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妖術!這是妖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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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鴻這個巴掌清脆響亮,結結實實,打得陸金坤歪倒在地,嘴角都溢了血。

別看陸二爺這兩年身體虛浮的厲害,可當年也是縱橫兩道的梟雄人物,真動起手來著實有一股令人泛寒的狠勁兒。

陸天鴻深吸一口氣,面色陰沉:“你這畜生!還不快向林先生認錯!”

夏友華也看出了事情不對勁兒,從旁似勸似罵的喝道:“你們兩個太欠教養!幸虧林先生大人有大量,不同你們一般計較。要不然,此刻你們早就沒命了!”

這話表面抬舉林宇,實則卻在變相保護兩個不成器的晚輩。

只可惜陸金坤平日裡驕縱慣了,並沒有體會到長輩的這番良苦用心。

他一手捂住高高腫起的臉頰,死死盯住不遠處一臉漠然的林宇,滿眼陰沉狠戾。

陸天鴻又狠狠踹了一腳:“還不知錯!信不信我打死你!”

“我哪裡錯了!這小子同我作對,他就該死!”陸金坤原地打了三個滾兒,聲嘶力竭的叫嚷,“倘若大伯在這裡,絕不會像你這麼窩囊!”

陸天鴻滿臉愕然,差一點兒將眼珠子瞪出來:“你...你說什麼!”

他用心良苦,卻被兒子如此頂撞,登時氣得渾身發抖,幾欲站立不住。

“我說你窩囊!”陸金坤踉踉蹌蹌的從地上爬起來,眼底一片猩紅,“我實話告訴你,我同這姓林的結下樑子了!這事兒絕對沒完!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畜生!你這個畜生!老子弄死你算了!”陸天鴻怒吼著,作勢要往前去。他心下已經打定了主意,這次直接把陸金坤打昏過去,可不能再讓這個逆子胡言亂語了。

他往前剛剛邁出一步,聽得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這麼說,你是要同我不死不休了?”

陸天鴻驀地打了一個寒噤,急忙扭過身,臉色慘白:“林先生息怒,我這逆子不懂事,我以後一定嚴加管教。”

林宇緩緩搖頭:“不必了。”

“對!就是不死不休!”陸金坤梗著脖子,抬手用食指點著林宇,渾然沒有意識到危險,“我陸家是河東大族,豈會怕你一個鼠輩?你想怎麼樣?還敢廢了我不成?”

何久祥同夏友華對視一眼,皆是眼皮暴跳。

廢了你?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他就算是殺了你,陸家又敢奈何?現在就連陸老爺子那條命,都還攥在林子軒的手裡啊!

“既然你要同我不死不休,又何必留你性命?”林宇冷笑著,一步跨出去,走向了陸金坤,眼中殺意縱橫。

陸天鴻神色大變,趕忙衝過去,張開雙臂攔在兩人中間,苦苦哀求:“林先生,求您網開一面...”

林宇輕輕眨了下眼,沒有說話。

驟然之間,一股渾厚的氣勢瀰漫整個一樓大廳。

陸天鴻被這股氣勢衝的身體後仰,猛地退後數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這是化境天師的凜冽殺意,令在場所有人不禁劇烈顫抖,遍體生寒。

屋子裡的陳列擺設,全都嗡嗡作響,傢俱甚至都移了位。

嘭!

一聲爆響,嵌在牆角的水族箱陡然爆裂,緊接著桌上的酒杯、酒瓶,櫃子上的玻璃、陶瓷製品,甚至於窗玻璃,全都砰然爆碎,漫天玻璃碎屑飛舞,在陽光照耀之下,反射出一道道迷離繽紛的光彩。

大廳中的那些保鏢全被嚇得心神失守,一個個都好像發了瘋,鬼哭狼嚎的抱頭逃竄。

化境之威,恐怖如斯!

“妖術,這是妖術...”陸金坤再也不似先前那般囂張狂妄,他嘴唇輕輕蠕動,滿臉恐懼。

此情此景,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認知!

在他眼裡,能夠施展出這般神通的林宇早已不是人,而是一個妖怪!

眼前這個人,真的敢殺了他!

他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父親陸天鴻要那般對待自己,強迫他給林宇認錯。這個人身懷妖術,萬萬不可得罪啊。

然而自己卻是愚蠢無知,一意孤行,終於惹下了大禍,死期臨頭!

陸金坤腸子都要悔青了,他望著林宇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縮著脖子,手忙腳亂的往後挪動身體。

那張不久前還無比倨傲的英俊面頰,此刻已徹底扭曲,好似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饒...饒命!”他身體劇烈顫抖,兩行眼淚滾落,“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林宇神色巍然不動,只是目光冰冷的注視著他,往前又邁出了一步。

現在才想到求饒,早幹什麼去了?殺念已動,焉能輕易收回?

何久祥那蒼老的面頰泛起青紫色,他暴喝出聲:“陸二爺!你在幹什麼!難道還要林天師親自動手麼!”

陸天鴻身體倏而一顫,瞬間如夢方醒。

這是救他兒子的唯一機會了,如果再把握不住,那就再無迴旋餘地!

他目光四下一掃,踉蹌著起身,從身旁臺子上的一堆碎玻璃中,將那柄古刀提了出來。

“怎敢髒了林先生的手!今天就讓我親手結果了你這畜生!”

陸天鴻跌跌撞撞的衝到陸金坤面前,揚起手中的短刀就砍了下去。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鮮血狂湧,霎時間浸透了陸金坤的衣袖。

畢竟是件古物,鋒刃遠不比從前。再加之這一刀位置稍偏,只砍中了他的上臂,遇到骨頭才止住。

“爹,我知錯了!我知錯了!”

陸金坤滿臉是淚,聲音中帶著哭腔告饒。

“混蛋!我下一刀就殺了你!”陸天鴻一扭頭,見林宇停下了腳步,正饒有興致的瞅著自己。

他心下稍定,將短刀抬起來,猩紅著眼,又卯足了力氣砍下去。

這一刀下去,血花飛濺,一條斷臂墜落在地。

陸金坤淒厲的慘叫,直挺挺躺在地上,渾身抽搐不止。由於牙齒咬合過於用力,傷到了舌頭,血沫子從嘴裡冒出來。

“我...我錯了...饒...饒命啊...”

當死亡逼近,他才終於感受到了恐懼。倘若一切有再來一次的機會,別說是跪下磕頭認錯,就算是跪碎了膝蓋、磕碎了頭骨,他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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