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女婿考察團 今天喵喵噠(1 / 1)
“月司令,行了!”傅吞吳橫了她一眼,“索拉納姆先生,我為月司令的舉動向您表示抱歉。但是還是請您儘快返回貴國,建立起足夠強大的防禦機制規劃好國民的疏散路線,整個泰國的千萬條性命,在你一人身上。”
傅吞吳這頂帽子扣得好大!把所有責任從月微涼所說的泰國方面又濃縮到了索拉納姆一人身上,讓這個本在月微涼與曉虹強大領域力下瑟瑟發抖的男人快崩潰了。
他幾乎連滾帶爬地鑽進電梯。
“你怎麼來了?”傅吞吳看向月微涼。
“是我邀請的。”內斯特羅上前,幫月微涼替了一杯雞尾酒,然後鞠躬,“我代表諸神黃昏全體成員,感恩月司令為我們爭取到的寶貴時間!”
“客氣了,順便遇到,只要對自己有自信,誰都會出手。”月微涼接過雞尾酒,微微欠身,“我可能還需要休養一段時間,接下來的時間,就交給諸位了!”
白澤在何賜腦海中憤憤不平:“她休養個鬼,她都利用這次受傷找到突破契機了!肯定是想找時間直接突破!”
“突破?她現在是什麼水平?”何賜問。
“仙體後期!”白澤緩緩說。
何賜大驚:“WOC?那再往上一步不就是神脈了?”
白澤哼了聲:“哪兒那麼容易?越往後修煉越難,她這一次能到達仙體巔峰就不錯了,再往後是仙體大圓滿,然後再是神脈!”
何賜愕然。
白澤在混沌空間裡翻了翻:“有個賣人情的機會,你要不要?”
何賜眨眨眼:“什麼?”
“靈巖聖水,這玩意兒我喝得太多,已經沒什麼用了。可別小看這東西,它生長環境太苛刻,就算月微涼這個地位,這個實力,恐怕也沒見過。”白澤頓了頓,“這丫頭是你未來的極大助力,在你成長起來之前,需要她的保護,所以,你分一半給她吧。”
何賜一愣:“那另一半呢?”
“你記得任爽需要救一個人麼?如果你打不開天機盒,還可以利用靈巖聖水這種天地聖物為那個人爭取一點時間。”白澤嘻嘻一笑,“這是一個太大的恩情,很難還的那種!”
何賜知道,這是白澤在給自己找保命符了,月微涼加上任爽,還有在暗處的老爹,這三個人就足以保證自己順利成長!
雖然何賜不知道自己上次掉到酆都是用了什麼辦法回來的,白澤不肯說,他就問不出來。但是他不能每次都指望死了都能活過來。
月微涼路過曉虹身邊,挑釁地看了她一眼:“接下去看你啦,我看看你怎麼殺主神!”
“那你就好好躺在病床上等著吧。”曉虹哼了聲,然後目光軟下了些,“好得差不多了麼?”
“等著在進一步。”月微涼小聲地說了句,然後走到了何賜身邊。
一樓大廳裡,齊銘正在和蘇夢涵的父母蘇建國,徐薇侃侃而談。
他果然是富家公子,他剖析著對於時代,對於金融,對於市場的見解。他所展現的氣質比何賜更像是一個公子哥——因為他本來就是!
在徐薇和蘇建國交代過何賜的情況後,他們也在第一時間查詢了何衝的身份。
有些東西在刻意安排下漸漸浮出水面,他們在軍方的朋友向他們確認了何衝的身份——一切都是真的。但何衝似乎還有比較特殊的身份,他的主業並不屬於尋常人認知中的軍人。
對於女兒往後的生活,徐薇和蘇建國是有規劃的。當家庭條件到達一定程度,他們想的就是家族建設。
何賜神秘的身份很吸引人,但是在蘇建國那個位置上,也知道國家有那麼一批為國家出生入死的人。
他是一個政客,他不希望自己的親家有著太多不穩定性——戰場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不穩定因素。
所以何賜可以是一個選擇,但不必是最好的選擇。
他們覺得自己可以挑選別人,但殊不知,別人也可以挑選自己。而且蘇夢涵,這個優雅美麗卻沉默寡言的女兒,也是一個不穩定的存在!
“小齊很出色啊。無論是家境,還是學歷。”蘇建國保持著禮貌性的笑容,他覺得,齊銘的話稍稍有些多。
政客不喜歡話多的人,特別是話多的商人!
