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毒瓶沒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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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賜愕然發現,混沌空間又濃郁了些,流動速度也更加快了。

“這裡怎麼了?”何賜眨眨眼,看向和輪迴業火玩鬧的白澤。

白澤頭也不回:“你快到通靈後期巔峰了唄!”

何賜一臉問號。

“不破不立,這一次大戰,你全身的細胞全部換了一遍。誤打誤撞增加了經脈的容納能力,對法則的理解也更深了一些,實力上更進一步也是在情理之中的。”白澤沉默片刻,“也許,是你感受到了一些讓自己承受不起的壓力,才導致實力無休止的擴張,你需要想辦法停一停。”

何賜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他的目標不是短時間衝到脫俗,甚至渡劫。想要和神族抗爭,他最少也需要到達仙體乃至神脈的境界,他的時間不多了,可修煉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任何的捷徑都會在終點之前付出代價。

“小白,我們可能來不及了。”何賜嘆口氣。

白澤搖頭:“你還有時間,南極龍血之地,你要想辦法將龍族引回這個世界!”

“還有這種操作?你的意思是三足鼎立?”何賜眼前一亮。

白澤嗯了聲:“要不三足鼎立,要不重回蠻荒,至少,你能再為世界爭取幾年時間!”

何賜陷入沉思。

“喂喂喂,別裝死啊,你還有好多事沒做呢!安妮拍賣來的五色妖晶你沒幫忙煉化,那塊破布你也沒有找到來歷,還有百花谷的鑰匙,你不想知道怎麼掌控天閣了?哦對了,你還得去西伯利亞幫忙找那個實驗基地!”白澤催促道。

何賜一翻白眼:“你大爺的,你不說我也記得,事情好多啊,做不完了嗚嗚嗚。”

金連城在病床前給何賜搭脈片刻,起身搖搖頭:“這小子身上真的有好多古怪,他的脈搏之穩定,力道之強匪夷所思。”

星野悠把小手在何賜的額頭上一搭:“燒倒是退了,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醒。”

安妮·吉爾伯特在一旁倒了一杯水:“幫你準備著,一般昏迷醒來第一句話就是——水,給我水。”

“我不得不說,安妮,你作為一個歐洲貴族大小姐,能不能少看點華夏五毛錢成本的電視劇?”何賜忽然說話把床邊的三個人都嚇了一跳。

“這才一個半小時,醒了?”金連城愕然。

何賜深吸一口氣,緩緩撐了起來,星野悠連忙扶住他。

“金老師,你還指望我跟個植物人似的躺兩年麼?”何賜順手拿起那杯水,喝完,對安妮說了聲謝謝。

金連城上下看了看何賜:“如果恢復能力也是一種血咒的話,那你一定在A級以上。”

何賜苦笑一聲:“我倒是希望有那種S級的生命類異血,這樣我就可以長生不老了。毒瓶的位置找到了麼?”

金連城被何賜的跳躍性思維弄得一愣,他在想何賜不是應該關心野田高志怎麼樣了,或者星野悠是他未婚妻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麼?怎麼突然想到毒瓶了?

“未必僅僅是克隆技術,而是毒瓶,只有毒瓶能夠製造出適合用來克隆的異血!”何賜搖頭,“異血的結構那麼複雜,他們如果能復刻,那他們早就先克隆人類士兵了!所以,這個毒瓶可能是那個組織放出來的誘餌,他們還有更大的目的!”

金連城皺眉:“什麼目的?”

何賜搖頭:“不知道,反正現在最穩妥的辦法,是掌握毒瓶,或者儘快把他送出華夏!要快!”

金連城皺了皺眉:“你先別急,我們儘快定位毒瓶的位置。”

何賜撇撇嘴:“還不急呢?我連我未婚妻的事情都沒問先跟你說這個,哎,對了,悠悠,這事兒到底怎麼回事?”

華夏,西南邊陲某地。

幾個俄國人行走在荒蕪人煙的原始森林裡,這裡只有參天的樹木,煩人的蚊蟲,和時不時路過的野獸。

他們穿著探險家一般的衝鋒衣,揹著巨大的登山包。儼然看起來像個國外的探險隊。

“隊長,我們為什麼要帶著毒瓶來到這裡?”一個人問。

他們橫亙整個華夏,走了整整三天,深入這片生命禁區。

“所有人都以為我們向北走了,但他們的防守中心錯了,我們去泰國,那裡有的是我們的人!”他們的領隊冷笑著說,他死死地抱著手裡的包裹,如同抱著自己的生命一般。

“哎,還有多久,這幾天可折磨死我們了!”一個人臉上露出嚮往,“到了泰國,我一定要找幾個妞,聽說那裡是男人的天堂!”

“邊境會有我們的仙體期高手等待,只要把貨送到他們手裡,我帶你們去泰國好好轉幾天。”領頭人現在也在幻想泰國灣的紙醉金迷了。

剩下的幾個人跟在他身後咽口水。

可是下一刻,他們的領隊不見了。他就走出了一步,就如同踏進了另外一個世界,那裡的空間似乎有一道門,讓他憑空消失。

所有人傻眼了,他們的領隊還帶著毒瓶,那是他們這次大費周章的目的,可是他帶著毒瓶一起消失了。

現在,全世界沒有人知道毒瓶消失的事情,就算他們幾個說出去,也沒有人信。

他們寧可毒瓶被血族搶走,也不想這麼不明不白地交付這個任務。

可他們毫無辦法,他們走上前去,領隊消失的地方卻沒有任何異樣。

星野悠和安妮·吉爾伯特細細地跟他述說了當年的事情,何賜只能感慨命運弄人。

星野悠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只是把他當成了一個失落在外多年,受盡委屈的小弟弟,所以百般照顧。

她只是當養了只小兔子一般,卻沒想到這個孩子幾乎一日千里地成長。她所看到的成長不是實力,而是責任,與血性。

她們見面的第一個晚上,何賜就像他展示了一個慫貨在揹負責任的時候,是怎麼一秒變身硬漢的。

於是,這樣的一個身影就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知道她知道何賜是自己的未婚夫後,就更加坦然地自我接受了這段情感。

至於何賜,就更簡單了,從小到大沒有妹子對自己關心過,突然來個東瀛妹子,又牛掰又溫柔。他就如同發情期的公貓屁顛屁顛地就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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