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被綁架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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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琪看著兒子的轉變,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滋味。

她在席墨堯八歲之後,就沒有見過他怎麼溫柔的對待一個女人,包括自己,這孩子都是帶著無言的抗拒性,彷彿青春期叛逆的小男生,不允許任何人的接近,也不會將感情輕易的表達出來。

但是這幾天,她親眼看著兒子變得體貼,變得溫柔,好像看到了很久以前,那個可愛的柔軟的緊緊握著爸爸媽媽手指的小男孩。

吃過早飯,最終,李君安還是陪著婆婆大人和媽媽一起逛街。

現在被“封殺”的狀態,讓她也自由了不少,出門不怕被偷拍,也不用擔心明天報紙上會出現和自己有關的訊息。

這種狀態讓她不用應付會突然衝上來的媒體和狗仔,只要陪著兩個媽媽盡情的逛街就好。

大商場裡,李君安不厭其煩的幫朱琪和媽媽挑選衣服,她站在試衣間的外面,很耐心的等待著。

朱琪和李媽媽換好了衣服,走出來之後,看著對方身上的新衣服,相互一笑:“安安的眼光還不錯,真適合你。”

挑選了半天,終於買下兩套衣服,大家都累了,便往地下一層的美食天地走去。

李君安走在最後面,因為她又接到魏寧的電話。

地下美食城的人太多了,朱琪和李媽媽特意挑選著比較安靜的地方,一邊走一邊討論這裡的特色小吃,卻沒發現,跟在她們身後的李君安——不見了!

沒錯,等她們討論好吃什麼,回過頭的時候,發現女兒沒了。

誰都不會想到,在人流如織的商場,李君安會突然消失。

****

腦袋很重,李君安費力的想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被捆住了,嘴巴被堵住了,眼睛也被戴上眼罩,什麼都看不到。

這是什麼情況?是在做夢?

不是做夢!因為感覺到一雙手,從她小腿間,慢慢往上游去。

真實的感覺,讓李君安本能的往後躲去。

隱隱約約記得自己在陪兩個媽媽逛街,然後準備吃飯,她正在和魏寧說怎麼處理持續高燒,再然後……就沒了記憶。

李君安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捆住,只憑著聽覺和觸覺,她感覺自己是被捆在了床上。

事實確實如此,一張黑色緞面的大床,無比凝重的感覺。

大床的四角,有著雕花鐵柱,紅色綢緞緊緊的捆住她的四肢,呈大字型,讓她沒有一絲躲避的餘地。

輕微的呼吸聲納入她的耳中,那隻遊走在她腿上的手,曖昧的慢慢從她腿上,走到小腹,然後往上,在她的柔軟挺拔的胸口微微停下,緊接著,順著她的脖子,來到她因為憤怒和無助而通紅的臉上。

喊不出聲,什麼都看不見,四肢被束縛住,這種狀態,讓李君安心臟沉入冰冷的海底。

她是被人綁架了?

被人用情人般的溫柔摸著臉,然後,有灼熱的唇,輕輕貼上她被拴著布條的口,舔著她紅潤的唇,很溫柔……

李君安試圖轉過頭避讓,卻被他看似溫柔的手,用力固定住。

黑色的蒙著眼睛的布條,慢慢浸出淚痕,李君安想用力扯斷捆住手腳的東西,嬌嫩的手腕和腳踝因為太用力,被根本不可能傷人的柔韌綢緞,勒出血紅的印記,幾乎要磨破皮。

李媽媽和朱琪報警了,但是警察來了也無濟於事。

只能從監控畫面上看到在李君安路過特別通道的時候,兩個頭戴鴨舌帽,墨鏡,穿著很普通的男人,突然用手帕捂向正在接電話的她,然後,堂而皇之的扶著昏迷的她,從安全通道離開。

當時朱琪她們所在的位置,是整個地下商場最偏僻的角落,人少,最關鍵的時,嫌犯的作案手段太嫻熟,快速,而且乾淨利落,一看就很“專業”。

畫面重放,可以發現他們還有其他的同黨,有的正在轉移別人的視線,有的人則是在盯梢,似乎他們早就做好了計劃。

朱琪怎麼知道逛街能逛出這種意外來,雖然她平時牙尖嘴利得理不讓人,現在看著兒子震怒的臉,也只有保持沉默。

怪不得她,警察都說了,這是“有預謀”的綁架。

現在席墨堯寧願是有人綁架勒索,至少還可能用錢去贖回她。

但是顯然並非這樣,因為綁架後三個小時裡,都沒有人打電話過來。

而李君安有著衛星定位的手機,被扔在停車場的垃圾桶裡。

席墨堯根本不相信警察辦事,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給蔣鑫叡打電話。

蔣鑫叡的眼線極廣,找他比找警察要有把握多了。

但是,蔣鑫叡的手機關機。

席墨堯咬咬牙,撥通另外一個號碼。

本來不願意和他正面交鋒,但是看來,不得不直接找他。

“嚴昊清,如果你把安安完璧歸趙,我願意接受你任何的條件。”狠狠攥著拳,席墨堯幾乎斷定就是他做的。

前段時間還在擔心這件事,誰知道,會這麼快的發生……

“什麼?”那邊傳來一絲驚訝的聲音,嚴昊清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在看那個郵件,他正撐著額頭,看著一行行的方塊字,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就知道席墨堯家裡肯定出了事,沒想到……是李君安失蹤了。

席墨堯再次將自己的話重複一遍,然後強調:“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除了她。”

“你能給我什麼?”嚴昊清的聲音突然冷了起來,霍然起身,“我就知道你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席墨堯,我真後悔將李君安送給你!”