齊銘得到了讚許,稍稍挺了挺胸膛。
“我聽說,夢涵和一個叫何賜的同學走得很近。”蘇建國說完這句話,齊銘的臉色稍稍一變。
他還記得自己被蘇夢涵一腳踢進副駕駛,然後被何賜帶走的場面。
儘管那個時候挽著蘇夢涵的是星野悠,但在一個妒忌的男人眼裡,只會看到何賜和蘇夢涵兩個人。
“何賜嘛,他跟蘇夢涵同桌了幾年,關係確實還不錯。”齊銘頓了頓,“但是叔叔,不是我勢力眼,恕我直言,何賜的家境,是配不上夢涵的。”
“門當戶對這個觀念,很傳統啊,是封建思想的糟粕啊。”蘇建國不動神色地說話,不動聲色地喝茶,齊銘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只是聽蘇建國的意思,他並不在意經濟條件與社會地位的差距,營造出一副“女兒喜歡就好”的慈父形象。
齊銘可不會相信這個任燕京某區多年的區長內心裡會那麼平靜止水!他在考量,任何一個人考量的時候或者微笑,或者平靜,或者做一些習慣性的動作。這只是為了讓自己保持冷靜而已。
蘇建國開始說官話了,這就是他在考慮的表現。
“其實,我聽說,何賜同學的家境,也並沒有你說得那麼差。”蘇建國呵呵一笑,“曾經我和他的父親見過面,有過交談,是個還不錯的父親。”
蘇建國哪裡見過何衝,怎麼可能跟他有過交談?何衝故作落魄,何賜的家長會他一次都沒去過。
只是,蘇建國這麼說了一句,是想讓齊銘正視何賜這個對手。他想看看何賜這個軍二代有沒有點底子,本質上是不是一個紈絝子弟?
所以,齊銘變成了考驗何賜的一個棋子——畢竟,在他眼裡,一個優秀的商人家庭還不足以讓她的女兒風風光光地嫁出去。
畢竟在華夏,受悠久歷史因素的影響,官要遠遠大於商。
而軍,則是完全可以和官平起平坐,甚至還隱隱高出一線的存在!
齊銘的臉色變了變,然後哈哈一笑:“叔叔,我知道,何賜在畢業之後似乎在哪兒發了些財,買得起最便宜的跑車了。但據我所知,他的家庭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人家庭。”
蘇建國當然不會跟他說關於何衝的事情,他只是微笑地說了句:“是麼?那我可沒有刻意去調查。”
他根本不用刻意調查,他只要提一句,有的是人會幫他把何賜的家底翻出來。
這個時候,大堂的電梯門開了。
門外一直停著的幾輛吉利博瑞禮賓版邊上站著的侍者快速移動到電梯邊上,把從電梯上下來的客人一個個接到車上。
蘇建國從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這幾輛國產車了,自從公車改制之後,政府機構接人的時候大多用的是紅旗或者眼前這款車型,上面同一掛著白色的政府車牌。
而徐薇驚訝地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人。
何賜穿著一身藍色西裝,與身邊一個穿著和服的婦女談笑風生。
是不是前邊一個穿著英式古典禮服的中年人還停下來與何賜說著點什麼。
徐薇輕輕在蘇建國耳邊說:“看中間那個穿藍色西裝的年輕人,就是何賜。”
蘇建國往那瞟了一眼,心中震驚,這架勢看起來像是一個外國使團,而何賜是其中為數不多的華夏人,看起來竟然像是負責接待的樣子。
而另外幾個華夏人,走在最前邊,一個一身軍裝,看肩頭松枝綠色肩章底版上,綴有金色枝葉和兩顆金色星徽。那分明是中將的軍銜!
另外一個人散亂的頭髮扎著辮子,穿著一身皮衣,看起來有些特殊。
另外兩個就是絕世女子的,一個一身紅,一個一身白。如同兩位執掌一方的女王!
他們走到門口,幾個華夏人在門口排開,向那些外國人一一致意告別。
何賜也在其中,看起來他很是適應這種場合。與每個人都能交談幾句,笑意越來越濃。
直到內斯特羅,他握著何賜的手:“小傢伙,你成長得比我想象得還要快。諸神黃昏有一份禮物要送給你,到時候讓安妮·吉爾伯特代為轉交吧。我就先回去了,努力訓練啊!”
何賜點頭:“副議長大人,畢不負你所望!”
內斯特羅走出幾步,快出旋轉門,突然回頭大聲說:\"對了,帶我向您的父親問好!\"
他這句話雖然是用英語說的,但徐薇與蘇建國都聽得懂,他們心頭一凜,這個看起來身份尊貴的老人,居然對何賜的父親用了敬語!
