的放了進去,接著蓋上蓋子開始煉丹。
“你瘋了?”
溫涼玉當時就被震驚到了,忍不住說道:“你這是在做什麼?煉丹的材料必須按照順序進行逐步煉化和融合才行,你這樣即便是能夠勉強成丹,那也只是廢丹而已,根本沒有任何價值。”
從小到大的教育知識,讓她下意識便判定這種做法是非常錯誤的,幾乎沒有任何常識。
“錯誤嗎?”
聞言,陳風嘴角微勾,漫不經心的說道:“這只是你認為的錯誤而已,但我卻覺得,這並非是什麼錯誤,對於真正天資橫溢的煉藥師來說,根本不需要遵從那些基礎知識。”
“你……”
溫涼玉頓時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感覺自己就是在跟一個夜郎自大卻沒有任何實際水平的傢伙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