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死亡遊戲(1)(1 / 1)
210章死亡遊戲
“金苗出事了!”
寧楠匆匆趕到我們家,臉色蒼白地說起這件事時,我正和老爸老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魏傑.......
.......
辦理了結婚登記後,魏傑沒有再停留,當天就乘著他的那個加長賓士匆匆離開N市,回他的公司處理重要公務。
臨別前,他把N市屬於我們共同財產的山中別墅的鑰匙交給了我:
“新家,就靠著寧遠家。他家是08棟,咱們家是10棟。當年,我和他是一起買的。”他的目光柔和,灼灼地看著我。
“家裡請了一個鐘點工,每週六準時打掃衛生,東西都齊全,不需要買。你有空去轉轉,熟悉熟悉.....等我處理完公務事,就來看你。”他笑著,親吻了一下我的額頭,便匆匆告別…….
望著他匆匆離去的身影,我彷彿置身於夢中——
這些天,與他在一起的日子,一切都不同於凡俗的生活。
他,就那麼突然地出現在我面前,給我帶來驚喜。不遠萬里趕到哈爾施塔特,陪伴我,帶我走出了鬱悶的泥沼…….
他,是那麼快刀斬亂麻的處理家務,說服二老同意,與我在最短時間內辦理了結婚手續……
然後,他就離開了!
曾經和寧楠戀愛時經歷過的愛情劇情,沒有在我們之間上演;
常規的繁俗鎖節,竟然一一省略了!
我有些不適應,但又覺得,這,才是他應該採取的姿態。
是的,我們領證了,但心理上其實還沒有真正靠近;
我們成家了,但各自獨立,情感上還有一段距離…….
結婚,只是完成了一種法律形式上的確認;我和他的戀愛才剛剛開始!
要真正成為一對親密的夫妻,還需要走一段不短的路程……..
“先結婚,再戀愛。”從今天開始,我和他啟動了不同凡響的夫妻生活,既刺激又有趣!
送他上車後,我返回家中。老媽看著我,眼中有許多疑問。老爸則不做聲,默默地坐在沙發上喝水。
“孩子,我和你爸越來越看不懂你了!”坐在家中,面對著女兒,老媽的話匣子終於開啟。
今天中午,她心裡有許多話一直憋著,在餐桌上人多不便說,不能說。現在,寧遠、蔡雲都回各自家裡。魏傑也離開N市.....對著自己的女兒,她就再沒有什麼遮掩了。
“這個魏總,就算你們認識時間不短,但畢竟沒有近距離的交往過,你怎麼就輕率答應和他領證了?”她美麗的的丹鳳眼,對著我眨巴著,詢問著。
“如果再遇到一個花心男,怎麼辦?你準備再離婚?”她繼續問道。
“他比你整整大16歲,我看他兩鬢都有白頭髮了......你怎麼就心甘情願地把自己嫁了?難道是看中了他的錢和地位?”她的話咄咄逼人。
“還有,剛剛領證,他就走了!就把你這個新娘子放在這?你們倆到底是什麼關係?”她越說越邪乎,越說越憤慨…….
“我說你也少說兩句吧。你女兒又不是呆瓜,傻瓜,那麼容易上當受騙?”老爸在一旁實在聽不下去了,便幫我說了兩句話。
我噗嗤一下笑了起來。
我的笑,讓二老很吃驚。他們看著我,確實有些看不懂。女兒長大了,不再按照他們的思維方式、處理問題的方式行事.......
“爸、媽,我謝謝你們的關心,擔心。不過你們放心,你們的女兒並不傻,不呆,不花痴。”我說。
“我來問你們幾個問題。”我坐到了老媽身邊,面對著她,說。
“首先,魏傑是個優秀的男人,你們承認不承認?”我問。
“這個我們不否認。從他今天中午說話、辦事的風格來看,確實很能幹,很聰明,也很有魄力。”老媽說,老爸也點點頭。
“其次,魏傑很喜歡我,是不是?”我問。
“這是事實。否則,他不會急於與你結婚.....問題是,他這個鑽石王老五,幹嘛不找個黃花閨女,而是看上了你?”老媽說得是實情。
“是呀。我都結過一次婚了。”我說。
“這就是一種精神相通,心靈相通…….一般的人,很難理解。”我說。
“我們彼此喜歡,又彼此信任。也許,我和他上輩子就是情人,飽嘗相思之苦百年後,終於各自投胎於凡世,然後就相遇了……要不,我怎麼一見到他,就覺得他是我熟悉的一個親人?”我說。
我的說法,把二老說得一愣一愣的。他們居然找不到什麼反駁的理由。
關於前世、今世、來世,古時的人常常會提及,佛教中也有這類說法。
“那你們領證了,總要度個蜜月什麼的吧?哪有把新娘子一撂,自己處理公務去了?”老媽說。
“和魏傑在一起,不能用常人的思維、常人的做事規律去想問題。如果他總是按照常理去做事,公司規模怎麼能夠做到那麼大?”我說。
“前幾天,他陪我在奧地利一週時間,又在這耽擱了兩天。公司裡肯定積壓了許多公務需要他定奪處理。畢竟,他是大老闆,面對的問題會更加複雜…….”我說。
也許是我說的有道理。也許是我的鎮定平和的情緒影響了他們。二老終於不再糾纏於魏傑當天離開的事了。
“聽說你簽了婚前財產協議?”老媽問。
“是呀。大老闆嘛,做事都是十分謹慎小心的。”我簡單地把籤協議的內容說給二老聽。兩位大教授,聽得直翻白眼!