席墨堯聽他的口吻,似乎安安失蹤和他真的沒關係。

但是商人永遠是商人,狐狸的心思,再好的獵手,都未必能完全揣摩的出來。

來不及再繼續爭吵,嚴昊清立刻吩咐手下去調查,然後驅車趕往席墨堯的家裡。

兩個大男人一見面差點就打了起來,這一次,想打人的是嚴昊清。如果不是李和裕夫妻在場,嚴昊清肯定要宰了席墨堯。

老婆能逛街逛丟,可見席墨堯以前樹立了多少的仇敵。

安靜的房間裡,兩雙眼睛緊緊盯著燒錄下來的監控錄影,最終,嚴昊清先得出結論:“是僱傭的專業黑手。”

“只有你的人才能做的這麼幹淨利落吧?你看看,從出手到將她帶到停車場,只用了40秒的時間,然後驅車離開,自始至終,有人接應,有人監視,完全一氣呵成……”

“席墨堯,你太看的起我了,你覺得我會做這種事情嗎?”嚴昊清冷冷的打斷他,臉上沒有一絲笑容,“我想讓她親自求我而已,這麼下作的事情,還不需要如此大動手腳。”

嚴昊清一邊說著,一邊將畫面定格,記錄下車牌號碼。

“我已經派人去尋找這輛車,不過很可能是套牌。”席墨堯知道他的意思,但依舊不太信任的看著嚴昊清,“反正你一直就沒有高尚過,不過這件事姑且相信你一次,如果被我查到是你做的……”

“即便是我做的,你也無可奈何,不是嗎?”嚴昊清冷笑,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席墨堯,無論從哪方面來說,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席墨堯攥緊拳,他知道現在無論從勢力還是事業上來說,他都處於下風,否則也不會這麼輕易被這男人“封殺”。

但是,並不代表以後也會如此。

“繼承家族的產業,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了不起。”席墨堯決定不再與他爭吵,現在只要能找到李君安,他做什麼都願意。

“是沒什麼了不起。”嚴昊清挑釁的看著他,“看看誰先找到李君安吧,小心點,如果被我先找到,就不可能再還給你。”

最後一句話,說的席墨堯陰沉的臉色,更加的陰霾。

*****

李君安不知道自己昏過去多久,也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她死命的想逃避那雙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可是因為被捆的緊緊的,根本無法逃開。

因為掙扎,手腕被寬寬的結實的綢布磨出了血絲,相比疼痛,她更感覺到害怕。

是誰,會這樣對她?

嚴昊清?

第一個跳入腦海中的居然是嚴昊清,但是隨即就被否認了。不知為什麼,李君安的心底深處,還是相信嚴昊清是一個優雅紳士,絕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嗚……嗚嗚……”被堵住的嘴,發不出聲音,李君安絕望的掙扎著,力氣被一點點的耗光。

到底是誰,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將她綁架?

現在看來,並非為了錢,因為那個人更像一個變態,一直不發一言的在撫摸她的身體,也不急於做其他的事情,甚至她身上的衣服還是完好的。

兩個男人在租來的別墅裡,一個人愛不釋手的撫著她的身體。

這裡很安靜,就是她想叫,都不會有人聽到,更何況她被堵住了嘴,發不出太大的聲音。

另一個人坐在沙發裡,看著床上的扭動掙扎的身體,眼裡的慾望一點點被挑起,可是他卻一直不動,就那樣靜靜的看著,眼裡閃著慾望和怒火。

冰冷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男人低下頭,火熱的氣息噴到李君安的臉上。

李君安突然不再掙扎,臉上雖然被戴上眼罩,可依舊能看出驚訝的神色。

這個感覺……似乎在記憶裡出現過……

很遙遠、很模糊的感覺。

那是變了質的初戀味道。曾經害羞的在風中,閉著眼睛心慌慌的等待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沒錯,是黃奇文的味道,絕對是他。

李君安從一開始的怔愣中回過神來,她不再做無謂的掙扎,因為那樣只能弄傷自己。

細細的手腕和腳踝已經磨出了血絲,在肌膚上一點點的蜿蜒而下。

黑色的大床,潔白的肌膚,紅色的血,視覺的衝擊力讓戴著眼鏡的男人,終於回過身,看著坐在沙發裡的有著厚重劉海的男人。

他示意沙發上的男人可以離開了。

可是,那長相還算不錯的男人,拿著DV,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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