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新婚禮物(1 / 1)
“真是捨不得離開......”上午八點,我和魏傑被別墅外鳥兒嘰嘰喳喳的鳴叫聲給吵醒了。魏傑摩挲著我的臉頰,犯愁地說。
“不行,今天公司有重要客戶來訪......下午,我必須趕回去。”他嘆了口氣,慢慢坐起身,準備起床。
“小懶貓,快起來。”魏傑拉著賴床不起的我說。
“不想起床,不想起床......”我繼續賴著不起。我會撒嬌了,心裡那個小女人,開始佔了上風。這種感覺很好,像是一種迴歸,又像是一次復位.....
“好啦!小朋友,再不起床,我要打屁股了!”魏傑笑著站起來,他舉起了手。
他膚色白淨,只有近距離時,才能看到兩隻雁眼眼角,浮現細密的魚尾紋,在笑起來時聚在了一起。
我又像回到小時候,每天早上起床時,爸爸總是在我的床邊喊上幾回.......這種溫馨的感覺,真好。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甜蜜。
起床後,洗漱完畢,我坐在梳妝鏡前梳頭,穿著睡衣的魏傑,走過來遞給我一個首飾盒。
“開啟來,看看喜不喜歡。”他說。
——原來是一條精美的鉑金項鍊。
我點點頭。
“新娘子,來,我給你戴上.......”他端詳著鏡中的我,說。肉乎乎的大手,有些笨拙的給我戴上項鍊。望著他,我不禁想到自己看過的一本書,書上分析,夫妻之間的年齡差,最好在10到15歲左右。當時看了,我還嗤之以鼻,現在想來,似乎有一定道理.......
鉑金項鍊,閃閃發光。為我美麗的V型鎖骨增添了幾許光彩。
“我已經約了寧大大,蔡媽媽,讓他們喊來你爸媽,中午大家一起吃個飯,好嗎?”他溫和的說。
“哈哈。”我們一起大笑!
中午飯,還是在寧遠家飯廳吃的。
還是蔡雲請廚子帶過來一桌酒菜,還是上次那桌人。
不過,這次魏傑的輩分真的降低了。從座位排序上,我和他,只能作為晚輩坐在下座。而我爸媽以及寧遠、蔡雲則在上座。
“一家人,就不講究了。”寧遠本來也不好意思坐在上座,不過,在魏傑的堅持下,他還是被請到了上座。
今天的酒,是魏傑來N市時,專門從他的酒窖裡選的兩瓶拉菲紅酒。
“這可是珍藏十年的大拉菲啊!”他對寧遠說。
這些年來,國人對拉菲紅酒趨之若鶩。在講究場面的宴席上,常常以是否上拉菲為標誌。一瓶小拉菲售價大約幾千元,大拉菲,則一般視酒的年份在數萬元不等。
拉菲紅酒為何受到人們的青睞?估計和酒的限產造成的稀缺以及它嚴格的釀製工藝有關。據說,拉菲紅酒產自法國波爾多菩依樂村的拉菲莊,每年的產量只有兩三萬箱。為了保證酒的質量,拉菲莊園都是以手工方式,從樹齡為45年的葡萄藤上採摘並挑選的葡萄。每年的限產葡萄酒,都帶有其年份不同的口味。
“這款2007年生產的葡萄酒,評酒家的評語是:這款葡萄酒顏色深濃,酒香濃郁,飽滿複雜,風味純正,酒體均衡圓潤,醇厚濃郁,具有無窮魅力,頗具陳年潛力。”介紹完後,他親自為各位倒酒,以實際行動表明自己“女婿”身份的謙卑......
“今天這頓飯,看來要改口啦。”寧遠笑著說。
“是啊!”蔡雲也在一旁起鬨。看著在他們的關心下促成的我和魏傑,他們很得意。
魏傑站起來,向寧遠做了一個鬼臉,然後拉著我,走到老爸老媽身邊,恭恭敬敬地向二老敬酒:
“爸,媽,今後我會和小麗一樣,盡心孝敬您們二老的。”魏傑說。他年齡雖然只比老爸老媽小十來歲,魏傑卻一點都不尷尬,態度誠懇。
老爸老媽很高興,一起舉起了酒杯。
“是該改口了!”老媽掏出個紅包遞給了魏傑.......