“小麗啊,你真是遇到了一位大老闆啊!”老媽驚呼。
她這輩子靠貸款買房、出租學區房賺了一些小錢,本來感覺還不錯。後來,我和寧楠結婚,認識了寧遠、蔡雲,聽我說起蔡雲因為買房子,資產達到幾個億的事後,才知真正的有錢人是什麼樣子。現在,聽我說了魏傑的家底,老媽的神經有些繃不住了!
“有私人飛機,還有遊艇........”老媽不相信似得問。
“白紙黑字寫在上面,他的所有財產列在檔案上,我都仔細看了一個遍。”我證實道。
“你也真是,人比人嚇死人!咱們是搞學問的,幹嘛對別人賺錢眼紅心熱?”老爸忍不住批評起老媽來。
“即便是小麗和他結婚了,那些東西你也別有非分之想,那是人家的婚前財產,屬於他個人的。”老爸說。
“就你清高,就你高尚!沒有小麗和寧楠,你能住得起這個大別墅啊?”老媽憤恨不平地說。
“原來的房子也不錯嘛!人對生活的要求不要太高。還是做學問要緊。”老爸說。
老爸歷來就是這樣。他出生在農民的家庭,能過上現在這樣富裕的生活,他已經十分滿足。即便是清茶淡飯,他也很樂意。他天生就不是一個物質人。作為學者,他最看重的,是著書立作。他說,文化的傳承,可以影響幾代人。而財富權力,不過是過眼雲煙,說散就散的。生不帶來,死不帶走........
我們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就在這個當口,寧楠闖了進來!
眼前的寧楠,瘦了許多,精神也不太好。精緻俊俏的臉,因驚恐而變得有些變形.......
自從寧遠帶著我去寧楠公司視察了一次後,我就再也沒見寧楠了。而從奧地利回來後,我則完全跳出了原來的痛苦之中,決心徹底把他忘記,開啟自己的新的旅程。
“怎麼了?你慢慢說。”我冷靜地對他說。他的模樣讓人擔心。
這時,注視著這個我曾經全力傾心去愛和關心的男人,我想起了不久前,寧遠與我一起看山中素食分店裝修時說的一番話:
“寧楠和我抱怨,你常常像媽媽一樣關心他,管束他.......”
的確,在吸取了蔡雲和牛妞婚姻失敗的教訓後,我曾經有個很得意的愛情理論:女人既不能像蔡雲那樣太逞強,也不能像牛妞那樣太示弱,把一切寄託在男人的身上。我認為,世界上最為穩定的夫妻感情,是妻子像母親對待孩子一樣,對待丈夫。這樣,你就不會因為他的各種問題而生氣,反而會包容他,幫助他解決一切.......
事實證明,我的這套理論並不成功。因為當我這樣對待寧難時,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並不舒服。否則,他不會向他老爸抱怨,也不會舍我而選擇金苗。
“自從爸爸視察後,原來答應的資金沒到位,我的心情很不好,就和金苗發脾氣,吵了幾次嘴。於是......”
他說著說著,眼眶中居然有眼淚在打轉......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寧楠卻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哭過。一次,是他爸爸被從婚禮上帶走,兩次是為了金苗。他的確像他爸爸所說的那樣,太軟弱了。也許長得太英俊的男生,其心智和本領,遠不如他們外表那樣優秀。而小女生,常常就被他們英俊的外表所矇騙,以為他們的智力水平和能力,都和外表一樣靠得住.......所以說,男人中也有“花瓶”型別的人,那些長相英俊的男生,有不少屬於這一類吧......
我的思緒又開了小車。此時,我已經對他的離去,不再悲傷,不再難過了!
“怎麼了?”我問道。
“她情緒低落,迷上了一款叫做失心的死亡遊戲,居然用刀片劃傷自己的胳膊,大腿,傷痕累累的......”寧楠說。
“她為什麼這樣呢?”老媽問。
“金苗性格比較執拗。做什麼事,一旦認定,就不回頭......我已經勸說了許多遍,可她不聽,繼續參加這種遊戲。”寧楠說。
做遊戲,也能夠走火入魔?我和老媽、老爸你看看我,我看看他,都覺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