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初見鄭遠(1 / 1)
“這傢伙居然真的要登門了。”
“他是怎麼想的?難道不怕得罪鄭秋嗎?”
“不只是鄭秋,哪怕是主動挑釁滋事的鄭遠,那也是天榜排名三十幾名的存在啊,可不比他差多少。個”
“哈哈哈,從今以後,這傢伙就是我的偶像了。”
“本以為這事兒會到此為止,狠話撂下就完事兒了,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敢上門問罪?”
“你怎麼知道他是登門問罪?說不定是登門賠罪呢,畢竟,貿然得罪鄭家兩兄弟,對他可沒有好處啊。”
周圍諸多內門弟子們,均是躲藏在暗處,低聲傳音議論起來。
有人感到震撼,覺得陳風未免太過囂張,竟然當真敢登門問罪,絲毫不給鄭家兄弟留任何顏面。
但也有人暗中嘲諷,認為陳風簡簡直是自尋死路,連鄭家兄弟都敢得罪,完全是離死不遠了。
但有趣的地方在於——
甭管他們是否看得上陳風,此刻都不敢開口公然議論。
既不敢公然嘲諷,也不敢當眾追捧讚譽,而是老老實實的苟在暗處,當好自己的吃瓜群眾。
“這些人……”
王秋月與溫涼玉對視一眼,心中頓時無語。
如果只是一兩個人的話,她們不介意出手將其轟走,但眼下湊熱鬧的人少說也有上百人,甚至還在不斷增加,這就讓他們不好趕人了。
“他們若想跟,就讓他們跟著便是,我既然要立威,那自然更多人看見才好,如果只是偷偷摸摸的衝進入將鄭遠揍一頓,意義何在呢?”
陳風平靜的聲音傳入耳中,讓王秋月和溫涼玉當即收起不滿之色,面無表情的跟上。
這兩個妹子倒是對陳風信心十足嘛,可與他們同行的徐長平,臉色卻不是太好看,心情也不是太美麗。
同為天榜成員,他研究過其他諸多對自己有威脅的高手,自然比誰都清楚鄭秋的強大。
在閉關數月之前,眾人就懷疑鄭秋擁有皇者境戰鬥力,如今一出關,便擊敗了普通皇者,此等戰力……足以無敵於整個內門。
陳風固然是個創造奇蹟的主兒,但這次的對手,可不一般啊。
這使得徐長平都忍不住有些心情沉重,他可算是徹底綁在了陳風這一條船上,如果陳風擊敗了鄭秋,順利晉級內門首席之位,那麼,整個內門便沒有任何人敢跟他叫板,都得恭敬禮讓。
可如果陳風輸了的話……
“到了。”
就在徐長平心情複雜的時候,陳風卻是抬起頭來,目光看著面前的厚重木門。
這是一處高等庭院,乃是內門九十九席天榜弟子的專屬居所,而居住在此地的人,就是排名三十幾的強大天榜——鄭遠。
“陳兄……”
徐長平有心想要說什麼。
但陳風沒有繼續聽他墨跡,目光看著眼前的厚重木門,不由得眼眸微眯,旋即從空間戒指之中取出赤炎青鋒劍,接著猛地一揮:“鋒芒劍訣。”
他所發出的劍氣猛地爆射,彷彿化作金色鋒芒,直接重重的砸在眼前這厚重木門上,一道陣法波紋浮現,似是抵擋住了陳風的傷害。
“是高等庭院的防禦陣,據說可以抵擋皇者之下任何武者的攻擊,乃是提供給天榜弟子閉關所用。”
瞧見這一幕,徐長平當即連忙低聲解釋道:“不過此陣法並非是想開就能開的,只要開了,這庭院之中的所有靈氣都將被用作維持陣法,而其中之人,則無法修行。”
簡而言之,這陣法開啟是有代價的。
除非真將自己變成縮頭烏龜,否則的話,絕對沒有開啟的道理。
不過此刻,鄭遠將其開啟,應當不是怕了陳風,而是故意為難。
陳風登門問罪,如果連這道門都破不開的話,豈不是成了笑話?
“抵擋皇者之下任何攻擊?”
聞言,陳風嘴角微勾,手握著赤炎青鋒劍再度猛然發力:“鋒芒劍訣。”
他所使用的絕學與先前一致,均是神劍宗的頂級殺傷劍訣,但不同的是,這一劍的威力竟是遠超方才幾十倍不止,就連站在陳風身後的徐長平和王秋月、溫涼玉都是感覺渾身發寒,有種莫名的危機降臨。
也幸好這道攻擊不是針對他們,否則的話,怕是要當場嚇得腿軟不可。
轟——
在眾人錯愕的目光注視下,那號稱能夠抵擋皇者之下任何攻擊的陣法,直接被陳風一劍劈碎,沒有絲毫倖免,摧枯拉朽一般,輕易就被劈碎了。
而那厚重的木質大門,更是直接被撕裂成粉碎,先前看上去還很輝煌大氣的高等庭院,竟是一瞬間變得破敗起來。
“鄭遠,是男人就出來走兩步,躲在這裡當縮頭烏龜有什麼意思?先前你不是挺狂妄的嗎?現在啞巴了?怎麼連影子都瞧不見?”
陳風並沒有走進去,而是站在門口,冷冷說道。
“放肆!”
陳風話音未落,二十多道身影便是匆匆跑了出來,均是一些年輕人,但修為卻是不差勁,其中最差的幾個都是武王八重修為,而大多數卻已經踏入武王九重,甚至武王巔峰領域。
而在這二十多道人影身後的,則是一名衣著華麗的青年,這青年面露倨傲,眉宇間帶著幾分冷意和無情,一看便是個心高氣傲之輩,且心胸不是很寬廣的樣子。
這就是天榜首席鄭秋的親弟弟,鄭遠。
二十多名青年剛一跑出來,就拎著兵器將陳風四人團團圍住,一副虎視眈眈的樣子,身上帶著幾分血腥和凶神惡煞之氣,明顯不是那些只知修煉、不知實戰歷練的廢物天才。
王秋月的臉色微微發白,她很少經歷這種場面,雙手不著痕跡的攥拳,後退半步,略微靠近了溫涼玉一些,雖說溫涼玉作為煉藥師,戰力同樣不咋地,不過卻比她強多了。
至於徐長平……
陳風沒回來也就算了,如今陳風已經歸來,她們可不好意思繼續讓徐長平庇護著。
再說了,就眼下這種場面,徐長平多半也沒能耐庇護她們。
“陳風是吧?說起來,這是我們*見面。”
鄭遠瞥了過來,笑容玩味的看著陳風,帶著幾分譏諷,“不過,閣下貌似很不給面子啊?要不,我給你一個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