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三年之約 今天(1 / 1)
聽著聽著,何賜懂了,什麼是異血。尋常生物的基因中只有生長,衰老兩種法則,而有那麼一些生物,天生親近法則,法則會在他們的基因裡留下烙印,直到生命力最旺盛的那一天完全爆發。
而禁忌古族更不一樣,他們的祖上是諸多法則的創造者,所以與天下法則大多能互相呼應,但人的身體總歸有限,就算是禁忌古族,能開啟兩三種血咒也是到了極限。
但這所謂的萬法元宗不一樣,他直擊本源,去探尋法則。血咒只是某一種法則的表現形式而已。就像是何賜胸膛有一股能量,它可以用冰霜的形式表現,也可以用火焰的形式表現,甚至是精神,狂風,凝結,爆炸等等等等。
但這一切只有禁忌古族可以做到,因為絕大多數異血的基因已經定型無法改變,只有剛好還沒開發第二血咒的禁忌古族,他們的基因還在沸騰,依舊不穩定,這意味著基因還能透過另一種形式任意重組。
這意味著莫大的風險,也意味著莫大的可能性。
“白澤是不是不知道你的存在?”何賜問,他發現這個傢伙鎖傳授的一切是可以實現的,但其中很多與白澤告訴他的理論背道而馳。
“那丫頭來這裡不過幾千年時間,她進來過,我沒現身。”那聲音嘆口氣,“你不必告訴她我的存在,她雖然不會害你,但也總有點自己的目的。”
何賜心中暗生警惕:“你知道什麼?”
“沒什麼,她對你很好,盡了一切努力保護你。只是,生物都是有私慾的,哪怕偉大如盤古。”那聲音低了下去,“總之你不必告訴她我的存在,你總得有點秘密。”
何賜不言不語,盤膝打坐在那裡,靜靜回味著剛才聽到的一切。
“你知道神血拓印麼?”何賜突然睜眼。
“知道,一種很特殊的法則體現。”
“神血拓印是否類似於所謂的異血本源?”何賜問。
“背道而馳,神血拓印只是法則的一種體現,而不是法則的自由生成。”
“只能複製附近人的基因構造,而不能主動變化基因構造。所以是法則中‘模仿’的體現,而不是主動利用法則。”何賜問,“是這樣麼?”
“很聰明。”那聲音回話。
“但是反向推理,神血拓印中有能讓基因發生穩定有效變化的途徑。是不是這樣?”何賜突然抬頭,“怎麼去研究一個人的異血。”
“你想從那個小姑娘身上找答案?”那人輕聲道,“那個叫蘇夢涵的姑娘?”
何賜沉吟片刻,搖頭:“錯了,錯了,我看到了本質,何苦再去透過現象看本質?我去研究了,最多得到一種方法,卻有有可能扼殺了其他可能性。”
“剛才很笨,現在很聰明。”
“異血是一種法則的表現形式,那麼神格呢?是不是意味著,神是另一種生物,他們天生更加親近法則。偽神之所以不能修煉成神,是因為他們一開始就錯了,不是他們不夠強,只是他們和神是兩種生物!”何賜恍然,“如同透過法則讓基因無窮變化,就可以改變自身的生理本質,成為神?!”
“我開始有些看好你了,你說得沒錯,但沒人實現過。”
“我在修習阿修羅煉體術的時候,隱隱接觸到了這些感覺。如果我能變出阿修羅的身體,加上靈魂力量的修行,就能快速達到一個足以自保的水平對不對?”何賜突然站起來,在原地跺腳,“既然有諸神黃昏這種東西,那麼主神的基因構造也不是最完美的!一定還有更加強大的東西!”
“我猜會有,但沒人見過。”
何賜深施一禮:“我得出去了,出去好好想想。”
“去吧。”
何賜走了幾步,突然回頭:“如果我把你的存在告訴白澤了呢?”
“我只負責建議,說不說是你的自由。”
何賜點頭:“多謝前輩,我心裡有數了。”
何賜大跨步地往外走,推開門,外面還是那樣一片純白,何賜遠遠地就看見蹲在那裡的白澤,,優雅寧靜。
塔裡傳來一聲悠長的嘆息:“你怎麼會是個善良的孩子?孽債啊,孽債。”
“出來了?什麼感覺?”白澤問。
“是不是三年內,神都該醒了?”何賜問。
白澤猛然回頭,眼神中充滿著驚詫。
何賜坐到她旁邊,摸了摸白澤柔順的皮毛:“你讓我修習阿修羅的煉體術,再進入塔裡修習靈魂,是想我在最短的時間內達到神的高度是麼?其實你也知道,長遠來說,這是錯的。”
白澤一臉震驚地看著他,一分鐘後才慢慢恢復平靜:“塔裡有人是麼?”
這次輪到何賜驚訝了:“你怎麼知道?”
“他是覺得我不知道麼?那他太小看我了。他是萬法本源所化,我是天地規則所生,雖然不知道他的存在形式,但感知她的存在,還是能做到的。”白澤眯著眼看何賜,“我以為你不會跟我說呢。”
“扯淡呢,大家朋友一場,我沒那麼不講義氣。”何賜朗笑一聲,“大半夜了,該吹集結號了吧。”
一聲高亢嘹亮的集結號在外界響起。
何賜睜開眼:“每次都是半夜兩點半,真沒創意。”他一躍而起,拿搪瓷臉盆把正在熟睡的人一個個叫醒。
所有人哀嚎著揉眼睛,經過睡眠,勞累了一天誕生的乳酸遍佈全身上下,身體幾乎完全不聽使喚。
“起床起床,待會挨鞭子了別怪我啊。”何賜噹噹噹敲了一整圈,迅速換上自己晾曬了一半的軍訓服飾。“所有人起床,兩分鐘內,訓練場集合!”
何賜說完,撩簾出門。
剛一出門,就感覺一股香風撲面而來,何賜一個錯步斜退,左手護在胸前,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把軍刺握在手中。
何賜感覺,這股香氣有點熟悉。
“反應不錯,訓練場集合,跑步前進,快!”一個女孩在何賜的背後踢了他一腳。
何賜回頭,瞪大了眼:“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