“我會轉達到的,副議長大人。”何賜回答。
副議長?哪個副議長?是歐洲某國的議會副議長?何賜居然還認識這種級別的人物?
何賜很快也被侍者迎上了車。
“我們既然那麼大的陣仗了,就能不能別副駕駛和後排都坐滿人?”何賜坐在副駕駛,回頭看著後排的星野悠和安妮·吉爾伯特,\"炎黃壁壘省錢省成了這個樣子的麼?\"
“這該是我們問你吧?只有你一個是炎黃壁壘的人!”安妮翻了翻白眼。
“不是說有給我的禮物麼?在哪兒?”何賜上上下下打量安妮,實在沒有找到任何東西像是個禮物。
安妮往後努努嘴:“東西在後備箱裡呢!”
何賜哦了聲,幾輛車出了盤古大酒店之後,往不同的方向駛去。
三個人在車上閉目養神,周圍的車流漸漸減少,天色也暗了下來,入夜了。遠方CBD依舊燈火璀璨。
“我們這是去哪兒?”何賜問司機。
他注意到,司機額頭有那麼一絲絲的溼潤,那是汗。
星野悠和安妮被他突然的動靜吵醒,抬頭看向何賜。
“這不是學校的方向,也不是炎黃壁壘的方向,在這個方向來,連個軍方機構都沒有。”何賜緊緊盯著司機,“我們去哪兒?”
“去個美妙的地方,祝各位有個美好的旅程。”司機微微一笑,突然開啟車門,側身就跳了出去。
他動作之果斷,讓三個人都沒反應過來。
而此時,刺目的光線從前方傳來,那是一輛大型卡車,開著遠光燈,衝了過來,毫不減速!
“狗日的,跳車!”何賜低喝一聲,他一解安全帶,那安全帶居然被卡死了!
他哼了聲,幽冥魂刃精準劃過安全帶,劃開一個缺口。他直接側身一撞,連人帶車門飛了出去。
另外兩個女孩也如法炮製,三個人把厚重的車門當成了三個滑板一樣在柏油馬路上滑行,擦出無數火花。
這輛明顯超載的大卡車直接從前側方把這輛禮賓車變成了鐵餅,飛了出去。
這個時候,這輛大卡車兩側居然出現了兩挺重機槍,槍口火焰吐出,把那輛車在空中打成了篩子。
“敵襲!”安妮·吉爾伯特撞到路邊欄杆停了下來,“準備作戰!”
“你們兩個打算穿成這樣作戰?”何賜無語地看著兩個妹子的長裙。
何賜已經把一身西裝脫了下來,掛在路邊的樹上——希望還有命回來拿吧。
而兩個妹子直接徒手撕碎了長裙,露出裡面黑色的緊身衣。那洶湧的身材看得何賜口乾舌燥。
卡車上有幾個全身覆蓋著機械鋼甲的戰士跳了下來,他們身上的裝備很重,力量極強,落地的時候把柏油馬路都震裂了開來。
“何賜,後備箱。”安妮對何賜說。
何賜點了點頭,越過欄杆,直奔那輛車落地的方向。
“KILLTHEM.”一個機械化的聲音傳來,那幾個被科技武裝到牙齒的戰士立刻行動了起來。
“呼叫總部,定位我的位置,我方受到不明身份武裝士兵襲擊,請求空投戰術裝備箱!”何賜對著腕錶大喊。
這是中級作戰人員的通訊裝備,抗干擾能力極強。雖然卡車上攜帶了電子干擾裝置,但是訊號還是傳輸到了作戰指揮室。
“司令,我這裡接到中級作戰人員何賜的請求,他說他所在位置受到武裝分子襲擊,請求支援!”作戰指揮室裡,一個負責接收資訊的姑娘站了起來。
柳風雪正在和林苛檢視泰國沿海地圖,聽到訊息一皺眉,回頭:“這小子不是剛剛結束宴會回學校麼?”
“是的,總司令,北斗系統顯示何賜正在燕京市內,星野悠,安妮·吉爾伯特兩位諸神黃昏作戰人員的訊號也在那裡,但是訊號很弱。”那個姑娘顯得很急切。
柳風雪哼了聲:“什麼人這麼沒品?對年輕人下手?”他一揮手,“給我調附近所有監控攝像,讓獵隼帶上作戰裝備箱準備起飛,燕京市安全小組應急部隊,立刻動身前往事發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