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4章 天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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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毛雉特點鮮明,根本沒什麼外形相近的物種,那大漢要搶著看,多少有點巧取豪奪的心思了。

畢竟何賜生得瘦瘦小小,之前在外府也沒什麼名聲,外表看起來自然是個軟柿子。只不過,他現在可是煉體十階,外府弟子中,除了那寥寥幾個已經成功聚氣但是因為第一個月的考核還沒到,所以只能暫居外府的弟子以外,幾乎已然無敵。

那大漢皺著眉頭,哼了聲:“看看而已,有這麼小氣麼?憑你小子也能獵到碧毛雉?該不是哪兒偷來的吧?”

何賜瞟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直接把雞籠遞給了掌櫃。

那大漢低喝一聲:“慢著!”一雙大手已經伸向了雞籠。

“鄧山這傢伙,又被鶴東靈慫恿著去幹巧取豪奪的那一套了”有人在邊上悄悄議論。

“可不是麼?不過這小子要吃虧了,鄧山這傢伙前幾天剛剛跨入煉體八階,下個月的會試上可是衝著前十名去的,遠遠不是這些新生可比。”

只見一雙瘦小白皙的手後來居上,穩穩地抓住了那大漢的腕子,正是何賜忍不住動手了。這大漢三番五次的無理取鬧讓他感覺有些厭煩。

“朋友,有些過了。”他寒聲喝道。

那鄧山以天生巨力而聞名,雖然只是煉體八階,但是在力量上,已然不遜於一些煉體九階的高手,在這外府中也是小有名氣。只是他發現,何賜小小的身體中也不知道蘊藏著多少力量,他用盡全力,竟然還是難以把自己的手抽出來。

何賜仍是抓著他的手,回頭對掌櫃的說道:“一隻紅燒,一隻熬成雞湯,送到那桌去。”

他衝那邋遢老頭一努嘴,老頭看他一眼,咧嘴一笑,大口咕咚咕咚喝了一碗酒,擦擦嘴高喊著:“別吵架了,先來喝酒!”

頓時有老生變了臉色,他們在外府幾年都沒聽說這邋遢老頭給哪個弟子好臉色看。

何賜苦笑一聲:“這哪兒是我要吵架,明明就是麻煩找上門嘛!”

掌櫃的不管鄧山怎麼喊,已經轉身親手把這兩隻碧毛雉送進了廚房,他在外府幾十年,那裡會不知道這老頭的恐怖。何賜既然與他交好,就不是這些弟子能動的。

就算對手是外府長老,恐怕都得掂量掂量這老頭的存在!

老頭點點頭,哈哈一笑:“那先把麻煩解決了,喝酒才痛快!”

鄧山額頭上已經開始冒汗了,何賜手上的力量遠在他之上,這手腕,他打死都抽不出來。於是鋼牙一咬,另一隻手握拳,生生砸向何賜的面門。

只見何賜微微一個側身,右腳為根左腳抬起,以腰借力,快若閃電的兩腳踢在鄧山的腿窩子上,鄧山當場大喊一聲就跪倒在地。

何賜嘿嘿一笑:“還沒過年呢,就行那麼大禮。”

鄧山大吼著想要站起來,可何賜這兩腳可不輕,雖然不算下了死手,但是想輕易站起來,恐怕還是有些困難的。

和鄧山同桌的男女各自臉上掠過訝異的神色,在他們看來,鄧山的實力遠在何賜之上,眼前的突發狀況,讓他們一時腦子轉不過彎來。

終於,還是一個俊秀的青年皺眉跨上幾步,高喊一聲:“放開鄧師弟!”說著,一收手中摺扇,直取何賜面門。

也不知是圍魏救趙,還是根本沒把這鄧山的傷勢放在心上!

老頭還在那裡喝酒,眼睛根本沒往何賜那裡看。

“當心,那把扇子邊緣全是鋸齒。”白澤的聲音在何賜腦中響起。

何賜打眼一瞧,果然那扇子邊緣都是極其細小的鋸齒,擦著就能當場皮開肉綻。

這一瞬間,何賜就想到了其中關鍵,外府中允許弟子爭鬥,但一般不允許弟子動用武器,此人專門打造這麼一柄扇子,恐怕就是鑽了這個空子。

沒人能斷然說一把摺扇是武器了,就像何賜那日拿礦石把鶴東平砸了個半死,那也不過只能說成順手抄起來的道具罷了。

此人專門打造這種偏門兵器,定然不可能去妖域裡用,也不可能用於擂臺比武,唯一的解釋,就是用來平日裡算計這種小打小鬧,可見此人還是工於心計。

何賜想通其中關節,冷笑一聲,順手抄起櫃檯上的一把算盤,當盾擋了一擋。而後雙腿死死釘在地上,渾身用力,抬肩往上一頂。

這一切不過電光火石之間,何賜的肩頭已經頂在了這青年的胸椎上,只聽咔一聲輕響,那青年慘呼一聲,仰面倒地。

那桌上剩下的一男一女終於坐不住了,只聽那男的拍桌大喝一聲:“放肆!”這一男一女幾步趕到何賜身前,兩柄長劍出鞘,指定了何賜。

何賜一愣神,沒想到這兩人還真敢眾目睽睽之下動用兵刃,就這一錯神的功夫,已經陷在了兩道劍尖之間。

他不禁心中暗罵自己大意,修習殺生術這麼久,在這個時候竟然在指望別人不用兵器,而不是依靠自身先下手為強!

“敢動我們流光的人?還想在外院混下去麼?”那男子劍指何賜,惡狠狠地說。

何賜心中微微訝異,感情自己和流光還真是五行犯衝,那天砸的鶴東平是流光的人,老對頭馮柯少爺是流光的人,今天流光的人又找上門來了。

“鶴東靈,你有點過了,我一個刑堂弟子可還坐在這兒呢,你敢在這裡動兵刃?”角落裡,有人冷笑一聲,眾人望去,是一個錦袍公子端坐在那裡,喝著小酒,配上一盤花生米,很是瀟灑自在的樣子。

鶴東靈和那個女子同時皺眉,似乎對這錦袍公子有著不小的忌憚,終於還是那女子開口:“流光的弟子不能白受欺負,還請天罰公子多多包涵,改日必當登門道謝。”

那被稱為天罰公子的人朗笑一聲:“哈哈,流光的人不能白受欺負,難道只准流光的人欺負別人?李逐絮,別人看在你臉蛋上賣你面子,我可不賣。”說罷,他舉著酒罈子站了起來,“鶴東靈,李逐絮,你們兩個入院三年的老弟子,聯手欺負一個新生,就算贏了說出去,恐怕還是丟了流光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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