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沈顯明的後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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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扯淡的是,科爾森自己生病了都會去看國醫。

科爾森還用金錢買通了許多老國醫,給他們發工資,在國外開了國醫坐鎮的診所和醫院。

……

沈顯明讓司機把他送到了中陽縣看守所。

魏文的精神狀況明顯不怎麼好。

魏文把當天事情的經過跟沈顯明講了講。

沈顯明臉色頓時變的有些難看了,他發現李國發說的竟然是真的,竟然真的是魏文把沈兵的事情抖了出來,還包括他自己的事。

“你……”

沈顯明氣的全身顫抖,眼裡的眼淚都蹦了出來。對於魏文,他一直都視若己出。不然也不會一路把他扶植到高位。當然魏文也沒有虧錢沈顯明,對於沈家他一直也是投桃報李。可以說的是,沈顯明對於魏文一直都非常信任和器重,也對他抱了很大的希望。他清楚自己的兒子是什麼德行。沈家的未來,以及沈兵的未來,基本上都在魏文身上了。

魏文這個人,品行也可以。沈顯明一直都把他當成託付後事的人。

有那一天他走了,魏文總算是沈兵以及沈家可以靠得住的人。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竟然真如李國發他們說的。本來這事只是個打架鬥毆,是他的心腹愛將搞成了刑事案件。

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諷刺。

“為什麼?”沈顯明哽咽的說道。

“因為怕,您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知道了您估計就會理解我了”魏文一臉落寞的說道。

“不就是劉同的兒子嘛,至於讓你怕成這樣嗎?人家都不追究了啊,你竟然把什麼事情都說出來了,你是傻子嗎,魏文?”

沈顯明氣的把桌子上的茶杯猛的摔到了地上。

外面執勤的警察看到有動靜,趕緊進來。看到沈顯明鐵青著臉,相互看了一眼,又把門關上了,默默的退了出去。

“您覺得劉統長的兒子會讓李秘書對他言聽計從嗎?”魏文從煙盒裡拿出一根菸,點上一根,說道,“他雖然姓劉,但是絕對不是劉統長的兒子。”

沈顯明一愣。

“您根本就不清楚當天到底發生了什麼?”魏文重重的抽了一口煙。

“發生了什麼?”

沈顯明心頭明顯一緊,他也覺得魏文這次的表現與他往日的沉穩極其的不相符。

“沈老,我這麼辦真的沒錯。我們進去住幾年,真的是輕的了。假如說不進來住,可能沈兵的命都保不住。沈兵的所作所為是要以危害國家安全罪,判處死刑的”魏文說道。

沈顯明卻是有種被嗆住的感覺,“魏文,你年紀也不小了,也是一位級別相當不錯的領導了,什麼話能信,什麼話不能信,你不知道嗎?扯什麼犢子呢,危害國家安全罪,判處死刑?這也太離譜了吧。不過是跟個小年輕發生了一點兒衝突而已。”

“這個話是從楊老的孫子嘴裡說的”魏文說道。

“楊老,哪個楊老?你說什麼?”沈顯一愣,很顯然沒有些不太理解魏文說的話,“這,這,楊老的孫子當天也在?沈兵也得罪他了?”

“楊老的孫子也是他的看臉色做事,他臉上露出了一點點不高興,楊老的孫子都戰戰兢兢的,臉都嚇白了,李秘書也是這樣。他說按法律辦事,那我就只能在法律範圍之內,讓我和沈兵受到最大的懲罰了。我真的是怕,您也應該理解我為什麼怕了吧?”魏文說道。

沈顯明臉上明顯露出了一些慌亂。

他甚至都有些後悔沒有早些來見魏文了。早知道這個事情的真實情況,他絕對會支援魏文的決定。

這個事,明顯他們家沈兵不佔理。人家其實已經夠禮讓了。

更關鍵的是劉清明身上透漏的背景,讓他打心底裡發涼。

沈顯明感覺自己可能做了一個他後悔終生的決定。

離開看守所的時候,沈顯明滿頭是汗,就連後背的衣服也貼到了身上。

他很想找一個後悔藥。

搞不好這個事可能會有非常嚴重的後果。

科爾森固然厲害,但是在這個國家,沈顯明還是清楚到底是哪些人真正說了算的。當魏文提到楊老的時候,沈顯明的心頭就一直在打鼓。楊老的嫡孫在他跟前都戰戰兢兢的看他臉色,這到底是何等人物?他背後究竟擁有著如何可怕的力量。

沈顯明很想跟科爾森說,這個事就作罷了吧。他還做他的退休老幹部,科爾森還做他的生意。他們互不干涉,還維持以前那樣親密的關係。但是,沈顯明很清楚。他已經回不了頭了。有些話,說出去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可是沈顯明又怕的要死。他拿著手機猶豫了半天,想跟科爾森打個電話,卻又最終放下了。

……

中陽縣的火車站建於19世紀末。在許久以前,一直是豫南地區的交通樞紐。滄海桑田,到上個世紀末期,整個國家的經濟體系開始發生由內到外的變化。封閉數十年的國家開始與世界接軌。大量外部優質商品的湧入內地,內地各種老掉牙的企業幾乎在十幾年之間都陷入虧損狀態,繼而崩潰。大量捧著鐵飯碗的人下崗。由沿海城市引領經濟的時代拉開了帷幕,各種變革讓人眼花繚亂。

高鐵以及各種高速公路的興建,讓中陽縣這座火車站也基本上失去了價值。特別是鐵道部變成鐵路總公司之後,基本上已經很少有火車在中陽縣停靠了。有限的幾輛車顯得非常雞肋。

中陽縣人坐火車要麼去蓮城市,要麼去中原市。

劉清明本來是要去蓮城市坐車的。蓮城市在中陽縣的南面,中原市在北面。他要去西南方向去蓮城市比較方便。不過夏茵寧要回京,非得讓劉清明再陪她一會兒。劉清明只能先送她去坐飛機了。

二人一大早就去中原市。主要是上次夏茵寧跟耿燕吵了一架。倆人畢竟是多年的感情了,過了幾天,兩個人的關係就恢復了。耿燕這些天一直吵著要請夏茵寧和劉清明吃頓飯,想見見劉清明。夏茵寧琢磨著剛好路過,中午一起吃個飯比較方便。

耿燕見了劉清明之後,臉上全都是失望之色。

她覺得她已經夠把劉清明的形象拉低了,可是沒想到。劉清明的形象比她想象的還要差。

普通,實在是太普通了。耿燕實在找不到形容詞了。

在她們的圈子裡,即使是那些不成器的所謂紈絝子弟。也就是普通小老百姓經常在一些不經意場合見的那些闊少們,身上都會有些亮點。事實上,像耿燕她們,平日裡頭對那些圈子裡頭不怎麼務正業的二世祖們也不怎麼看的起。但是,那些人因為從小良好家教的原因,身上總會有些特殊的才能,譬如藝術,譬如在某個比較上檔次的愛好上玩到了頂尖水準。就像一些人成了職業賽車手。

可是劉清明似乎沒有任何優秀的特質,甚至於耿燕從他的眼神中連那些鳳凰男眼中的野心的沒有。耿燕實在是有些失望了。

“那個,清明,你一個月可以賺多少錢啊?”

耿燕這一路上對劉清明一直挺客氣的,畢竟那天夏茵寧她們兩個的衝突,讓她心裡頭有些底了。但是,看到劉清明這個樣子,她心裡頭也是替夏茵寧著急。一邊開車,一邊心急,終於忍不住跟劉清明聊了起來。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放的平常,就像跟朋友聊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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