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假象(1 / 1)

加入書籤

青年這次也聽清楚了劉清明剛才的那句話,他知道是太極拳的招式。他練了許多年了,熟的不能再說了。彌留之際,青年心裡頭冷笑。一個保安竟然也教他打太極?實在是笑話。他師從北派宋氏太極當代傳人,在太極拳的造詣上,絕對是一流的。

就在這時候,青年臉色微微一愣,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似的。

退步跨虎,對啊,就是退步跨虎。他怎麼沒想到呢。

只見青年渾濁的眼神,此時變的清澈無比,右腿往後退了一步,身子微微左傾,卻頓時躲過了黑人的拳頭。

越邦人的手掌也從青年的左肩劃過,掌風掛的他的耳垂都有些晃動,卻是一下子打到了那個南韓人的肩膀下,一下子把那個南韓人就給打趴下了。

青年看向劉清明,臉色微微變了變。

巧合,蒙的?

越邦人他們幾乎相互看了一眼,臉上一臉懵樣。

他們實在想不通,剛才青年為何會躲開的。完全沒有理由啊。而且,越邦人那一掌竟然還打到了南韓人的肩膀上。

越邦人衝著另外兩個人使了下眼色,三個人很快配合默契的又重新把青年圍了起來。

青年眉頭皺了皺了,生死對敵,這仨人,他是一個也打不過。更何況還是三個,而且還是這種可以發揮幾倍攻擊力的合擊之法。就是再加上幾個他,對上了,估計也得玩兒完。

就在這個時候,劉清明的聲音又響起了。

“左右穿梭,如封似閉,進步搬攔錘,轉身野馬分鬃……”

有了剛才的事情,青年不敢再怠慢,按照劉清明說的招式開始應敵。隨著劉清明的話,青年身體以奇特的角度,躲過幾個人的進攻,然後一連串的巧妙的出拳方式,最後一招野馬分鬃使出,只見三個人頓時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朝著四周飛去。

青年站在那兒,看著自己的雙手,再看看劉清明,眼中露出許多疑惑和不解。

南韓人落地之後,抓起匕首就朝著劉清明跑了過來。

他們幾個人都發現了,關鍵可能不是這個青年,而是坐在那兒不停的嘟囔的劉清明。

“不要……”

越邦人衝著南韓人喊了一聲。單憑念幾句招式,就讓一個本來可能要比他們差上好些的人,戰鬥力瞬間飆升到這個地步,豈是什麼善茬兒。

人家坐那兒不動,你就當人家只會在那兒耍嘴皮子嗎?

可是,越邦人的提醒很明顯是有些晚了。

只見劉清明嘴角升起一些冷笑。

南韓人感覺出了一些不對勁,想要逃離,可是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和匕首都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

劉清明周圍但凡能看到劉清明的乘客,眼前突然出現一道白霧。沒有人感覺到有什麼怪異,但是,這道白霧閃過之後,他們的眼睛卻自動過濾了劉清明的身影。

“上步七星,白鶴亮翅,金雞獨立……”

劉清明輕聲念道,動作很緩慢,慢的所有人都可以看的清楚。可是,每次劉清明打到南韓人身上的拳頭,卻會出現好幾個拳頭,以不同的姿勢打在那個南韓人身上。

越邦人和黑人臉色都微微有些發白。

而在那個青年眼中,卻是一套完整的太極拳拳法。他即使閉著眼睛,這套拳法也在他腦中不停的演練著。

只見劉清明輕輕一推,那個南韓人躺在地上,卻是噼裡啪啦如放炮一般的骨折聲,竟然連續響了三十多秒,嘴巴也不停的往外嘔著鮮血,似乎是要把身體裡的血液嘔完為止。

“學會了嗎?”劉清明衝著青年問道。

青年卻是猛的睜開眼睛,眼中露出驚喜。不停的用力點過頭。

太極拳永遠都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這樣的拳意,這樣的傳授方式。青年卻是從未聽說過。

感受到腦中演練拳法的那股浩瀚的拳意。這種境界,除了那些傳說之中,怕是他所接觸到那些典籍中都未曾見過。

他到底是誰?

青年卻是一肚子疑惑,不過,更多的卻是驚喜。

可是就在青年一肚子疑惑和驚喜的時候,他卻是見了一個白人帶著一群穿著從未見過的軍裝拿著衝鋒槍站在門口,一臉的憤怒。

只聽著那個白人不停的在那兒罵著越邦人他們。

聽聲音,這個白人的聲音卻是跟剛才廣播裡的那個聲音一模一樣。很顯然就是剛才在廣播裡說話的那個人。

這個很明顯越邦人他們三個剛才的工作非常不滿。

本來覺得自己拳法大成一肚子自信滿滿的青年,頓時就嚇懵了。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更何況這是一排黑乎乎的衝鋒槍槍口呢。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白人,包括那群穿著軍裝的漢子卻是全部臉上露出恐懼。身子也忍不住哆嗦了起來。

他們一個個發現自己手裡的槍突然變成了伸著芯子的毒蛇,各式各樣的毒蛇,還有各種亂七八糟的蠍子,蟲子什麼的。

只見他們趕忙把手裡的槍猛的往下扔,不停的朝著槍踹了起來,就像是要把那些槍支全部踹個粉碎一般。

“假象,這都是假象,大家別怕,都別怕,飛機上哪來的這些東西,這是有催眠師在對我們催眠,只要我們意志堅定,就什麼事情也沒有了……”

只見那個白人壯漢皺著眉頭衝著那群穿軍裝的人說道。

那些慌亂的穿著軍裝的人,頓時安靜了一些了,但是,卻依舊紛紛往後退去,沒人再敢往前去了。

那個領頭的白人壯漢皺了皺眉頭,緩緩弓著身子,這是一個標準的防禦式的戰術動作。

只見他伸著手想要拿起他剛才扔到地上的衝鋒槍,他的動作很慢,縱然他的意志相當強大,他的頭上還是滲出了許多汗水。

因為,在他的眼中,那不是槍,而是一條三米多長的眼鏡蛇王。

只見那個領頭的白人強忍著心中的恐懼,抓住了那條眼鏡蛇王。他堅信,這不是蛇,而是槍。

“看吧,這只是假象,看到了沒”

領頭的白人笑著拎著眼睛蛇王站了起來,但是,他依舊是劇烈的呼吸著。將是兵的膽,他知道,不管他怎麼怕,他都得裝作他不怕的樣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