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應該是真的(1 / 1)
“是”
“是”
李國發和楊遠華趕忙應是。二人臉上也都鬆了口氣。他們都擔心劉清明發脾氣。李國發對於劉清明的瞭解或許少一些,但是也清楚這個如神仙一般的男人深厚到底有著深不可測的影響力的。要是真的惹惱了他,指不定出多大亂子的。更重要的是,他們今天在陪他喝酒,竟然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看到了這樣的事情。他們無論如何都難辭其咎的。要是這個男人真的發脾氣了,他們肯定是要遭受池魚之殃的。所以,剛才他們心裡頭又是憤怒,又是害怕。一直都戰戰兢兢的。
楊遠華跟李國發心裡頭想的也是差不多。
這會兒看到劉清明並沒有什麼情緒不正常的地方,心裡頭的石頭也落了下來。
“我先走了,你們看著處理一下再走吧,成吧?”劉清明衝著李國發和楊遠華說道。
“是,先生”李國發和楊遠華衝著劉清明說道。
“你們跟我一起走吧?”劉清明衝著早已經陷入石化的吳松和趙穎說道。
吳松和趙穎趕忙點頭應是,就要跟著劉清明走出了包廂門。
呂永強卻是早就嚇得雙腿打顫,他根本不清楚李國發和楊遠華是什麼身份。但是,他認得趙興軍。以前吳松說,劉清明可能認識趙興軍和蔣天明,他心裡頭也沒多深的感受。可是現在趙興軍和蔣天明在他們跟前,對他的衝擊力就夠大了。特別是趙興軍剛才的舉動實在是讓現在大腦都沒反應過來。看著坐在牆角和躺在地上哆嗦的沈兵和呂東,呂永強卻是怕的要死。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堂堂縣委統長竟然會像條瘋狗一般出手傷人。那個劉清明說讓他聽,他就恭恭敬敬的停下來了。他發現他可能完全低估了劉清明瞭。
他很想找劉清明求求情,但是想到趙興軍剛才的樣子,他眼看著劉清明出了門,卻是連個屁也沒敢放,窩在牆角心裡頭七上八下的。
這時候,他注意到了電視裡頭李國發陪同下去視察新聞的末尾。雖說大螢幕上都是主持人在解說,李國發和劉同他們只是在那個小角落裡的螢幕裡有一些跡象。但是他還是能看清楚李國發在提著包跟在劉同身後小跑的。
李國發竟然是省委統長的秘書?
呂永強想到李國發在劉清明跟前一直言聽計從的樣子,他的臉色頓時煞白起來,有種想哭的感覺。
他到底是什麼人啊?
“李秘書,叫救護車吧,你看沈兵他們傷的似乎有些嚴重啊”魏文衝著李國發說道。
李國發還沒開口,楊遠華衝著魏文說道,“還叫什麼救護車啊,反正他也活不長了。”
“楊統長,你什麼意思,這事怎麼也鬧不到生死上吧?剛才劉先生也說了,按法律處理。真要發法律的話,估計楊統長和趙統長也不會那麼好過,特別是趙統長。也不用非得按照法律走,這事我們回頭還是商量著來吧,這事是我們理虧在先,回頭把沈兵的傷治好,趙統長賠點錢就行了,我們的要求不過分吧?劉先生都不追究這事了,楊統長你死揪著這事還有什麼意思嗎。真鬧到最後,沈司長雖然退下來了,但是也不是連個人都不認得了。他的話還是能遞到京城的,總會有個人出來主持公道的。”
魏文皺著眉頭說道。李國發和楊遠華以及趙興軍他們的表現,讓他深刻的感受到劉清明身後可能隱藏的驚天能量。以他的身份地位,他是絲毫也不敢跟劉清明對著幹的。劉清明剛才說按法律辦事,他下意識的以為是劉清明見好就收,是怕把他們真的往死裡逼了,狗急跳牆去拼命。畢竟這事真鬧開了,趙興軍和楊遠華必然是要擔責任的。
像這種情況下,劉清明他們這邊兒的人把沈兵打成這樣子。
劉清明他們賠點錢象徵性的意思下是最好的結果了。
在魏文看來,劉清明肯定也是這個意思。不然也不會說按法律辦事。按法律的話,魏文他們那邊兒的實力肯定不足以讓這個事搞成刑事案件。最多也是趙興軍賠點錢了事。再鬧下去,可能趙興軍會停職。楊遠華受個處分,做個檢討。
魏文覺得他已經夠能忍了,賠錢了事,這事已經是顧忌到劉清明身後他無法想象的能量了。可是楊遠華似乎還不罷休的樣子,讓他幾乎有忍不住的衝動了。
“賠錢?你開玩笑的吧?”楊遠華冷笑的看著魏文。
“楊統長,我建議楊統長你給劉先生打個電話,問他一下,把沈兵的傷治好,賠點錢,這事就這麼算了,問問他,我的提議怎麼樣。我再次提醒楊統長,沈老司長的話是可以遞到京城的,真鬧到那個地步,大家都不好看。”魏文強忍著心頭的怒氣說道。然後又看向了李國發,說道,“李秘書,你怎麼看?”
李國發皺了皺眉頭,沒說話。
“魏總,我想你可能還不太理解這個法律究竟是什麼東西。我明白告訴你吧,沈兵和那個牆角的叫啥,不管他叫啥,他們都活不成了。他們犯的是危害國家安全罪。另外告訴你,魏總,不要自誤,包庇者同罪。”楊遠華說道。
“什麼,你,楊統長,這怎麼可能,這最多是打架鬥毆,楊統長,你開什麼玩笑呢……”魏文一臉的難以置信,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魏文只不過是喝了點酒,發了個酒瘋,最多就是打架鬥毆而已。就算是跟大領導家的孩子打起來了,也不至於說危害國家安全吧。而且危害國家安全也不是所有的罪名都會判死刑的。還包庇者同罪。
“信不信由你”楊遠華淡淡的說道。
“李秘書,這是真的嗎?”魏文看著楊遠華的表情,不由得緊張起來,看向了李國發。
李國發皺了皺眉頭,停了片刻,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是真的”
魏文瞳孔急劇收縮,身體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會到這種地步?這怎麼可能呢?
呂永強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頭上的汗珠劇烈的往下滴了起來。
眼淚和鼻涕一下子就崩了出來,止都止不住,想要哭出聲來,但是卻不敢發出聲音,臉色煞白的不停的牆上蹭來蹭去。整個包廂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尿騷味。
躺在地上的沈兵嘴裡嗚嗚的半天說不出來字,但是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來,他這時候掙扎明顯不是疼的,而是嚇得。
牆角的呂東也是全身不停的顫抖,都忘記了肚子疼,一臉的驚恐。他現在甚至都有種做夢的感覺。呂東拖著疼痛的身體,跑到呂永強跟前,摁著他肥胖的身軀就是一陣瘋狂的廝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