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身份(1 / 1)
“你還有臉讓我們求情?你沒把我們坑死就好了,你哪來的臉啊?”
吳松臉上露出猶豫,趙穎卻對呂永強沒有絲毫好感,甚至非常惱他。畢竟,人家劉清明就不記得你呂永強是誰。甚至於你呂永強覺得得罪了人家也只是自己想的而已,人家根本就不記得你說過什麼。你自己非得腆著臉要求著人家給人家擺酒道歉。搞到最後了,你竟然自以為找到了靠山,藉機想要踩著人家的名頭上位。鬧了半天,發現你的靠山在人家眼裡可能連個屁都不算,自己又眼巴巴的求過來了。特別是剛才呂永強顛倒是非,還訓斥她。就今天發生的事情,也幸好是劉清明大度。換個人,估計連他們也一起遷怒了。
趙穎深知生活之艱難,能透過張熙瑤跟劉清明有些關係,絕對是她和吳松祖墳上冒青煙了。今天要是因為呂永強跟劉清明鬧掰了,她們絕對哭都地方哭去。趙穎一直都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也一直自封自己是個小人。但是,她也最多嘴上刁鑽,有些尖酸刻薄而已。還真沒坑過什麼人。但是,呂永強這就有些不厚道了。別看平日裡頭都好言好語,但是一旦在特別的時候,他就能在你根本就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把你賣了。
呂永強卻是根本就不理會趙穎的話。
在他眼中,吳松是他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趙穎看呂永強還不放開吳松,卻是拎著包酒往他頭上砸了過去。呂永強還是不放,趙穎就朝著他身上踹了過去。高跟鞋的跟踹在他身上,疼的他又是抽搐了幾下。不知道是呂永強在躲,還是怎麼的,趙穎的高跟鞋一下子踹到了他的臉上。疼的呂永強一下子就鬆開了吳松。任由吳松和趙穎跟著劉清明離開。
呂永強想要再去追,看到趙穎兇狠的眼神,卻又是嚇了個哆嗦。
以前他還敢說這個在他眼中曾經跟個婊子一樣的女人幾句,現在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了。估計經歷了今天的事情,就是曾經在他眼中那些高高在上的縣領導見了那個女人也得笑著說話了。
……
“楊統長,李秘書,劉先生到底是誰?”
聽到劉清明剛才的那番話,魏文清楚,沈兵的命無論如何都保住了。心裡頭也鬆了口氣。
“你也別管是什麼身份了,總之,是你不能想象的,你也別嘗試著去打探,涉及國家最高階別的機密”楊遠華說道。
“那個,沈老司長跟京城苗家有些交情……”魏文說道。
“你還有什麼想法?”楊遠華冷笑起來。
“不不不,主要是今天可能冒犯了劉先生,沈老司長應該會透過苗家向劉先生表達一下歉意吧,他們兩家應該會認識吧?”
魏文這時候哪裡還敢有什麼別的想法。雖說剛才劉清明的話似乎對這個事情不太在意,但是,魏文心裡頭沒底啊。得罪了這樣一位能量嚇死的人的人物,到現在竟然還不知道人家到底是誰,是什麼身份。這樣實在是太讓他不安了。
楊遠華皺了皺眉頭,附在魏文耳邊說了幾句話。
魏文頓時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臉驚恐的看著楊遠華,嘴角不停的打顫。
楊遠華自然沒跟魏文說劉清明的身份,而是把自己的身份告訴了魏文。
魏文卻是有種想吐血的衝動,偷偷的嚥了口口水。事實上沈老司長跟京城苗家根本就沒有多深的交情。而是曾經跟一位裴家的旁系子弟是骨幹學校同學。只不過關係也不怎麼近,是那種很少聯絡的那種。只不過,在許多時候,這種關係搬出來,別人多少會給幾分薄面吧。
魏文也只是把苗家搬出來,想試探下劉清明的底。
只是魏文說什麼都沒想到,楊遠華竟然是苗家的女婿。這也倒罷了。更重要的是,楊遠華是楊老的嫡孫。
魏文現在張嘴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底還用探嗎?就算是沈老司長找他那位老同學娶說說情,表達下歉意,還有用嗎?更何況,沈老司長認識的那個苗家人只不過是旁系子弟,就算是長輩又如何。就憑楊遠華的身份,真鬧開了,就沈兵今天的表現。共和國就沒一個人敢站出來說情。
更何況,是那位讓楊遠華這位楊老嫡孫在看到他臉上不高興表情時候都戰戰兢兢的姓劉的青年呢。
魏文就是做夢也想不出,共和國到底還能有哪一家的年輕人可以讓楊遠華如此姿態的。
只不過魏文心裡頭卻是更加恐懼。
可能要超過楊家的權勢,魏文對這種東西無法理解。但是,這種權勢帶給他的鴨梨卻是讓他全身沒有了半分力氣。
……
魏文交代了自己和沈兵的利益輸送問題,以及沈兵曾經的一些傷人和敲詐勒索的事情。
本來警察方面只是意思一下,打算等沈兵傷好了把他拘留幾天。畢竟上邊說了,打架鬥毆,治安案件。
警察方面本來也挺鬱悶的,說是打架鬥毆吧。不過,這事主怎麼被人打的半死,身體多處粉碎性骨折。不過,上邊是這意思,就這意思吧。
也有剛正不阿的警察想要把這個事情調查清楚,想要讓魏文翻供。畢竟,這事沈兵傷成這樣,肯定有內幕。哪幾位剛正不阿的警察很自然的以為是魏文和沈兵他們是有人給他們施加了壓力。他們不敢說,紛紛覺得這裡頭有黑幕。
可是魏文咬死都認為是他們錯了。最後一位年輕的警察偷偷的把調查組的電話給了魏文。告訴魏文,調查組已經進駐了中原省。什麼都不用怕,有冤屈可以儘管說。
誰知道,魏文竟然沒有半分翻供的跡象,反而把自己和沈兵的老底供了出來。
搞的一群警察一陣頭疼。
魏文這時候哪裡還敢隱藏什麼啊。他又不是傻子。下邊的警察不明白情況,他能補明白嗎?就算因為這些警察的誤會,他可以顛倒黑白,那又能怎樣呢?他現在只祈求法院儘快把他們判了。他甚至生怕法院把他判的輕了,讓劉清明知道了,他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