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楚月憐有男朋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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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細胳膊細腿的美女,一眨眼的工夫就撂倒了倆男人。

很顯然,這是個高手。

美女高手掃了眼楊北,墨鏡後的一雙秀眉微微一挑:“楊北?”

“你認識我?”

楊北眨眨眼,指了指自己。

美女點點頭:“南山醫館的大夫,我聽說過你。”

“美女又怎麼稱呼?”

“你可以叫我梅花。”

說完,美女就回早點鋪了。

楊北看著她的背影嘖嘖稱奇:的確是好身材,而且氣質也跟沈紅顏很像——那種莫名其妙吸引人的氣質。

怪不得他會看錯了。

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美女的大長腿後,楊北進了巷子。

兩個男人都怕趴在地上,一個抱著肚子一個捂著喉嚨在那打滾。

從他們肌肉的收縮程度就能看出,那位美女是用直接打擊的方式,給這倆人造成了巨量的疼痛。

他們吃痛肌肉不受控制後,就喪失戰鬥力了。

“看來這位美女不是一般的厲害。”

他正感慨,捂著肚子的那個扶著牆爬起來了,神色猙獰的出了巷子,遠遠看了眼美女吃早餐的地方後,跑開了。

另一個捂著喉嚨的瞪了眼楊北,惡狠狠地說:“臭小子,看什麼看?”

“就是好奇,你們倆大老爺們怎麼會被人家一個小姑娘撂倒的?”

楊北聳聳肩。

這混混眼角抽了下:“誰想到她力氣那麼大,不過——別以為打了人就能這麼算了!”

他說著,也表情痛苦的走出了巷子。

這當口,口袋裡的手機嗡嗡響了起來。

楊北一看是二牛發來的訊息,問他今天能不能去,有個病人慕名而來,要了他的聯絡方式。

楊北迴了一個馬上,就開車趕去醫館了。

“月憐,去七品堂?”

剛到,就見楚月憐正要開車出門,楊北隨口打了個招呼。

楚月憐咬了咬嘴唇:“是啊。”

隨即也沒跟楊北說什麼,就急匆匆上車走了。

咦,今天的楚月憐,怎麼感覺像是在躲著他?

楊北有點納悶的走進醫館,見二牛正在收拾櫃檯,問:“七品堂那邊有什麼急事嗎?怎麼月憐她急急忙忙的?”

二牛聞言一愣,眼珠子挪開,支支吾吾的說:“不知道啊?”

楊北一看就有事,乾咳一聲:“二牛——”

“北哥,你別逮著我問了,這我怎麼說啊。”

二牛很為難的嘆了口氣,苦巴巴的說:“楚姐、楚姐她這兩天,好像交男朋友了。”

什麼?

這次輪到楊北愣住了。

一旦不瞞了,二牛嘴巴就碎了,嘟囔道:“我也覺得那個男的根本比不上北哥你,誰知道楚姐她怎麼想的。我跟立柱也問她了,她也不說……北哥、北哥?”

見楊北呆呆地樣子,二牛抬起沒斷的那隻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楊北開啟,皺眉說:“行了,我知道了。”

說完,楊北朝辦公室走去。

“唉。”

後面二牛嘆了口氣,別看楊北什麼都沒表現出來,可接下來的一上午,他能看得到楊北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也難怪,之前楊北跟楚月憐的關係,就跟沒官宣的情侶差不多。

結果楊北出去兩天,楚月憐跟別的男人好上了。

換誰誰也難受。

楊北確實挺鬱悶的,胸口悶得慌,可話說回來,他跟楚月憐又不是兩口子,人家找物件他管得著嗎?

“如果沈紅顏找別的男人,我好歹還佔個名分。”

楊北有些牙癢癢的想著,更鬱悶了的時候,沈紅顏打電話來了,說要他今天下午早點去接她,她要去江城一趟。

楊北滿口答應著,有些心不在焉。

天悶悶的。

空氣中瀰漫著溼乎乎的土腥味,好像又要下雨一樣。

湘州郊區一家娛樂會做,門前冷冷清清,沒幾個行人。

會所嘛,都是這樣。

白天沒什麼人,就好像睡著的姑娘。

等晚上就熱鬧起來了,各種俊男美女,會來這喝酒、找樂子。

不過今天白天,倒是有人來叨擾:是輛法拉利跑車。

轟鳴的引擎聲,吵醒了會所里正在睡覺的姑娘們。

有個新來的姑娘揉了揉睡眼,趴在窗戶上看到法拉利後,眼睛都亮了:“咦,這是哪位大少爺啊,怎麼白天來了?”

“你新來的不知道,這輛車是咱們湘城第一大少的愛車。”

後面有個姑娘笑眯眯的說。

“湘城第一大少?”

“當然是錢家的錢少龍咯。”

同樣的議論,也在其他姑娘們的宿舍中響起。

本來打瞌睡的服務生也趕緊換上最好看的笑容,下去迎接,幫錢少龍停車,介紹他進房間。

“還是那個帝王包廂,開一支拉菲,年代越久越好。”

錢少龍說著,甩給服務生一沓小費。

幾個急匆匆下來的姑娘,都看眼紅了:“今天錢少怎麼這麼大方啊?”

“咱們店最貴的那幾瓶拉菲,二十多萬一瓶呢?”

“錢少咋了?”

你一句我一句的議論中,有人說出了實情:“我聽說昨晚商界聚會的時候,錢少被人揍了!這是在給自己找面子呢……”

剛說到這,大堂經理就迎了上來,熱情的帶著錢少走向電梯間,笑道:“錢少,您來的可有點突然,小珠還在睡覺呢,我這就把她叫起來?”

“不用,我今天對她沒興趣。”

錢少隨口說著,後面那群姑娘興奮起來。

錢少是小珠的常客,準確點來說,幾乎是把小珠給包了。

所以小珠一直是本會所日子過得最滋潤的那位。

現在錢少對小珠沒興趣了,那其他人的機會不就來了?

立馬,就有個姑娘多解開了幾個上衣的扣子,嬌滴滴的迎了上去:“錢少,您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呀?您還記得我嗎?我跟小珠是好閨蜜……”

一邊說,她一邊在錢少耳邊吹氣。

後面那幾個姐妹看了都紛紛豎起大拇指。

有些客人是花叢老手,不過會所裡的女人更是各個心理學大師。

深知家花不如野花,女友不如女友閨蜜的道理。

而錢少又是色胚中的色胚,肯定想嚐嚐小珠閨蜜的滋味。

看來,她就是又一個把握住機會的小珠。

不少妹妹有些羨慕時,卻見錢少龍皺起眉頭,擺了擺手:“滾,我沒興趣。”

說完,就加快腳步進了電梯間。

頓時,那姑娘傻了。

其他姑娘看著這一幕,更驚訝:怎麼今天的錢少這麼反常?

看來真遇到事了。

難道他被揍那件事,是真的?

不會吧,誰敢在湘城,把湘城第一大少給揍了啊?這簡直相當於在阿里大廈把馬爸爸給揍了。

聽著後面的議論紛紛,電梯門終於關上,錢少龍也惡狠狠地罵道:“他媽的,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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