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他是哪個指頭欺負你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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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清明笑了笑,還是沒說。

趙風他們也沒有繼續再追問,只當劉清明是知道自己吹牛吹過頭了,害羞不好意思說了。

趙風繼續扯著自己奢侈的經歷,葉楠楠和徐安安聽的多了也沒多少興致,漸漸的也開始眯起眼睛休息。

趙風見其他人興致少了,自己也開始休息起來。

不過,心裡頭琢磨著,下車之後如何讓徐安安跟他一起去酒店。其實他心裡也沒底,他對徐安安追了很久了,但是卻並沒有多少進展。一直到這次旅遊,似乎徐安安很不開心,他默默的在一旁陪伴照顧,似乎才撬開了她心的一角。

但是到底有多少,他也沒底。

啤酒飲料礦泉水,花生瓜子八寶粥。來,腿讓一下啊。

徐安安眯著眼睛打瞌睡的時候似乎腿無意間擋到道兒了。推小車賣東西的大叔似乎早已麻木了自己的口號,根本顧不上是大媽的粗大腿,還是美女的修長曲線,只顧著推著小車往前走。

徐安安微蹙著似乎還帶著睡意的秀眉,將被牛仔褲緊緊裹著大腿往裡頭移動了一下。

小推車過去了。

徐安安卻無論都睡不著了,四處的看了看,車廂裡的人似乎都在休息。

車窗外是黑漆漆的一片。稍微有些光明的地方,能隱約看的出來那是翠綠的大地。

徐安安白嫩的小手拖著腮幫子打量著劉清明。

她最近鬧出浮現最多的影子就是他的,她知道,那是那一吻在她心裡留下的痕跡。特別是有好幾次夢中,她都夢到自己跟一個男人在床上糾纏,醒來之後總會發現某個部位黏糊糊的。那個男人的樣貌她雖然記不清楚,但總是與劉清明最為接近。

事實上,她這一生跟她接觸最為親密的男人就是劉清明瞭。但是每次清醒的時候,她都會對劉清明越發的噁心。

她嘴角此時隱隱有一些口水的痕跡。剛才那短短的小憩,她夢到了自己被劉清明強迫,她在死命的掙扎,卻無論如何也掙扎不開。李志強和趙風都在一旁看著,她向他們呼救,他們兩人卻沒有人向前。李志強在嘲笑她玩弄手段,趙風則卻是跟她說,她又沒答應做他女朋友,憑什麼去救她。

徐安安有些頭疼,她有種接近崩潰的感覺。她曾經看過一本書,講的是女人天生有一股奴性。女人與男人的糾葛,總有一種原因的。要麼是理智,要麼是肉體。她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她也明白,自己似乎與這個只會吹牛,沒啥本事的男人建立了讓她噁心的一些聯絡。

外面不停的閃過一些村莊和城市的。

當鐵路兩邊的荒野變少的時候,建築的風格開始有些變化。

徐安安知道,這是進入中原省了,過不了幾個小時就可以看到那條灌滿了泥沙的大河,過了大河也就接近下車了。

徐安安微微動了動修長的大腿,一不小心碰到了劉清明的小腿。

徐安安愣住了,一股子酥麻的感覺自大腿根部穿到心底最深的地方。

劉清明也醒了,皺了皺眉頭,下意識的將腿縮了回去,便閉著眼睛繼續休息起來。

徐安安心裡有有一種憋屈的感覺油然而生。

車廂裡到處都是各種難聞的氣味,時不時還會有一聲放屁的聲音,咔噠咔噠的鐵軌聲音卻是讓徐安安心中更是煩躁。

徐安安想離開這截車廂透透氣。

剛好過了學生放假的浪潮,又沒有什麼返鄉潮。這輛車上雖然座位坐滿了,但是過道里的人卻並不算太多。

已經接近早晨,車廂裡的人基本上都在睡覺。就連列車員也趴在列車室的桌子上睡著了。

徐安安走到車廂連線處,窗戶不知被誰開啟,一股清新的空氣油然而生。

徐安安心中的煩悶瞬間似乎釋放了一些。

忽然之間,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車廂遠處走了過來。黑乎乎的車廂連線處,只有車窗外時不時閃現的一些燈光。

雖然是在黑暗之中,但是徐安安誘人的身段還是讓他一愣。

他今天的收穫不錯,也挺開心的。車上的人雖不多,但是,有幾個人都帶著現金。他偷了幾個包,包裡都有好幾千塊。還有一個包裡放著三萬多。雖然沒看,但是常年幹這一行,甚至連捏都不用捏,就能感覺出來那些錢的數額。

他看了看四周,似乎沒什麼人,再觀察了一下遠處,似乎這時候也沒有人來走動。

這裡只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女人。

徐安安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個男人已經把她壓在了牆上。

慌亂中的徐安安突然驚醒,劇烈的掙扎起來,用力去推這個男人。

男人一邊摟住這個軟乎乎的身子,一邊壓低聲音說道,“小妹妹,大半夜一個人站在這兒,是不是想男人了,嘿嘿?”

