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我沒有汙衊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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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紅顏跟張慧敏的通話,楊北不清楚。

他回到南山醫館的時候,楚月憐去了七品堂值班。

楊北坐了回,收到了出診的電話,一聽,也是熟人:孫修水孫大爺。

就是之前汪強負責的,需要按摩的老人,楊北上次給對方針灸後,對方症狀應該緩解了不少。

怎麼沒多久又需要治療了?

今天醫館不算忙,楊北接到後立馬就趕去了孫大爺所在的小區。結果敲門沒人開,打聽了下才知道孫大爺去對面街道的市圖書館幫忙了。

楊北只好再趕去圖書館,在休息室裡找到了孫大爺。

圖書館好像在搞捐獻圖書給山區兒童的活動,孫大爺是來幫忙的,見楊北來,拉著他的手苦笑:“楊大夫,你來了。嘿,我這把老骨頭本來想幫忙,結果卻幫了倒忙。”

“有這份心就是好的,不過有時候也得量力而行。”

楊北檢視了下他的情況,苦笑道:“你這種腰傷,得養,少做體力運動,知道嗎?”

孫大爺就嘿嘿的笑,也不反駁。

此時已經來到晌午,另一邊的活動已經接近了尾聲。

圖書館的大廳裡此時也沒什麼人,只有幾個女孩子在整理募捐好的圖書。

其中就有住在孫大爺家的那個姑娘。

她似乎有點特殊,單獨守著一張桌子,其他的女孩子都疏遠著她,在另一張桌子上整理圖書。

突然,大門開啟,一群人轟轟隆隆的趕了進來。

大部分是女人,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怎麼回事?!”

“圖書倒是集齊了,可之前籌集的捐款,怎麼少了兩千塊錢?”

“趕緊查收據、賬單,是不是誤查了。”

為首的女人,官威十足,走到誰面前,誰就一副惶恐的表情。

足可以看出,這女人平常官威就不小。

“趕緊查,上面馬上就要了,咱們這賬單對不齊,少了兩千塊事小,可態度問題就大了!”

“到時候上面評級,咱們又丟了優秀,你們誰負責的起啊?!”

這人一邊說一邊巡視,走到孫大爺家女孩子面前時,眉頭皺了皺:“嶽靈溪,不會是你這個病秧子,出問題了吧?”

嶽靈溪,就是女孩的名字。

她雪白的臉蛋微微抬起,脖頸勾勒出一抹嬌憐。她很漂亮,卻又病懨懨的,給人一種去演林黛玉不用化妝的感覺。

但她的目光卻透著堅定,語氣也帶著常人所沒有的強硬:“和我沒關係,我整理賬本的那天,沒有出差錯。”

這些女孩裡,敢這樣強硬直面官威的,只有她。

這讓女領導有些不爽:“你說沒有就沒有?查!”

嶽靈溪黛眉微皺,從椅子後面拿出一直掛著的小包來。

看到她那個地攤上只用幾十塊就能到手的廉價包,不少人眼中都露出了譏笑之意。

而嶽靈溪卻視若無物,將幾個賬單從廉價包裡拿出,遞過去:“趙班長,這是我那天的賬單影印件。你如果信不過,我手機裡也有那天的照片。”

“影印件……”

趙冬蘭低頭看了看,更加不爽了:大家都沒有影印件,更不會在手機拍照存照片。

嶽靈溪是什麼意思?

怕我汙衊她?

趙冬蘭反而更加不爽了:“這些能算什麼證據,大家工作這麼多年,都沒有出過差錯,倒是你,去年就錯過一次,害的咱們丟了評優,今年還出錯,對吧?”

嶽靈溪咬了咬牙:“去年,就不是我。只是我沒有證據,今天我有證據來,你不能憑空汙衊啊……”

興許是氣到了,嶽靈溪臉色一陣蒼白,忙捂住了腹部。

趙冬蘭厭惡的後退了一步:“算了算了,懶得跟你這個病秧子計較。大家快查,一定要把賬目對齊了!”

很快,大家又都忙活起來。

可查了半天,就是差兩千。

大家募捐來,要捐給山區孩童的資金,竟然莫名其妙丟了兩千塊,這讓現場氣氛一下變得很古怪。

趙冬蘭咬牙切齒的,站在那發火:“你們自己站出來,誰拿了那兩千塊?!”

“看在同事一場的面子上,只要把這筆錢補上,我既往不咎。”

可下面一陣窸窸窣窣後,還是沒人吱聲。

趙冬蘭更不耐煩了,狠狠的踹了一腳旁邊的桌子,亂撒氣,剛才整理好的圖書,一下就都從桌上歪倒,散了一地。

她還在發火:“都什麼意思?不願承認是吧?”

“一個個的,都敢做不敢當?”

趙冬蘭一個個走到那些女孩面前,數落道:“洪梅,是不是你?從你上班第一天,我就看你賊眉鼠眼的!”

後者忙搖頭,再三否定後,趙冬蘭又走向下個女孩:“張月,是你吧?昨天出去活動,你就不再,是不是把錢拿走了?”

張月嚇得趕緊說:“趙姐,不是我呀,是、是……”

是誰,她卻不敢說。

趙冬蘭眼睛越瞪越大,剛要爆發,嶽靈溪站了起來。

趙冬蘭眼睛立馬一輛,怒斥:“嶽靈溪,我就知道是你!辦公室,就屬你最窮,包買二手的,穿衣服也一年就穿這麼兩身,拿兩千塊錢拿去,是不是治你的破病去了?!”

“不是我。”

嶽靈溪搖搖頭,看著趙冬蘭說:“趙班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前天咱們活動找幫工,是你找了十個人,卻上報了二十人。”

她聲音平緩:“你吃掉了多出來的十個人頭錢,可算錯了數。”

“本來二十個人你只能吃兩千塊,卻拿走了四千塊。”

“多出來的兩千,就是少的這兩千。”

嶽靈溪說完,閉嘴。

整個場所裡,也瞬間陷入了安靜中。

趙冬蘭也愣住了。

她虛報活動人手,賺經費差價這件事,不是一次半次了。

連她自己,都忘了這碼子事。

經過嶽靈溪提醒後,她卻想起來了,隨即臉色劇烈變換,從羞臊的紅,變成被拆穿的鐵青。

眼角也抽啊抽的好久,才說:“你、你敢血口噴人?嶽靈溪,你還想不想幹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開除,我看你沒了工資,怎麼治你那身破遺傳病,看你能不能活過下個月!!”

趙冬蘭惡鬼般咆哮著,嶽靈溪卻像一支幹瘦的梅花枝丫,迎著她的怒吼,面不改色:“我沒有汙衊你,不信,你可以查那天的幫工工資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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