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白事 今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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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嬸,問你個事兒啊,您之前說在燕京的侄子,叫什麼名字啊?”蘇夢涵問,“我算算,我跟他同歲,萬一認識呢!”

何清萍一拍腦袋:“是啊,閨女,你也十八歲,你們有可能是同年級,不過燕京那麼多人,那麼多學校,要是你們認識那也太巧了,他叫何賜!”

蘇夢涵就感覺心底裡咯噔一下,難道何賜真是這裡的人?古滇是知道何賜的老家在這裡才把她派過來?何止是在一個學校?何止是認識?在一起混了三年半了,要不是有個星野悠從天而降,我都可以做你侄媳婦了!

這個時候就聽何清萍唸叨:“我那弟弟啊,早年間去了燕京當兵就不怎麼回來了,聽說還結了兩次婚,官也做得挺大,倒是我侄子前年還回來了一趟。我那小侄子有出息啊,聽說還考上燕京工業大學了!”

蘇夢涵已經被這種巧合打擊得麻木了,她深呼吸一口,這裡或許真是何賜的祖籍了,現在何賜正在太平洋上奮戰,自己無論如何總得幫他解決了後顧之憂!

你肋生雙翼,把地心引力都拋之腦後,總得有個朋友幫你把地上的塵埃清掃清掃吧?

胖和尚被弟子攙著爬到了戲臺上,幾乎是一寸一寸地看過去,蘇夢涵也跟到了戲臺側面,她從這裡看著戲臺的穹頂,感覺有些奇怪,這麼破舊的戲臺,居然沒有一絲蜘蛛網,這是很不應該的事情。就算清理過,也應該有些痕跡。

而且一進入祠堂,她似乎就感覺渾身上下很舒服,那種舒服來自於她的經脈,她的靈氣,她特殊的功法。

如果某個地方讓她的功法感覺很舒適,那這就不是一件好事,標誌著那個地方陰氣太重!她修長的手指撫過戲臺的柱子,那老木頭的觸感讓她的指尖一顫!

“槐木?”蘇夢涵細細看向這些木頭的紋路,木頭被塗上了紅漆,但是透過破損的漆面露出的木頭紋理,還是能夠隱隱看見槐木的特殊的均勻直線紋理。

槐木被稱為陰木,在華夏絕大多數地區是不被允許出現在內宅中的,這種連寫法都是木字帶鬼的樹種被認為的鬼魂的最好聚居所。蘇夢涵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裡靠近酆都才導致村民用槐木做託樑柱放在祖宗祠堂裡,反正這種木料出現在這種地方是很不尋常的事情。

“戲要唱下去不容易,孽要做下去倒是容易得很,阿彌陀佛。”胖和尚低頭,雙手合十,在麻將桌邊撿起了一根紅毛。

蘇夢涵眼神一閃,這紅毛和她所撿到的一模一樣,這一根看起來尤其地鮮亮。

衝靜看了看那根紅毛,然後附身對著蘇夢涵說:“施主是城裡來的大學生吧?你們見多識廣,看看這紅毛,你認得不?”

蘇夢涵穿得並不鮮亮,一身軍綠色的登山服,揹著個土黃色的揹包,不過在村民中也確實算顯眼了。

胖和尚突如其來的問題吧蘇夢涵嚇了一跳,她不知道這和尚想幹嘛,只能禮貌地看了看紅毛,然後問道:“大師,這毛很柔軟,應該是動物的毛吧?”

衝靜直起腰,對蘇夢涵合十:“動物的毛?很有意思的想法,施主是有智慧的人。”

蘇夢涵也想不通動物的毛和有智慧有什麼關係,只能恭恭敬敬地回禮。

衝靜對著所有人揮揮手:“大家都散了吧,該種田的種田,該洗衣的洗衣,一切今晚就有定論,阿彌陀佛。”然後衝著小和尚們說:“去湖邊,鋪經卷,念往生咒,讓該歸人間的歸人間,該歸地府的歸地府。”

大多數人呈鳥獸散,只有少數幾個還留在旁邊,對沖靜禪師問著些什麼,蘇夢涵讓另外兩個沒出息的傢伙去診所看看情況,自己留在了這裡,看著衝淨禪師佈置法陣。

現在的作戰指揮中心,由林苛和古滇牽頭,現在也只有他們能在國內擔負起指揮重任了,這段時間的主要任務有兩個,北方海域有邪龍族的動作,由守天閣配合炎黃壁壘的地組作戰小隊防守。另外就是豐都這裡,至今還沒有個頭緒,而且在鹿子山南部的中坪村又出現了大範圍的磁場波動。

他們唯一能慶幸的是,附近縣城的攝像頭拍攝到一隻青色的大鳥一般的生物從天而降,落在中坪村附近,那不是鳥,那是龍化的何賜,當他發現下方磁場波動的時候,沒有申請行動,直接與星野悠一起跳機。

不是跳傘,這傢伙現在已經能隨時長出一雙龍翼,翼展八米,他再也不需要跳傘了,他用了九秒就從一萬英尺的高空落地。

他把行李箱遞給星野悠:“你直接去何家溝,蘇夢涵她們應該需要你幫助,我去中坪村看看!”

星野悠一愣:“不是應該你回老家,我去中坪村麼?”星野悠想何家溝畢竟是何賜自己的地盤,他施展起來比較容易。

何賜搖頭:“中坪村的人因為一些歷史原因比較排外,你很難問出點什麼來,但是何家溝比較熱情,快去吧。”

星野悠狐疑地看了何賜一眼,心裡還是選擇相信何賜,於是轉身快步離開。

何賜收了翅膀,也往反方向跑去,他們本來就是獨當一面的人,同行本該就是因為順路而已!

中坪村離他落地的地點只有四公里的直線距離,換成山路也就是十里多地,以他的能力,就是五六分鐘的事情,他剛才在空中就感覺不對勁,何家村那個方向有些陰氣繚繞,這在豐都附近不是怪事。可是中坪村那裡整理是慘白的顏色,那種顏色似乎是有人家在辦葬禮一樣,而且還不止一戶。這讓他產生了極大的懷疑。

當他走到村口,看見過路村民的眼神都有些警惕,眼底帶著悲傷和絕望,在這裡,他能清晰地看見,一條村路邊上,起碼有七八戶人家門口擺著兩張板凳,上面停著棺材,棺材上搭著棚子,有一些小僧侶在旁邊端坐唸經,整個村子瀰漫一股悲愴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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