“你放開我,你快放開我”徐安安幾乎都快被嚇哭了。

突然一把鋒利的小刀出現在男人的手裡,車廂裡依稀的光芒對映在刀花上,顯得寒氣逼人。

刀片在徐安安臉上拍了拍,男人冷笑著說道,“你再給我動一個試試”

徐安安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小刀不知道藏到哪兒了,男人臉上露出一些得意的笑容。

徐安安身子劇烈的顫抖,不知道是害怕還是難受。

有種絕望的感覺油然而生。

她此時此刻只想死去。

就在徐安安麻木絕望的時候,她牛仔褲的口子被解開了,拉鍊也被拉開。

“不要……”徐安安哀求著,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褲子。

但是,她的抵抗似乎是徒勞,男人正在扒她的褲子,她都能感覺到肌膚與空氣接觸的微涼。

徐安安已經徹底絕望了,她已經不想活了。

突然之間,一個男人的影子出現在不遠處。正在扒徐安安衣服的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停止了他的侵略。

男人的影子越拉越長,逐漸接近徐安安他們的位置。

侵犯徐安安的男人突然說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沒見個跟自己老婆親熱啊。”

一般情況下,如果真是看熱鬧的,估計就走了,畢竟誰不會找尷尬。可是侵犯徐安安的男人突然發現,那個身影竟然沒走。

“別走,別走,救救我,求求你了,救救我”

徐安安哀求道。突然之間,徐安安發現,那個身影的面龐竟然是那麼的熟悉,竟然是劉清明。

“幫幫我,劉清明……”徐安安哭喊道。

侵犯徐安安的男人一愣,怪不得不走呢,原來是認識呢,刀子瞬間又出現在手中。

男人逐漸向劉清明走去,刀子在手中玩著各種高難度動作。

徐安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了。她突然想到,劉清明似乎也只是個普通人,身體也不怎麼壯實,哪裡是這個能將刀玩的如此出神入化的男人的對手。

可是下一刻男人的刀卻突然到了劉清明手裡。

小刀如同被加了馬達一般在劉清明手裡劇烈的旋轉起來,漸漸的如同一個風扇,徐安安都能感覺的刀片劇烈旋轉的涼風。

徐安安的嘴巴一下子張的老大。

他,怎麼可以。

侵犯徐安安的男人一下子也嚇傻了,一臉誇張的表情,倒退幾步,低聲說道,“大哥饒命,饒命,我不知道是同道中人,饒命”

“我不是你的同道中人”劉清明從自己身上的包裡拿出一個蘋果,劇烈旋轉的小刀將蘋果的皮瞬間削了個乾淨,“這刀啊,適合削蘋果皮。當然,這世上有白必有黑,你們這種人幾千年了,從來沒少過。但是,盜亦有道,你明白嗎?”

男人一臉的不敢相信,能將刀玩到如此出神入化。

怎麼可能不是同道中人呢。

這年頭,除了他們這種人,誰會玩這種小刀啊。這種小刀根本就是為了讓他們作案才被髮明過的。

劉清明的那種玩法雖然讓普通人看了吃驚,但是在侵犯徐安安的男人眼中卻並非沒有見過。那種守法,他在他的老大那兒也見過,而且據他所知,會那種玩法的人也不在少數。但是,那些人要麼是獨霸一方,要麼是橫行江湖的強悍人物。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他能惹的起的。在他們這一行,雖然大多人不願意背命案,但是那種老江湖哪個身上沒有命案的。

畢竟整天打鳥,難免又被鳥琢的時候。

“我知道規矩,大哥,對不起,我是鬼迷了心竅了,對不起”男人趕忙說道。

劉清明卻是沒理會劫匪將蘋果遞給徐安安,微笑著說道,“壓壓驚吧。”

徐安安趕忙提上褲子,抹了抹眼淚,卻是沒接蘋果。

劉清明笑了笑,知道她是被嚇壞了,自己咬了一口,衝著徐安安說道,“他是哪個指頭欺負你的?”

徐安安臉色微紅,卻是沒吭聲,這讓人怎麼說啊。而且,想到剛才的情景,她又委屈的哭了起來。

劉清明知道從徐安安這兒問不出情況了,冷聲衝著男人說道,“你自己說,哪隻手欺負她了?你知道你這情況的。也是我來的早,你沒幹成事兒,不然你就要被閹了的。另外,你們的老大也有麻煩了。不知道千門門主所到之處,不能行竊嗎?呂家獨苗就在這車上,你們竟然敢這麼肆無忌憚,還敢對婦女下手,真當呂忠死了之後,千門就成了擺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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