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以靜制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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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越來越複雜,孟友江的攻勢越來越強烈,非要將葉晚名聲搞臭,讓她成為整個醫學界的公敵。

葉芸依剛一接通與趙宣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聲音:“依依,你跟孟家不是已經和睦相處了嗎?為什麼突然間孟友江就將老爺子的死歸罪在你的頭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孟友江現在已經繼承了孟家的家業,他的醫術也得到了醫學界的承認,更有甚者,打了報告給中醫研究會,要將他提為副會長,現在是整個醫學界對你都有意見,紛紛選擇與孟友江抱成團,要打壓你。依依,你就聽我一句勸,把天闕金針歸還孟家。”

在他看來罪魁禍首還是天闕金針,只要將天闕金針交出去,孟家或許就會放過她。

可事實並非是趙宣想的那麼簡單,趙宣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將葉芸依趕盡殺絕,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將東西交了出去,也不會取得很好的效用,反而會將事情越演越烈。

葉芸依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師兄,東西是孟家的不假,但是孟老爺子在臨終之前給了話,讓我保管天闕金針,現在的情況是即便是我將天闕金針交了出去,只會讓外頭那些想要看熱鬧的人堅信,是我葉芸依將天闕金針佔為己有!”

“可……”

“師兄,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只需要相信我的為人,該是屬於別人的東西,我絕不會佔!但是孟老爺子的臨終囑託,我一定要完成,這是我對孟老爺子的承諾!”葉芸依說罷,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管怎樣,孟老爺子在臨終之前都在信任她,將她當成了自己最為得意的關門徒,她決不能讓孟老爺子在天之靈都不能得到安息,更不會讓處心積的人陰謀得逞!

孟友賀目光灼灼的望著她,沉聲道:“師傅,現在您已經別無選擇了,必須將爺爺臨終前給您留下的遺囑公之於眾,也只有這樣才能抵擋得住種種輿論。”

“孟大哥,你敢不敢跟我去一趟孟家?”葉芸依知道這一次是躲不掉了,與其步步退縮給孟友江留下顏面,倒不如直接點,讓他知道在臨市並非是他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

“敢!”孟友賀脫口而出。

相比於孟友江的不念親情、不講武德,孟友賀更像是一個大醫精誠的醫者。

當天,葉芸依帶著孟友賀驅車來到了孟家,在看到孟友江坐著勞斯萊斯離開了以後,葉芸依這才下車。

孟家小輩一聽說她來,立馬圍了上來,將她團團包圍。

“葉芸依,你還有膽量來我們孟家!你害死了大伯爺,你敢出現在我們孟家,你就不怕我們將你碎屍萬段嗎?”

“少跟她廢話,她來的正好,立刻將她送到局子,把她給關起來!”

“大伯爺對你這麼好,你居然敢害死大伯爺,要不是因為友江,我們現在都不知道你所謂的仁義報恩,都是別有所圖!”

面對孟家人的咄咄相逼,葉芸依目光如炬,冷冷的掃了一眼眼前的這些熟悉的面孔。

當初她的醫術得到外界的承認以後,孟老爺子多次邀請她來到孟家,與孟家小輩切磋,葉芸依不計前嫌,對於他們的疑問,葉芸依盡心回答,即便是在他們問到葉家獨有的秘方和療法之時,葉芸依也是知無不言。

可這一次他們同仇敵愾,一致對她,絲毫沒有了往日情分。

孟家大院之內白璠尚未撤去,兩個寫著“奠”字的燈籠奪目,除了這些,似乎孟家並沒有因為孟老爺子的去世改變許多。

看著葉芸依的眼神,在場的十幾人不約而同的閉上了嘴,面面相覷。

有人注意到了她身後的孟友賀眉眼中與孟玄有幾分相似,在心裡犯嘀咕。

“葉小姐既然來了就請進來坐吧!”孟玄冷漠無情的聲音響起。

葉芸依循聲望去,只見孟玄身著孝服,立於正廳門前,突然在看到她身後的孟友賀之時,眼中的疑惑轉瞬即逝表現的異常的淡定。

“除了葉小姐以外,任何人不得進入正廳,”孟玄丟下一句話,轉身走進正廳。

他已經注意到了孟友賀,似乎也知道孟友賀為什麼而來,可就是無動於衷,並沒有要立即與他相認。

葉芸依交代了孟友賀在外等待,便跟著他走進正廳。

正廳裡一切如舊,還是一樣的古香古色,一如孟老爺子還在的時候。

孟玄剛一坐定,拿起桌上孟老爺子用過的菸斗,塞了一些菸絲,從容不迫的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你今天來如果是歸還天闕金針的,我們孟家歡迎,如果是還有別的所圖,我想你可以打消你的念頭。”

“你知道孟老先生並不想讓孟友江繼承家業?”葉芸依似乎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內心。

“知道那又怎樣,現在只有友江能夠振興整個孟家,讓孟家繼續保持輝煌,他到底是我們孟家的長子長孫,是我孟玄的親兒子,我有什麼理由不讓他繼承家業?難道讓門外的那個私生子來光耀我孟家的門楣嗎?”

孟玄疾言厲色,表現出異常的冷漠,即便是知道門外站著的就是他的大兒子,可就是不願意承認,甚至著重強調,孟友江才是他的親兒子。

聽著這令人寒心的話,葉芸依冷笑了兩聲:“看來孟老先生的擔憂並無道理,你們兩父子是狼狽為奸,處心積慮的想要霸佔整個孟家,說什麼光耀門楣、保持輝煌,都是你們的藉口!”

為的不過是孟家世世代代留下來的家財和名望,能夠讓他們父子繼續享受著孟老爺子還在世時候的外界崇敬。

孟玄見她戳破了自己的心思,眸光頓時變得陰冷,嘶啞的聲音變得陰氣沉沉:“葉芸依,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們孟家的事情不容外人亂管,要不然從今以後你想要繼續在醫學界立足,比登天還難!”

葉芸依直接忽略他的警告,從口袋裡取出一張遺囑和那一包天闕金針,清冷的聲音響起:“東西就在這裡,孟先生有本事可以直接來拿。”

下一秒,孟玄撲了過去,一把將天闕金針奪了回來。

“孟先生就不好奇這一張紙上寫著什麼,就不覺著手上的天闕金針燙手嗎?”葉芸依看著他滑稽的表演,嗤之以鼻。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自古如此。

為了能夠得到天闕金針穩固自己和兒子的地位,他已經顧不了許多,任由她把話說出花樣,他也不願意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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