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血玉(1 / 1)
“三嬸,拜託你幫我收集慕雪蓮害的雲深的各種證據,等雲深回來,他不會虧待你的。”
盛藍星對賀歡玉說。
“雲深沒死嗎?”
賀歡玉震驚的問。
“沒。”
顧雲深雖然莫名的失蹤沒有任何音訊,但盛藍星還是堅信他沒死。
“真的?”
賀歡玉臉露喜色,“他去哪裡了?”
“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暫時不適宜在江城出現。”
盛藍星淡淡的說。
“那就好,那就好!”
賀歡玉滿臉歡喜。
只要顧雲深回來,慕雪蓮兩母子就沒有辦法無法無天了。
賀歡玉離開後,盛藍星陷入了深思之中。
剛才,她也沒有聽見賀歡玉的心聲。
說明她應該不是對自己有敵意的壞人,相對來說,是比較值得信任的。
“啊——”
這個時候,醫院的走廊外面,突然響起一個女人竭嘶底裡的叫聲,把盛藍星嚇得一跳。
外面喧鬧一片,好像出什麼事情一樣。
盛藍星在床上躺得也悶了,讓花谷把她扶起來去看熱鬧。
只見一個女人披頭散髮,神情癲狂,張牙舞爪。
在她脖頸間掛著一塊色彩鮮豔,嫣紅得像鮮血滴上去的玉石,應該是昂貴的血玉了。
一般來說,玉石翡翠的物氣都是散發著淡淡的吉光的。
但是,她那塊血玉卻散發出詭異的黑氣。
這黑氣裡帶有強烈的邪氣,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女人的全身,讓她看起來就好像被怨魂纏身。
“媽媽,媽媽,媽媽,嗚嗚……”
一個約六歲的小女孩,抱著女人腿在哭叫,被女人一腳踢出一邊去,坐在地上驚嚇地嚎啕大哭。
“玉屏,你到底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在女人的旁邊有一個衣著打扮挺好的中年男人,抓著女人的手,焦急地大叫。
那女人對那男人又咬又踢又抓,各種癲狂。
“大哥,你先把她脖子的那塊血玉扯掉!”
盛藍星知道女人邪氣入侵的根源在於那塊玉石,急忙對那男人說。
那男人微微的怔了怔,看向盛藍星。
“你快扔掉那玉石,玉石上有邪氣!”
盛藍星只好明說。
“玉石不是吉利的玉石嗎?有什麼邪氣可說?”
旁邊有人不以為然的說。
那個男人看向女人脖頸上的血玉翠,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臉色一變,趕緊伸出手,把女人脖頸上的血玉扯掉,扔出一邊去。
女人臉色的癲狂之色稍微減少了一些,但黑氣依然存在,而且入侵了腦子。
盛藍星想了一下,走了過去,抓著那女人的手,閉上雙眼,念起靈棋經來。
腦海裡的星芒依然沒有出現,不過,隱約有金光閃耀。
盛藍星把金光引導到那女人的身上。
這次她不敢用力過度了,只是細微的把金光引出去一些,然後睜開雙眼,看到女人臉上的黑氣褪去,恢復了正常的神色。
“我……怎麼了?”
神志正常的女人,看到自己被一個不認識的孕婦抓著手,旁邊站著自己的老公,還有哭泣的女兒,茫然的問。
“玉屏,你清醒了?”
男人看到女人的眼睛明亮起來,驚喜的問。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她是誰?”
女人指著已經鬆開她的手的盛藍星質問那男人,“難道是你在外面的三兒找上門?還懷孕了?”
“玉屏,你亂說什麼呢?她是你的救命恩人。”
男人有點生氣地說,“你趕緊向人家道歉!”
這個叫玉屏的女人上下打量著盛藍星,皺眉問,“她怎麼救我了?”
“你中邪了,癲狂了一般,是她救你的。”
男人耐心解釋說。
“媽媽,你好了嗎?”
那一直蹲在一旁哭叫的小女孩,看到爸媽能正常對話了,又跑過來抱著女人腿哭著問。
“小蝶乖。”
玉屏彎下身,把女兒抱了起來,溫柔地幫她擦去眼淚,“媽媽沒事,沒事。”
“媽媽,你嚇死我了,你還踢我,嗚嗚——”
小女孩哭著指著盛藍星對她媽說,“是這個阿姨拉你的手,你才好的,你快謝謝她。”
玉屏知道女兒是不會撒謊的。
“對不起,剛才是我錯怪你了。”
她急忙愧疚地向盛藍星道歉。
“沒事。”
盛藍星也不和她計較,而是很慶幸自己有這個能力,可以幫她驅趕邪氣,讓小女孩能繼續擁有母愛。
“啊,我的血玉呢?”
玉屏摸了摸脖頸,驚慌失措的叫了起來。
“扔了。”
她男人淡淡的說,“以後別戴那種東西了。”
“扔了?那可是我花了五十萬買來的極品玉石啊。”
玉屏心痛地叫了起來,抓著老公的手臂追問,“你扔去哪裡了?快撿回來。”
盛藍星看向剛才血玉被扔的地方,卻發現已經不在了。
心微微的沉了沉,環視圍觀的吃瓜群眾,其中,在一個老太太的身上,發現了一團黑氣籠罩。
她急忙走了過去,對老太太說,“老人家,是您撿了那塊血玉吧?”
“不是我,我沒撿!”
老太太慌亂的搖頭,後悔死自己剛才撿走那東西沒有趁機溜走。
那可是價值五十萬的貴重東西啊,她是怎樣都不願意給回去的。
“是您呢,我看見了,那東西有邪,你拿著對你沒好處,會讓你像剛才那位大姐一樣變癲,甚至影響生命健康的。”
盛藍星苦口婆心的說。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撿了?沒憑沒據,你可不能亂冤枉人!”
老太太惡人先告狀,尖聲的叫了起來,“你是不是欺負我一個老人家,就汙衊我?我暈給你看!”
說完,她還真的直接的躺在地上,開始打滾撒賴起來……
盛藍星汗然。
“玉屏,那血玉有邪,再貴也比不上你的命。你自從買了那血玉回來戴上,就變得精神恍惚,還畏寒怕冷出現幻覺,甚至今天發狂,是那位小姐告訴我血玉有邪,我扯開後,你才好的。”
男人說道。
“真的啊?”
玉屏摸了摸涼涼的脖子,看向盛藍星,“她是怎麼知道的?”
“她可能是有著特殊能力的人。”
男人仔細看了一下盛藍星,然後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明白什麼?”
玉屏不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