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離合器呢!(1 / 1)
疤哥說完話就轉身走了,而趙主任巴不得他真的沒來過呢,看到他離開自己家裡以後,趕緊把那兩天軟中華拿了出來,左看右看那叫一個稀罕。
雖然現在情況還不是很明確,但是根據現有的線索,牛萌萌肯定是和劉作虎有什麼事情。
而牛萌萌認識趙恩波的時間又在她母親出事以後發生的,並且還讓趙恩波喜歡上她了,這就很古怪了。
很有可能是劉作虎用牛萌萌的母親和弟弟作為要挾,讓她故意接近趙恩波,並且獲取他的好感,然後打算做什麼。
而劉作虎之前設局坑騙了王勇一筆錢,更是讓他臭名昭著,也就是說這種人為了錢,真的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所以不排除他利用牛萌萌,想要從趙恩波手中騙點錢出來。
想到這裡,疤哥已經猜到了大概,他拿出手機準備把自己猜想到的事情傳送給趙恩波,提醒他一下的時候,車窗被人敲了敲。
看著車窗外的男人,疤哥眼睛一眯…
趙恩波在吃過牛萌萌做的瘦肉粥以後,就在外面的花園散著步,雖然肚子上的傷口不易讓他過多的運動,但是總躺著對身體的恢復也沒什麼好處。
看著牆角新栽的*樹,趙恩波嘴角微微一揚,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年的春天就能看到櫻花了。
“叮鈴鈴!叮鈴鈴!”
看到來電的是一個陌生號碼,趙恩波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按下了接通鍵。
“喂,哪位?”
“是趙總嗎?”
對到對面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趙恩波愣了一下,他認識的女人可不少,但是知道他這個號碼的可真不多。
“你是哪位?”
“趙總,我是陳經宇的妻子,阿宇被人打傷了,現在正在醫院搶救。”
陳經宇就是疤哥,趙恩波沒想到疤哥居然會被人打傷,並且聽她的意思似乎情況還不太樂觀。
想了一下趙恩波詢問了醫院的地址,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呼~”
趙恩波抬起頭望著陰雲密佈的天空,看不到一絲的星空,老天爺彷彿在醞釀一場暴風雨一般。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疤哥今天應該是替他去辦了一些事情,而那個事情就是關於牛萌萌家裡人的事。
可是現在自己還什麼訊息都還沒有收到,替自己打探訊息的人倒是先受傷了,似乎有些人想要掩蓋住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這裡,趙恩波抬起頭看向正在客廳中忙碌的牛萌萌,思考著劉作虎到底想要做什麼。
五分鐘後,牛萌萌坐在了賓利的駕駛座,摸著方向盤有一些緊張。
剛剛趙恩波找到她說要出去看望一個朋友,但是由於肚子上的傷口還沒有癒合,所以不適合開車,詢問她有沒有駕駛證。
牛萌萌在上大學的時候,就已經考了駕駛證,只不過在離開駕校以後就再也沒有摸到過方向盤,所以今天這是她人生中首次開車,而且還是價值五百多萬的豪車,所以牛萌萌現在十分緊張,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
趙恩波小心翼翼的開啟車門坐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由於動作有點大,所以抻到了傷口,疼的他直咬牙。
緩了一會感覺到好了一些,看著身旁的牛萌萌有些緊張的看著前方,笑著說道:
“萌萌,不用緊張,這臺車我正好也不怎麼喜歡,如果撞了就撞了吧,到時候再買臺新車,而且你也不用過分擔心,畢竟我在你旁邊,如果真的有什麼意外,我會拉手剎了。”
看到趙恩波的手指放在了電子手剎按鈕旁,牛萌萌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按照當初教練教學的那樣,繫上可安全帶,看了一眼後視鏡,隨後按下一鍵啟動按鈕,然後開啟左轉燈,左腳踩了下去…
左腳踩下去以後,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之處,牛萌萌又把腳抬了起來,隨後又踩了下去,
“咦?”
看到牛萌萌並沒有開車,反而在那裡動彈自己的左腿,趙恩波有些疑惑的問道:
“萌萌,你是左腿不舒服嗎?”
面對趙恩波的詢問,牛萌萌搖了搖頭,轉過腦袋有些迷茫的看著他。
“離合器呢?我怎麼感覺不到它?”
趙恩波聽到牛萌萌居然是因為這個理由在那裡一直動左腿,頓時覺得哭笑不得。
如果換做是別的*或者拜金女,恐怕趙恩波輕則臭罵一頓,心情不好還會伸出手給她一巴掌!
但是在面對牛萌萌的時候,他實在是很難去生氣。
“萌萌,這是自動擋的車,沒有離合器,右腳踩下剎車,然後把檔位從P變成D,鬆開剎車踩下油門,車就走了。”
聽到趙恩波的解釋,牛萌萌看了一眼檔位,的確比和手動擋的不同。
“對不起啊恩波,我…沒有開過自動擋的車。”
“沒關係,自動擋比手動擋要好開的多,你多開幾次就會了,踩下剎車,掛上前進檔。”
按照趙恩波的要求,牛萌萌踩下了剎車,然後把檔位從P變成了D,隨後一鬆剎車,輕輕的踩下了油門。
龐大敦厚的賓利汽車,緩緩的動了起來。
雖然牛萌萌已經很久沒有碰過車了,但是賓利汽車還是在她的操作下行駛了起來。
駛離小區以後上了馬路,四周的車輛逐漸稀少,哪怕是有車從旁邊駛過,也都是離這臺賓利遠遠的。
雖然這臺車不是什麼限量版,也不是什麼跑車,但是在華東市依舊只有寥寥無幾的幾個人能買得起。
所以大多數的人看到的不是車,而是一個只要撞上就會傾家蕩產的移動銀行。
總之這一路還算順利,他們來到華東市的醫大一院的時候,牛萌萌已經漸漸的恢復了平靜。
“拉手剎,掛上駐車檔,然後熄火就可以了。”
按照趙恩波的要求,牛萌萌把這一套做完以後,深深的鬆了口氣。
“怎麼樣,簡單吧?”
看到趙恩波若無其事的樣子,牛萌萌心裡都快緊張死了。
“好了,我們快進去吧。”
趙恩波揉了揉牛萌萌的腦袋,隨後推開車門下了車。
兩個人下車以後就奔著搶救室走了過去,此時搶救室的門口只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正坐在門口一言不發。
這個女人趙恩波從來都沒有見到過,或者說見到過但是卻不記得。
“你是嫂子吧?”
聽到有人叫自己嫂子,那個女人緩緩的抬起了頭。
雖然趙恩波不認識她,但是她卻認識趙恩波。
“趙總。”
趙恩波擺了擺手,說道:
“疤哥是我兄弟,你就叫我趙恩波就行。”
雖然趙恩波這麼說,但是她一時間還是很難叫的出口,看到她猶猶豫豫的樣子,趙恩波索性由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