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家裡竟然是個賣包子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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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小麗看著劉同在外頭踱來踱去,很煩的樣子,心裡頭也有些不安,給兒子撥了個電話。

“喂,兒子啊,你爸爸好像老糊塗了,竟然搞封建迷信,還給我搞了個玉符”

“媽,我爸那層次,應該不會那麼傻吧,不會真是什麼大師搞的吧”黃小麗的兒子說道。

“唉,他要是穿個道袍或者僧袍,我也不至於一點兒也不信啊。他穿的個民工似的,看起來年紀也就跟你差不多,真不知道你爸怎麼信他的了”黃小麗說道。

“二十多歲,穿的跟個民工似的?不會是上訪戶吧?媽,要不你帶我爸去醫院看看吧。他要是腦袋真的糊塗了,可就出大事了啊”黃小麗的兒子說道。

“好的,好的,我這兩天就帶他去看醫生”

黃小麗說道。掛了電話之後,黃小麗就把玉符直接扔到了垃圾桶裡。

……

奧迪車在高速上緩緩行駛著。

李國發時不時的能從後視鏡中看到徐安安修長的大腿。他並不缺女人,徐安安這樣姿色的女人確實也並不多見。特別是,徐安安的氣質帶著種少有的清純。或許是因為從小到大在各方面行為上都比較保守形成的。

但是,李國發卻不敢多看。

無意間掃見的時候,也把自己的眼神挪開。

男人喜歡漂亮的女人是天性,無人能夠逃脫。但是有成就的男人大多明白哪些女人可以碰,哪些女人要敬而遠之。栽在女人身上的男人有無數,依靠女人步步生蓮的男人更是數不勝數。說到底,還是靠自己心裡有數,把持的住,利用好關係,大多是爬上一小步的捷徑。但是,若是守不住自己自己心頭的那點兒明白,搞不好就是一場桃花劫了。

車子進入中陽縣城。

在徐安安的指引下,奧迪車緩緩駛道她們家樓下。

她心裡除了失落,就是失落。她不知道老天爺為什麼這麼懲罰她。從來沒有賜給她過什麼愛情。

初吻竟然被一個她看不起的男人奪走。

她恨了那個男人很久,她以為那個男人是個很窩囊的男人。

結果,那個男人卻像是一個俠客一般在她最為危難的時刻用一種她未敢想過的方式出現。他的不凡,他的風采,隨著那一幕幕刺激到了極致的情景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裡,讓她的心緒久久不能平復。

她不知道那種感覺是不是愛情。但是,她知道,自己恐怕永遠不會忘了這個男人了。無論她與他有沒有未來,亦或者她以後會嫁給其他人。讓她魂牽夢繞的,只是那個在火車車廂連線處逐漸接近的影子。還有那種永遠都是古井不波,對什麼都滿不在乎的表情。

在這一路上,她知道了李國發的身份。

以李國發這樣的身份,對劉清明言聽計從。徐安安都沒敢向李國發打聽劉清明的身份。

結婚這種事,她甚至想都不敢想了。能夠再與他發生一些事情,或許就是奢望了。

徐安安望著車窗外熟悉的縣城。上大學的時候,她總是很迫切的想要回來看看這些熟悉的景物。但是,此時此刻,她卻覺得索然無味。

李國發身為省委統長的大秘。雖然稱不上日理萬機,但是,絕對不會有多閒。

竟然因為劉清明一句話,就親自駕車將他送回中陽縣。

世上總有一些愛情故事衝破身份的隔閡的。但是,徐安安明白,他與劉清明之間真正的隔閡並不是身份地位。而是劉清明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她。這讓她除了失落,沒有別的辦法了,甚至連安慰自己的方法都沒有。

李國發弓著身子幫徐安安開啟車門。

徐安安有些不好意思。

她雖說沒有走出校門,但是,因為樣貌出眾,身邊從來不乏官二代富二代。這些年經歷的名利場也不在少數。

李國發給她開車門,肯定是誤會了她跟劉清明又什麼。

事實上,她跟劉清明一清二白,沒有任何關係。

李國發幫徐安安把拉桿箱拉出來,問道,“徐小姐,您家在幾樓啊”

“李秘書,我自己來就成,都麻煩您跑這麼遠把我送回來了,我自己搬上去吧,這東西挺沉的”徐安安說道。

“徐小姐,有我在跟前,讓您自己揹著這個箱子上去,像什麼話啊,您也說了,這箱子挺沉的。指不定什麼時候還能尋到個機會侍候您呢。”李國發笑著說道。

“李秘書,謝謝您送我回來。我想跟您說的是,我跟劉清明其實沒什麼關係。要說關係,只是誤會而已。您不必對我如此客氣的”聽到李國發這麼說,徐安安更加不好意思了,衝著李國發說道。

李國發笑了笑說道,“徐小姐,先生命我送您回來,我送您回來就是了。別的,我也不太懂。”

看李國發堅持,徐安安知道無法改變他的主意。不過,讓省委統長的秘書給他揹著箱子,她多少有些受寵若驚。

徐安安家在五樓。

房子是老式的板樓,沒有電梯。這些年來,李國發地位漸高,這種體力活也少幹了。前幾年還時不時的去幫他母親賣賣包子。這幾年也不敢去了。三年前,他就在攤位被人認了出來。結果被一大堆上訪戶給給堵了。雖說一直乾的工作都是在給劉同跑腿,但是生活也算的上是養尊處優了。出入都是坐著。真有什麼體力活,不用他說話,自然有不少人跑的比他還快。

