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縣長 今天(1 / 1)
秦慕雪則是繞著這把戰戟前前後後看了一會兒,眨眨眼:“你們說的那裡,有上好的符文飛劍麼?”
她因為能快速佈陣的關係,所以很少手握武器,都是用虛天宮的特殊御劍之術,現在她所用的就是兩把印刻了特殊符文的飛劍,但是那兩把飛劍只能算材質夠硬的凡品而已,曾經被何賜用戰斧劈出過幾道傷口。
機艙門緩緩關上,在關閉的中途飛機已經開動了,這似乎真的是一場緊急任務!
何賜突然想到一些問題:“秦隊長,那你去做什麼?”
“地組已經被傅平生和褚倩倩帶去了附近的山區做伏擊,兩個年輕人帶隊,或許會出些問題,我去做戰場總指揮。”秦飛鴻指了指幾個封閉的單間,“裡面有基礎的作戰裝備,進去換上吧。”
何賜聳聳肩:“希望你們的作戰裝備能夠擋住冷槍嘍。”
秦飛鴻臉色不變,到了他這個位置,當然知道何賜吐槽的到底是什麼,只是他也只能看破不說破了。
這種“鴻雁”小型超音速運輸機是炎黃壁壘純粹為了運輸速度而考慮的,這一起飛,安全帶都幾乎綁不住幾個人,程素琴嚇得小臉煞白,秦慕雪瞬間給自己下了一個困陣,讓自己在一個小空間裡被固定。
飛機在一個小時後就逼近了縣城上空,在雲層上,幾個人就被投放了下來。
這裡正是煙雨朦朧,他們要降臨在一個化工廠附近,炎黃壁壘提前聯絡了這個化工廠,讓他們戴亮排放無害煙塵,這樣可以掩護飛機和傘兵降落。
有秦慕雪在,何賜就不必直接下墜了,秦慕雪有的是漂浮陣法,三個人在化工廠邊落地,何賜把戰戟裝在趙詩遠給的揹包裡,那個揹包有一定芥子須彌的功效,炎黃壁壘把何賜調到這裡來執行調查任務就意味著他們想直接動用陽謀。
“暮雪前往礦洞佈置幻陣,素琴你去問問村民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我直接前往縣裡,隨時通訊器聯絡,附近的山頭已經有我們的狙擊手了,中部戰區的機動小組也正在趕來,這次我們是主場作戰!”何賜囑咐了一聲。
主場作戰意味著他們在人們生命財產安全的情況下可以不計任何代價!
何賜直接用準備在化工廠的一輛小破車驅車前往縣政府,他把車在圍牆外面一停,如同一道閃電一樣翻過圍牆,那是攝像頭的死角。
這種小院,一般的人類特工就能輕鬆潛入,更別說一個高階作戰人員了。
早上的縣大院很安靜,也沒多少人走動,何賜很快就發現了縣長徐正書的身影,他在辦公室裡,秘術剛剛給他泡了杯茶,他拿起手邊的日報,隨便翻了幾眼,點點頭:“縣裡的發展還是很好的嘛!人民安居樂業,讓我這個做縣長的很欣慰啊!呵呵呵。”
要是換了平時,秘術肯定會說一聲:“都是因為縣長您的操勞。”這是每天早上他們的頭幾句對話,而現在,秘術居然一句話都沒說。
徐正書扶了扶眼鏡,放下報紙,瞥向秘書,卻看見一個穿著軍裝的少年坐在對面。
“徐縣長,你好啊。”何賜微笑著拿了個一次性杯子,撒了點茶葉,自己倒上茶水。
“小同志你是?呵呵呵,老了。我不記得今天早上有預約見人的行程。”徐正書朗笑一聲,似乎一點都沒看出問題。
何賜點頭:“徐縣長您可沒老,因為確實沒有預約。”
何賜一邊說著,天閣已經緩緩入侵他的大腦,開始讀取記憶。
徐正書皺了皺眉:“哦?我也沒聽秘書說,有人要來啊!”
何賜笑意更濃:“有秘書的生活就是好啊,還有人能幫你安排。”
徐正書的眉毛跳了跳,眼前這小子說話有些不客氣了,要不是傻子,要不就是有所依仗。
“難道是反貪局的人?”他這麼想著,在縣長這個位置裡,他不算貪的那個,但多多少少總有些不乾淨,嘴上天天喊著反貪廉政,但是真細查起來,也禁不住查!
他心裡的小九九翻湧著,何賜卻是拿起報紙看了看:“呦呵,做官就是好啊,昨天出去轉一圈,今天報紙就刊登了你去哪兒轉的,做了什麼好事,關心了什麼人,咱們國家安全部怎麼就沒這個待遇。”
徐正書稍稍舒了舒眉頭,好在不是市裡檢察院反貪局的人,國家安全域性名號雖然大,但是基本就是做一些反間諜的行動,估計也就是來傳達些什麼東西。不過市裡來的人,在縣裡譜子擺得大一些也可以理解。
徐正書連忙露出笑容:“哎呦,是國安局的同志啊,來之前說一聲嘛,我好安排秘術來接您,孫秘書,給國安局的同志換個好茶。”他向門外招呼了一聲。
何賜擺擺手,從懷裡亮了個證件:“徐縣長可能沒聽明白,我說的不是國安局,而是國安部。”
國安安全域性和其他機構一樣,在市裡叫局,在省裡叫廳,而到了最高階別,就是國家安全部,何賜這證件一亮,徐正書又忐忑了。有什麼事情要傳達,也就是市裡的安全域性來個人,怎麼這一下子就牽扯到千里之外的燕京去了?
不過能做到縣長的,也不會因為這場面就給嚇著了,還是呵呵一笑:“何賜同志啊,您這次是來做什麼?”
“我做什麼您不清楚麼?”何賜一邊說著一邊磨了磨牙,“還是徐縣長您覺得,你有權力允許外國人在華夏開發礦藏?”
徐正書心頭猛地跳動了幾下,確實,他知道那個礦藏的開發背後有一個俄國人的身影,可是他們控制了一個華夏的礦業公司,然後由縣裡牽頭一起搞開發,應該是很難查出來的!
其實原本如果出現了礦藏,那就是穩賺不賠的事情,徐正書沒必要和俄國人聯手。可這幫俄國人把他的孩子請到了美國,天天花天酒地招呼著,直到某一天帶到拉斯維加斯,豪賭十幾個小時,欠下數千萬鉅款,逼得徐正書只能就範,也算是坑爹的典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