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再遇穆元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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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看看再說吧。”

陳風無所謂的聳聳肩,目光看向面前的玲瓏閣,以他的眼力竟然都看不透玲瓏閣的內部,就像是被一層濃濃的白霧給包裹住了一樣,十分玄妙。

陳風心裡明白,這是有大能者設下了障眼法,特意遮蔽了所有人的感知,別說是他,哪怕是尊者境巔峰強者來了,也無法看穿這玲瓏閣內部的情況,只知道這裡面藏有頂級寶貝,只要通關了就能拿到好處。

片刻間後,一道白光閃爍,剛才拿到衝進去的黑衣劍客,直接倒飛了出來,在虛空中站穩腳步,他的氣息也沒有絲毫隱藏,瞬間就展露出來,竟然是尊者境高手,然而,他的形象卻是有些狼狽,身上的衣衫都有些許破舊,還有一點點鮮血滲透出來,不過看滲透量來估算,應當只是皮肉傷而已。

“是劍陣。”

陳風眼眸微眯,察覺到他身上的些許殘留氣息,心中頓時有數:“割傷他的力量,應該是帶著冰屬性的劍芒,你看他雖然身上滲透出了鮮血,但卻並沒有血腥味,而且臉色發青,不像是情緒問題,更像是……被寒冰貼在臉上凍出來的。”

“我去,這你都看的出來?”

旁邊那武者頓時就懵了,在聽到陳風的分析後,再次認真看去,發現還真是跟陳風說的一樣。

“*怎麼稱呼啊?”

武者低聲問道,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我叫唐宏,是這座冒險小鎮裡傭兵工會會長的弟弟,你們如果想在這裡買些什麼東西的話,我都可以給你們介紹靠譜的關係,免得你上當受騙。”

“……”

陳風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我姓陳,你有什麼事嗎?”

這個叫唐宏的年輕人,也是現實得很。

陳風只不過是隨口說了幾句分析,這傢伙的態度立馬就發生了轉變,從陌生的小哥,變成了親切的*,十分好玩。

“陳兄弟,你既然能看出他身上的傷勢來源,不知道有沒有辦法可以破解玲瓏閣裡面的陣法啊?”

唐宏小聲問道:“你若是能告訴我破解之法,我可以給你百萬靈晶作為回報。”

百萬靈晶?

陳風眼眸微眯,他當初為了拿到百萬靈晶,可沒少得罪人啊,幾乎將偌大的一個上古真聖墓府的冒險者全都給得罪乾淨了,最後如果不是有李劍鴻在的話,他都未必能活著離開落日城。

而眼前這個傢伙,一開口就是百萬靈晶,真不知道是信口胡謅還是確有其事。

還有,冒險小鎮傭兵工會的會長弟弟,這個身份如果是真的,那他在這座城鎮裡的地位也相當不低啊。

“你之前說過,這座玲瓏閣是某個老前輩用來挑選傳人的,我若是幫助你作弊,豈不是不尊重老前輩嗎?”

陳風漫不經心的說道:“若有本事,就進去闖一闖,若是沒本事,那就站在這裡看戲,別想什麼走捷徑的好事兒。天上不會掉錢。”

“……”

唐宏撇撇嘴:“那要不然你去試試?”

“不想去。”

陳風搖搖頭,他雖然有興趣可以破解玲瓏閣的陣法,但對這裡面的傳承卻並沒有什麼興趣,即便是真聖強者又如何?他對於武道的理解,早就在真聖之上,甚至連那些凡間大帝都遠不如他。

而且,他背後還有天劍府在,除了東方天劍、李劍鴻這兩位半聖巔峰強者之外,應當還有些許真聖級別的強者對他有所好感,例如那個被他用自然劍意反殺的武絕殿守護者……唔,人家沒當場打死他,就足以說明惜才了。

有這麼強悍的背景在,哪怕這琉璃閣的主人是個真聖,他也瞧不上啊。

而就在這時——

突然身後傳來躁動的聲音,似乎有什麼大人物降臨一樣,周圍人紛紛退避開來,陳風和青蓮兩人本就十分靠邊,只是側過頭去,就能瞧見來人的方向,然後……他們就瞧見一道年輕身影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幾位穿著盔甲的壯漢。

這是……

“穆元浪。”

陳風眼眸微眯,有些意外居然會在這裡瞧見穆元浪,不過轉念一想也對,先前他坐著飛鷲在天空中盤旋時,就瞧見穆元浪在不遠處喝茶,如今出現在玲瓏閣這裡湊熱鬧,似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陳師弟,好巧啊,沒想到你竟然能活著來到冒險小鎮,師兄真是小看你了。”

穆元浪也是察覺到了陳風,腳步停頓,看向他的目光中帶著幾分玩味,他絲毫沒有隱瞞自己派人截殺陳風的事情,只是將對方當成甕中之鱉,戲謔的說道:“來了就好好玩,因為這將是你最後一次出來玩了,哦對了……你最好別想著偷偷離開冒險小鎮,這兒……可不好出去。”

“我當然會好好玩,不牢穆師兄費心。”

陳風笑了笑,似乎並沒有聽出他話語中的戲謔和嘲諷,扭頭看向玲瓏閣:“穆師兄也要闖玲瓏閣嗎?那就預祝穆師兄好運,加油。”

“……”

穆元浪眼眸微眯,隨後冷笑一聲,轉身就朝著玲瓏閣的地方走去。

這傢伙雖然被陳風打臉過,但好在也不是什麼愚蠢之輩,他很清楚在這裡殺死陳風會有什麼危險,作為新晉真傳弟子,陳風如果真死在了這裡,天劍府必定會介入調查,一旦查到自己身上來……後患無窮。

所以,最好就是找個合適的機會,借刀殺人,這樣天劍府雖然依舊會暴怒,但絕對不會緊盯著他不放。

“陳風,你幹嘛對他這麼好脾氣?”

青蓮看穆元浪十分不爽。

“在這裡如果起了衝突,豈不是正好給了他出手的理由?穆元浪身後的幾個穿著盔甲的高手,都是高階尊者境級別的,動起手來對我們沒有好處,而且……”

陳風嘴角微勾:“何必跟一個將死之人一般見識呢。”

不只是穆元浪想殺他,他有何嘗不想讓這個傢伙長眠地下?雙方互看不爽,早已經給對方預定了死期,又何必非要當面起衝突呢?這可不是智者所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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