揹著徐安安這個拉桿箱上了五樓,可是讓李國發累的不輕。額頭上滲出了不少汗珠,呼吸也略微有些急促。

走到樓梯口,就傳出來裡面一些兩個女人說話的聲音。

“翠花啊,你看這是怎麼鬧的,你看安安把我家曉東害的。本來以為要跟著她沾點光呢,卻沒想到她快把她表哥害死了”

徐安安和李國發進來的時候,屋門是開著的。

裡面裝修的倒是挺上檔次的,是近幾年重新裝修的。裡面各種傢俱和家電也大都是近幾年時興的。能看的出來,他們家的家庭條件還算不錯。

她的母親叫尤翠花,是家中學的語文老師。平日裡就喜歡附庸風雅,寫個詩詞什麼的,是縣裡詩詞協會的會員。當然,這個詩詞協會也沒人寫出過像樣的作品。除了會長是作協會員,在期刊上發表過幾首現代詩以外。其他人,就是有那意就思得了。

尤翠花就坐在沙發上。看的出來,她跟徐安安長的挺像的。臉上雖然滿是歲月的痕跡,但是,還是還是能看出她年輕的時候有著不遜於徐安安的風采的。

她的旁邊,還有一個女人,一直皺著眉頭,就好像別人欠了她錢似的。

不過,也能從她臉上看的出來,跟徐安安略略有幾分相似的地方,應該是她的長輩。

尤翠花看到徐安安回來,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顯然是對她很是頭疼。看到李國發,卻是趕忙站起來,無論她對女兒多麼的不滿,看到客人。最起碼的禮貌還是得有的。

而且李國發身居高位多年,身上自然有種不凡氣度。尤翠花雖然沒什麼眼光,但是也能看的出這個男人多少是個人物。

尤翠花趕忙請李國發坐下,然後給他倒茶,衝著他問道,“您怎麼稱呼?”

李國發本就有些累了,想休息下。雖說也著急走,但是,看尤翠花邀請他坐下,他也就順勢休息啊了。

“我叫李國發,來送徐小姐的。”李國發笑了笑,沒說太多多餘的話。

尤翠花卻是皺了皺眉頭,這大老遠的回來,還幫徐安安把這拉桿箱搬上來。這明顯關係有些非同尋常。難道是跟李志強分手了之後,找了這個男人?

她女兒的樣貌她清楚,根本就不愁找男人。有錢有勢的也不是多難的事兒。她跟女兒生氣,主要是李家在當地非常厲害,他們整個家族都能沾光。女兒跟李志強分手,家族給了她很大的壓力。

就像徐安安的姑姑,徐愛梅今天過來就是為徐安安來的。

前些天,徐愛梅的兒子閆曉東被調到了市當局辦做秘書。說是秘書,其實就是普通的辦公室工作人員。主要是李志強要給蔣天明當秘書了。李志強打包票,以後會帶帶閆曉東。就讓閆曉東調了過去。當然,還是李志強找的關係。那時候,李志強對徐安安迷戀,見她的表哥求到自己了,自然答應下來了,而且辦事效率很快。

結果,李志強跟徐安安鬧翻。

閆曉東在市當局辦的日子就不好過了。李志強根本就懶得搭理他,單位的各種領導整天給他小鞋穿,逼的他這幾天都沒法去上班了。

本來他在建設局質監站過的好好的,他老爹是質檢站站長。雖說官兒不大,但是卻也是質檢站的土皇帝。他在裡頭混,過個幾年,在他老爹的運作下,多少也能混個小官兒乾乾。紅包菸酒什麼的都少不了。

現在進了市當局,竟然混成這樣。本來,他在一大幫子朋友跟前也吹牛了,結果弄的灰頭土臉,現在連出去喝酒都不敢喝了。

天天在家罵徐安安沒腦子,放著那麼好的男人不要,還連累他也跟著受折騰。

徐愛梅看兒子那樣,心裡也憋著氣兒,來找尤翠花說道說道。她現在看見徐安安就惱的慌。雖說,閆曉東當時都是自己找的,自己去巴結李志強的。但是,她把一切錯都歸咎到了徐安安身上。

“李先生啊,請問您多大了”

尤翠花打量著李國發說道,就像是丈母孃看女婿那樣看著他。

“三十五了”李國發笑道。

“您家裡是幹嘛的?”尤翠花皺了皺眉頭。

李國發笑了笑說道,“我是單親家庭,母親是賣包子的,一手把我拉扯大,不容易啊。現在還在賣包子,可能是習慣了,不讓她幹都不成。”

“您的職業呢?”尤翠花問道。

李國發皺了皺眉頭,他怎麼感覺,這尤翠花問的有點兒不對頭了,好像在審女婿似的,說道,“我是公務員。還有,您別誤會,我只不過是來送徐小姐的而已。”

尤翠花卻是不管李國發說什麼了,不由得有些頭疼。

女兒這是怎麼了,放著李志強那麼好的男人不要。竟然找了個三十五的老男人,比她大十幾歲呢,簡直可以做她叔叔了。而且,家裡竟然還是個賣包子的。就算是他是個公務員又能怎麼樣呢,她們家都是公務員,一點也不稀罕公務呢。女兒到底看上了他哪一點呢?

“咱們家安安可真是有眼光啊,竟然找了個老男人啊”徐愛梅譏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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