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震慫祖宗(1 / 1)
“祖宗們,求求您們放過我孫女吧,您們要怪就怪我沒有好好的教她吧,求您們不要打她了,打我吧。”
南爺爺看到盛藍星被圍攻,心疼地跪在一旁哀求,血淚橫流。
盛藍星看得出來,這次他是真的心疼她的。
這讓她又是一陣感動,之前對南爺爺的怨恨,也都煙消雲散了。
“爺爺——”
她含著眼淚說,“沒事的,他們打不疼我。”
“藍星,爺爺心疼。”
南爺爺飄到盛藍星的身前,阻擋著那些老祖宗們向她開啟的柺杖。
鬼魂打人,是沒有什麼實質痛,但是,鬼魂打鬼魂就不一樣了,那是紮紮實實的疼痛。
南爺爺被打得不斷地抽冷氣。
但是——
他依然固執地把盛藍星護在身後,任憑被杖打。
這次輪到盛藍星心疼了。
“夠了!”
她厲聲的呵斥,“你們再不住手,我就真的做個不孝子孫,把你們送去投胎了!”
“小丫頭你能有這個本事?”
老祖宗們停下杖打,一臉不屑地看向盛藍星。
“別以為你有一雙陰陽眼就了不起了,要送走我們,還不夠本事呢?”一個長得有點刻薄的祖宗涼颼颼的說。
“那我就讓你看看我的本事。”
盛藍星冷冷的說完,手指一動,默唸咒語。
那個刻薄的老祖宗,瞬間的變成了一團雲煙奔極樂世界往生去了。
其他的老祖宗,瞬間安靜下來,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下盛藍星,默默回到自己的牌位蹲坐了。
他們都不想去投胎,不想再受苦,只想無所事事地躺在這裡等待著子孫的供奉,過著無波無瀾的日子。
所以,挺害怕盛藍星這丫頭一隻手指就把他們送走,再來一次人世界的痛苦輪迴。
盛藍星看著這些乖巧安靜下來的老祖宗們,暗自冷笑了一聲。
果然——
無論是人的世界裡,還是鬼的世界裡,都是欺弱怕強的。
她以後一定要更強。
只有更強,才不會被人指手畫腳,才可以保護自己想要保護自己的人,才可以隨心所欲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南爺爺看到盛藍星這麼強,也留下了欣慰的老淚。
“列祖列宗們,我們南家能出這麼一個能力超強的子孫,那是我們南家的大幸啊。”
南爺爺對祖宗們說。
“嗯呢嗯呢——”
祖宗們也不敢不贊同,都很慫地點頭。
“藍星,祖宗們也承認了你是南家的人了,快謝謝祖宗們吧。”
南爺爺叮囑說。
“謝謝各位老祖宗,以後我會常來給你們上香上供的。”
有點小心眼的盛藍星,心裡還是記恨著這些祖宗們剛才對她杖打的情景,所以這道謝只是嘴上說說,並沒有打心裡的。
“乖——”
祖宗們明知道她這態度不禮貌不孝敬,但怕被她一氣之下送走,也都裝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誇她。
盛藍星暗自笑了笑,從祠堂裡出來。
知道爺爺也是真心疼她,徹底放下對爺爺怨恨的盛藍星,心情十分的愉悅。
“藍星,吃飯咯——”
林若夕在廚房那邊,溫柔地叫喚。
這讓盛藍星的心又暖了暖。
一個人,只有失去過,才會懂得親情的珍貴。
盛藍星走進餐廳裡,看到餐桌上擺了好幾個色香味俱全的小菜,還有濃香的鴿子湯。
上一次,她吃過林若夕做的飯菜後,就連在夢裡都念念不忘,竟然夢見林若夕給她做各種好吃的,然後在一旁溫柔慈愛地看著她,讓她感覺自己是個備受寵愛的小孩子。
當然——
在夢裡,林若夕的臉,還會時不時變成盛媽媽的臉。
不過,盛媽媽是不擅長廚藝的,所以基本很少做菜給她吃,都是女傭做的。
看到南楚天坐了下來,盛藍星也在餐桌前坐下。
林若夕則坐在南楚天的旁邊。
這又讓盛藍星想到以前在盛家的情景。
那時候,他們一家三口也是這樣子坐在餐桌前的,從開飯到吃完飯,她都一直像只小鳥一樣吱吱喳喳的說個不停,而盛家夫婦則是很耐心很溫柔的聽她在說話。
想到這裡,盛藍星的眼睛開始泛起了霧水。
儘管面前坐著她的親生父母,現在也一樣用寵愛溫柔的眼神看著她,但她還是很想很想盛家父母了,想得心都碎了。
如果盛家父母能像宋天一樣不用喝孟婆湯,可以自己選擇投胎,真希望他們能投胎做她的女兒,這次輪到她好好的愛他們,保護他們。
“怎麼啦?不好吃?”
林若夕看到盛藍星的眼圈紅紅的,急忙緊張的問。
“不是,很好吃。”
盛藍星抽了抽鼻翼,把淚水縮了回去,低頭吃了起來。
她不能告訴他們,她現在很想養父母。
南楚天兩夫妻不斷地給她夾菜,彷彿想要彌補過去日子對她的缺愛。
盛藍星也照單全收。
她以前是個挑食的人,自從修煉之後不挑食了,什麼都可以吃,也什麼都可以不吃。
看到她吃得津津有味,林若夕兩夫妻很高興。
不過——
他們遺憾的是,盛藍星和他們似乎還是有點生分,不怎樣說話。
他們又想到南溪。
南溪儘管一直被嚴格教導成大家小姐,但是一直改不了大大咧咧的本性,吃飯時候愛說話,經常被爺爺訓斥,死性不改。
不知道南溪現在怎樣了。
兩夫妻心有靈犀,都想到南溪,然後忍不住互相對望了一眼。
不過,他們也不會說出來,怕說了讓盛藍星心理不平衡。
“你們吃飯不等我嗎?”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了南溪那爽朗的聲音。
盛藍星看過去。
南溪那原來變成白色的頭髮,又恢復了黑色,並且剪成以前微卷的短髮,不變的是依然穿著她喜愛的大擺紅格子裙,配上她的紫眸和紫唇,張揚又明豔。
林若夕的身體微微的顫了顫,手上的碗拿不住,恍啷的一聲,掉在地上。
滾熱的湯水,直接燙在她的皮膚上,讓她痛得倒抽了一口氣,卻沒有驚叫,而是一臉害怕地看著南溪。
南楚天看著南溪的眼神,也複雜中混雜著畏懼,啞聲問,“南溪,你來這裡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