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給魏總擦擦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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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辣的啊,會往人家臉上潑酒,是吧?你潑呂永強和呂東沒啥事,隨便兒,你看到了沒,你的酒潑到了魏總身上了?你說怎麼辦吧?”

沈兵走到趙穎跟前,一臉平靜的說道。然後從餐巾紙上拿了幾張紙,遞給趙穎,眯著眼睛說道,指著魏文說道,“去給魏總擦擦去”

“沈總,您別太過分了……”

吳松臉色變的有些黑了。其實趙穎剛才潑的酒根本就沒有多少弄到魏文和沈兵身上,畢竟一杯酒能有多少呢。大多都潑到了呂永強臉上,甚至呂東身上都沒多少。而且魏文身上現在有酒印的地方也不多。但是,比較顯眼的卻是他褲襠那個地方的。

沈兵指著讓趙穎擦的地方就是魏文的褲襠。

吳松的脾氣夠軟了,事實上他的脾氣比呂永強還軟。甚至於在街上被醉漢抽了兩巴掌,他也會躲開,只當什麼事也沒發生。但是,不管脾氣再好的人總有點兒要守護的東西的。兔子急了也還要咬人呢。要是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女人受到欺侮了連個反應都沒有。要麼是個忍耐力強到令人髮指,胸中有大圖謀大志向的那種,最終是要做大事的。要麼是那種被生活摧殘的跟行屍走肉差不多的窩囊廢了。不管怎麼說,這兩種人應該不能算是人的。

吳松很顯然是個普通男人。

所以,他聽到沈兵的話之後,卻是將趙穎拉到了身後。

可是沈兵卻是忽視了吳松,在他眼中吳松這種小地方的小老闆,如果不是生意上的原因,他是不會怎麼跟他們這類人說話的。

“沈兵是吧?是不是有點兒過分啊,給你個機會,現在走吧。我們走,你們也走。你們是來敬酒的,這個無所謂,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別搞到最後,大家都不高興了。本來沒事的,非得無事生非,沒啥意思。那個叫啥呂永強的確實有點兒不是東西,但是我也懶得跟他計較,趙穎潑他一臉酒也無可厚非。你們喝了點兒酒,腦袋有點兒懵,說點兒亂七八糟的話,我也只當沒聽見。你們要是再借著酒勁兒往下鬧。那就沒意思了。”

劉清明衝著沈兵說道。

吳松趕緊從酒瓶裡倒出了兩杯酒,雙手遞給劉清明一杯,又遞給沈兵一杯,衝著沈兵說道,“沈總,剛才我女朋友潑酒確實不對,我替她向您道歉。您就只當我們年級小不懂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和魏總以及呂科長呂總他們的衣服,我回頭拿乾洗店給你們洗一下。不,我給您幾位買新的,成不?我肯定給您幾位一個滿意的數字,成不?”

沈兵卻是沒接吳松的酒杯,而是從箱子裡剩下的幾瓶酒拿了出來,擺在桌子上,衝著趙穎說道,“去給魏總擦擦去,然後把這幾瓶酒喝了,你跟你男朋友就可以走了。”

沈兵說著從拿出了一瓶酒,然後砰的一下砸到了桌子邊兒上。

沈兵揮舞著帶著鋒利玻璃碴的半截酒瓶,臉色漲紅,似乎酒意又上來了一些,“都他媽愣著幹嘛啊,不幹今天我就用這酒瓶給你們說事兒了。”

“魏哥,我這麼處理,您看合適嗎?”沈兵衝著魏文說道。

魏文點點頭,說道,“你先忙吧,我先回去了”

沈兵明白,魏文的意思是讓他放手去幹。魏文畢竟身份不同,有些場合他並不適合在。他離開,就是告訴沈兵,可以隨便幹,讓沈兵不必顧忌他的身份。

魏文這種官員,不能說是好是壞。他平日裡頭也沒幹過什麼惡事。但是,常年在媒體領域工作。社會各個角落裡的黑暗,他也見過不少。他清楚,好多事存在即合理。或許上大學的時候,他也有志向,要蕩平人間不平。但是,漸漸的,他就適應了。

沈兵一直都不是個好東西,就算前些年他老爹沒上位的時候,他就幹下了許多犯法的事。

後來他老爹上位之後,他乾的許多事都不能擺在檯面上說的。

魏文不能說是助紂為虐吧,主要這是一種利益共同體。無關道德,基於利益方面,他永遠都是支援沈兵的。這個事情,從他搭上沈兵父親的那天起就註定了。

這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局面。

魏文就算是想與沈兵撇清關係也已經是不可能的了。不提魏文這麼多年利用手中的權力為沈兵的公司輸送利益,要是攤開,最少都是無期。僅僅是沈兵父親的標籤兒,就讓魏文永遠都跟沈兵撇不清關係。不過沈兵也不是什麼傻子,做事一直也都算有分寸。雖說幹過許多腹黑的事情,但是總歸能把屁股擦乾淨。

前幾年,魏文老家宅基地跟鄰居有糾紛。最後鬧的挺不愉快的。魏文的弟弟被人打的住了院。後來,就是沈兵出手找人,幾個亡命之徒把他們老家鄰居的男主人打成了植物人。不過,沈兵出手有路,後續各方面事宜也處理得當。魏文家出了氣,但是鄰居家卻也連個屁都不敢放。本來要打的官司最後也撤了。

要是平時,礙於面子,魏文多少也會勸沈兵幾句。沈兵幾句估計也能聽。

但是,今天魏文說實話也有些不高興。那個叫劉清明的青年的確有些猖狂了。剛剛竟然跟他平著杯子碰杯。這也倒罷了,魏文也不是沒點度量。只不過他心裡有些不爽快而已。更重要的是,他也不太明白情況,自然而然的以為劉清明這個小年輕仗勢欺人,欺負呂東的堂弟。讓人家四十多歲的老傢伙給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擺酒道歉。給呂永強討個公道也在情理之中。只不過,剛才那個女人竟然當著他的面潑了呂永強一臉酒。他是過來給呂永強撐場面的,不管是什麼原因,那個女人這麼幹,無異於在打他的臉。

魏文心裡頭的確不是很痛快。加上今天喝了不少酒,不高興的情緒越發濃郁。他這會兒基本上等於默許了沈兵的舉動。

魏文剛剛走出門口,卻發現了正搖搖晃晃從走廊裡走過來的李國發和楊遠華他們。

李國發似乎喝的有點兒高了,楊遠華攙著他,他都好幾次都差點兒要栽倒,好幾次都扶著牆。身上許多都有嚼碎了菜和辣椒的跡象。很明顯是吐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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