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無能為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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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藍星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小鈴鐺,還看到房間裡面有盞用來消毒的紫外線燈,那緊張的心絃也就鬆了鬆,反而很期待。

“若夕,南溪真的回來了嗎?”

躺在床上的南楚天,虛弱地問林若夕。

“楚天,你會說話了?”

林若夕驚喜地上前,一把抓住南楚天的手。

當日,她離開南家去找盛藍星的時候,南楚天因為腦出血而一直處於植物人的狀態。

“嗯,我會說話了。”

南楚天看著林若夕那滿頭白髮,心疼地問,“你怎麼那麼多白頭髮了?”

“焦慮導致的。”

林若夕說完,抓著盛藍星的手,紅著眼說,“南溪完全沒有理智了,萬一你被她抓到,那該如何是好?她會瞬間移動的異能,你根本就無處可躲。”

正說著,門外又籠罩出一團陰影。

是南溪!

南溪穿著她喜歡的大擺紅格子裙,凌亂地披著一頭長長的銀白髮,直垂到腳脖子,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白得像染上一層霜,眼眸紫色,嘴唇也是紫色。

美麗又詭異!

盛藍星站在紫外線燈旁邊,那手指放在開關上,只要南溪一衝過來,她立刻就開啟。

“南溪,你不要傷害藍星。”

林若夕鬆開盛藍星的手,上前噗通一聲,跌坐在地上,抱緊南溪的腿,滿眼是淚的哀求。

盛藍星的眼裡也湧上了淚水。

她現在明確了,林若夕也是很愛她的。

南溪的紫眸看向盛藍星,嘴唇抿緊。

盛藍星的心絃繃緊,嘗試和南溪交流,“南溪,你還好嗎?”

南溪的紫眸微微的動了動,突然,身形一閃,瞬間消失了。

“南溪,嗚嗚……”

林若夕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盛藍星的眼淚也控制不住滴了下來。

南溪應該還殘存著一絲理智,所以才離開的。

她走到林若夕的面前,伸手抱著她說,“媽,不要哭了。”

“藍星,萬一南溪完全失去了理智,你該怎辦啊,她吃了自己的姐妹,又該怎辦啊?”

林若夕摸著盛藍星的小臉,難過的問。

“沒事的,她還沒有那個本事吃我。”

盛藍星晃了晃手上的小鈴鐺說,“以前趙荊都忌憚這小鈴鐺,南溪肯定更加的忌憚。”

“你錯了。”

這個時候,隨著暗啞的聲音響起,趙荊站在門口。

和上次不一樣,現在的趙荊看起來狀態很好,和以前還是半人半鬼差不多,頭髮整潔,衣服也整潔,恢復了他那種像陳年老酒的紳士氣質。

“趙……荊……”

南楚天看到趙荊,嚇得打了個哆嗦,緊張的看向盛藍星。

“岳父大人,是我。”

趙荊微笑著上前,朝病床上的南楚天行了個禮。

南楚天心裡彆扭得像有人在他的心上扭麻花,閉上眼睛,不願意看這個禍害了自己寶貝女兒的人。

“趙荊,你剛才為什麼說我錯了?”

盛藍星問。

“你以為南溪的特異能力比不上我?”

趙荊突然伸手,摘了盛藍星手腕上的小鈴鐺,輕輕的搖動了一下,唇角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意,“這東西早就失去對半人半鬼的威脅力了,否則,怎麼可能再回到你的手裡?”

“趙荊,你是不是恢復回半人半鬼的體質了?”

盛藍星發覺趙荊的臉色也白,嘴唇也有著難以掩飾的紫色,那原本變黑的瞳眸,又開始泛著淡藍了,和以前還是半人半鬼時候差不多。

趙荊也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那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的一捏,那小鈴鐺在他的指間成了粉末。

盛藍星的心一緊,剛想要把手放在那紫外線燈的開關上——

“砰”一聲,紫外線燈爆破,落在地上,把盛藍星嚇了一跳。

“藍星,跟我走吧,我們不要嚇著長輩們了。”

趙荊藍眸凝視著盛藍星說,“我帶你去見南溪。”

“藍星,你不要去。”

林若夕急忙抓住盛藍星的手,緊張的說,“一去就會死。”

“岳母,藍星是南溪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我怎麼會讓她死呢?”

趙荊涼涼的說,“我不過是想要她給南溪補充一點營養而已。”

“趙荊,你想要把我做成食物給南溪吃?”

盛藍星的心沉入谷底。

她已經確定了趙荊也恢復了半人半鬼的體質。

小鈴鐺沒有了。

紫外線燈也沒有了。

外面是陰天。

她暗自動一下手指,朝趙荊彈出陰煞之氣。

結果——

那陰煞之氣在他的身上,就好像針入棉花,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她又試著用陽氣去襲擊他。

也沒用。

她放棄了反抗,對趙荊點頭說,“好,我跟你去見南溪,在去之前,你讓我先做一件事情。”

“藍星,不要去,不要去。”

林若夕焦急得抓緊盛藍星的手,哭著叫。

“沒事的。”

盛藍星閉上眼睛,把一點靈力注入給林若夕,把她身上的疾病和疲憊驅趕走。

在她靈力的治療下,林若夕看起來精神狀態很好,只是一臉痛苦絕望。

“趙先生,我先把我爸,也就是你的岳父大人治療一下。”

盛藍星看向床上一臉擔憂地看著她的南楚天,對趙荊說,“等得讓他可以像正常人一樣走路。”

剛才的情景,已經讓她明白了,這對夫妻也是真正把她當女兒來愛的。

她作為他們的女兒,趁現在還有能力,也就回報一下吧。

趙荊點點頭。

盛藍星站在南楚天的床前,“爸,我現在幫你治療,你不要亂動啊。”

“藍星,你不要管我,你能逃就逃吧。”

南楚天心痛又愧疚的說,“對不起,以前我們不能保護你,現在還是沒有能力保護你。”

“沒事的,我有能力自己保護自己。”

盛藍星淡笑著說,“我不過想和南溪敘敘姐妹情而已,你們真的不要擔心。”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南楚天從床上扶坐起來。

以手指當做針灸,運氣!

像暖流一樣的靈氣,從她的指尖傾瀉而出,注入了南楚天的體內,打通他的經脈神經。

大約半小時後。

盛藍星收手,有點虛弱的對南楚天說,“你下床走走看。”

“我能下床了?”

南楚天難以置信的問。

“試試看。”

盛藍星鼓勵他說,“如無意外,應該是能走了。”

南楚天試著抬腳,發現還真能抬起來。

他緩緩的從床上下來,走了好幾步,發現自己全身輕盈,像從來都沒有得過病一樣,那狀態好得他感覺像回到了二十多歲。

“藍星,你的醫術不錯。”

趙荊在一旁看著,有點驚訝的問,“怎樣學的?”

“跟我姥爺學的。”

盛藍星拍了拍手,裝出一副淡然疏遠的樣子對南楚天兩夫妻說,“我走啦,和南溪聊完再回來。”

“不要去,不要啊……”

林若夕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萬一發生姐妹相殘,你讓我這個媽怎麼活啊。”

盛藍星的心疼了疼,但臉上依然掛著淡然的神情。

她不想留下太多的感情羈絆,也就不再和南楚天夫婦說話了,直接比趙荊領先一步跨出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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