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我從不開這種玩笑(1 / 1)

加入書籤

墨卿看到談心雨的動作,嘴唇微微勾起,心情很是愉悅。

但突然又想起了什麼,微微皺起眉,看向談心雨,開口說道,

“小仙女,你怎麼突然會被鎖到廁所裡?”

聽到墨卿的話,談心雨也很快回過神,看向已經岌岌可危的大門,上面的那把鎖子被墨卿踢的變了形,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

談心雨柳眉微蹙,眼神裡劃過一絲冷光,她也許知道是誰做的。

陸長楓走的時候很生氣,但還不至於使用這種卑鄙的手段。

想到這裡,談心雨心裡一陣惱火,真是越想清靜,偏偏越有人湊上前來犯賤!

談心雨想的有些入神,但很快便想起自己還沒用回答墨卿的話,便連忙開口道,

“沒事。”

談心雨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況這些小事,她自己會處理好的,不至於鬧的人盡皆知。

而墨卿看著談心雨的樣子,也知道她不願意多說,便沒有強求,笑著開口說道,

“好,你沒事就行,還好我來了,不然你就在這裡過夜吧。”

聽到墨卿的話,談心雨心裡也是一陣慶幸,抬起頭,看著墨卿,真誠的開口說道,

“墨卿,謝謝你。”

談心雨認真而嚴肅的神情,倒是讓墨卿有些不好意思,抬起手,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開口笑道,

“小仙女,我不要謝,在古代,救命之恩,都是要以身相許的,我這也算救了你一命,你要不要以身相許呀?”

聽著墨卿的調侃,談心雨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墨卿,淡淡的開口道,

“我不喜歡開玩笑,不要開這種玩笑。”

然而,墨卿卻猛的上前湊近了兩步,直接開口說道,

“我沒有開玩笑,我很嚴肅的,我不會亂開這種玩笑的。”

墨卿的神情很是嚴肅,和談心雨剛才道謝時候的神情相比,可以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談心雨直接撞進墨卿寫滿認真的眸子裡,一時間,直接愣了神。

墨卿看著談心雨的神色,一時間,兩人靜默不語,氣氛有些尷尬。

墨卿微微往後退了兩步,眼神有些飄忽,抬起手,胡亂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轉移話題,直接開口說道,

“那,那個,你之前不是說要把你的新產品授權給我的嗎?,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談心雨也猛然回過了神,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順著墨卿的臺階,直接走了下去,開口說道,

“嗯,沒錯,準備的差不多了,過兩天就可以直接簽字了。”

就在兩個人在這裡尬聊的時候,突然,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談心雨和墨卿對視一眼,抬起頭,紛紛朝走廊外看去。

只見兩三個黑衣人,快步跑到談心雨的跟前,低下頭,恭敬的開口說道,

“小姐,原來你在這裡,許總已經找您好久了,請您趕快過去。”

聽到黑衣人的話,談心雨握著外套的手,莫名的緊了緊,但還是淡淡的開口說道,

“好,我知道了。”

說完,談心雨扭臉看向墨卿,將外套脫了下來,遞給墨卿,開口說道,

“墨卿,今天還是謝謝你了,諾,外套還你。”

墨卿只是隨意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不用了小仙女,你穿著吧。”

然而談心雨並沒有說些其他的話,只是走上前,將外套直接塞到墨卿的懷裡,開口說道,

“不用了,我已經不冷了,我要走了,再見。”

說完,談心雨便直接轉過身,朝外走去,黑衣人也連忙跟在談心雨的身後。

墨卿看著自己手裡的外套,嘴唇微微勾起,抬起頭,看著談心雨離開的背影,薄唇輕啟,

“再見小仙女。”

談心雨面無表情,步伐也極其快速,直到走到許宏遠的跟前,這才頓住腳步。

許宏遠看著談心雨的樣子,又想起了陸長楓剛才對自己的嘲諷,心裡一陣惱火,看向談心雨,開口問道,

“心雨,你剛剛去了哪裡,怎麼半天也找不到你?”

談心雨看著許宏遠強顏歡笑的樣子,皺起眉。

怎麼,難不成自己以後去哪裡還要給他彙報一下嗎?!

想到這裡,談心雨的臉色有些不悅,直接冷漠開口說道,

“沒去哪。”

說完,談心雨便不再張口,視線也移到了一邊。

許宏遠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的語氣有些不妥,便連忙解釋道,

“心雨,你別誤會,爸爸就是關心你一下,沒有別的意思。”

然而,談心雨此時已經沒有精力再聽他解釋了。

剛剛和陸長楓吵鬧了一通,後來又被關進洗手間裡,談心雨已經夠心力憔悴的了。

此時的她實在沒有精力再去聽其他的事情了,便直接開口說道,

“嗯,我知道,我累了,我想要回去。”

許宏遠看著談心雨眼底的倦意,便也沒有再阻攔,直接開口說道,

“好,我讓司機送你。”

談心雨聽著許宏遠的話,開口說道,

“謝謝。”

話音剛落,便直接轉過身,彎下腰,坐進了車裡,車很快便消失在許宏遠的視線裡。

許宏遠看著車影越來越小,眼神裡劃過一絲冷光,這才開口問道,

“你們剛剛在哪裡找到的小姐,在做什麼,和誰在一起?”

聽到許宏遠的話,黑衣人連忙走上前,開口回覆道,

“剛剛是在洗手間找到的小姐,正在和墨氏總裁在一起。”

聽到這裡,許宏遠的眼裡劃過一絲晦暗不明。

和墨卿嗎?

墨卿好像也不錯,和陸長楓有的一拼。

這樣的話,和墨卿合作,好像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想到這裡,許宏遠的嘴唇微微勾起。

別墅裡。

陸長楓頭上的傷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也不輕。

去公司肯定是不可能的,便被助理直接送回了別墅。

家庭醫生看著陸長楓額頭上的傷,微微皺起眉,但還是沒有說些什麼,直接開始消起了毒。

陸長楓感受著額頭上傳來的絲絲痛意,又想起了談心雨當時看向自己那冷漠無情的眼神。

陸長楓的心裡一陣傷痛,心裡也滿是痛楚。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