“謝謝爸媽。”我和他一起說。
“一定要對我們家小麗好!”老媽叮囑道。
“請放心,媽。”魏傑說。
“哎。”老媽答應得很爽快,嘴巴笑得合不攏了。她今天穿得很正式,身著淺灰色旗袍,外套一件桃紅小坎肩,腳蹬高跟鞋,顯得年輕十來歲。
接著,魏傑又帶著我走到寧遠、蔡雲面前敬酒:
“寧大大、蔡媽媽.....”他笑得有些說不下去了。
寧遠和蔡雲也笑著端起酒杯。
“來來來,既然都改口了,改口費也是要給的......”寧遠壞笑著說。在魏傑和我結婚這件事上,他是最大的受益者,與魏傑由兄弟變成親戚,關係更加緊密。
“謝謝爸媽。”我趕緊接過了紅包......
按照規矩,敬完酒後,魏傑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紅盒子:
“這是補買的婚戒,來,我現在就給小麗戴上.....”在眾人的注視下,魏傑將一枚晶瑩透剔的鑽戒,戴在了我的無名指上。
“結婚不在形式,而在內容。豪華的婚禮,只是辦給外人看的,我也不想弄了。昨晚徵求過小麗的意見,她也同意。”魏傑向四老解釋道。
四老點點頭。現在,這個“女婿”,對他們很尊重,完全放低了身段,但他們絕不敢因此有任何輕慢。
“我準備抽個空,帶小麗拜見一下我的父母,她還沒去過我家。另外再出國旅遊一次。一來放鬆身心,二來飽覽大好河山。相對於婚宴,這個更實惠些。”魏傑又補充說。
魏傑家在京城。聽他說,他家中祖上曾經出過一些名流顯貴,以後逐漸沒落......到了他這代,又興旺了起來。他還有個哥哥,在美國定居了,據他說,算是當地的一位社會名流。
對他的想法,我是十分贊同的。回想我和寧楠的豪華婚禮,才辦了時間不長,我們就成為路人。婚禮上的海誓山盟,歷歷在目,猶在耳際迴盪......像是一種諷刺,令人苦笑的黑色幽默。前車之鑑,教訓深刻。因此,和魏傑領證以來,我不再自尋煩惱,渴望永恆愛情,或擔心失去幸福。只是努力過好每一天!
我願意,透過自己的努力,讓一個個美好的瞬間累積起來,凝結成永恆......
“我們尊重你們的意見。”四老異口同聲的說。接著,他們開始向我們敬酒,敬酒詞一套套的......
“在昨天上午的新聞釋出會上,我已經表明了態度,注資楠麗遊戲公司。”當喝完四老的敬酒後,魏傑說。
“這筆錢,準備以擴大小麗現有的股本金方式進行,使之成為公司的第一大股東,也算是我送給妻子的一份厚禮......”魏傑說。一雙雁眼黑如點漆,略帶金黃,謙謙君子風度中,又透著精明與幹練。
四老笑得很燦爛。
寧遠笑,是因為他的子公司不僅度過了危機,而且注入了一大筆資金,可以發展的更好。這樣,他的總公司總資本又擴大了!
老爸老媽笑,是因為女兒這下可真成了名副其實的老闆了!他們知道,公司控股人,是有絕對話語權的。這相當於魏傑為他們的女兒搭建了一個施展才華的大舞臺。
我則又被驚住了!
——魏傑把注資的錢全部放入我的名下,這份禮物太厚重了!
這份厚禮,實際上在無形中助我達成了我的老師福柯農一直希望於我的目標——
成為有話語權、掌控權的富一代,而不僅僅是當富二代的財富管家........如今,在魏傑的支援下,我即將開啟創業的新天地,用聰明才智實現自己的理想!
想到這,我也笑了!
“鑑於此,遊戲公司的名字可能要改一下了。”他巡顧左右,看大家都報以微笑,便接著說。
“我建議,名字就改為麗傑遊戲公司吧。”說完,他的目光掃向大家......
“麗,是鄒麗的的麗,傑,是魏傑的傑。”他笑著說。
對此,大家都沒什麼異議。原來的控股人是寧楠,現在的控股人是我,控股人換了,改名字也是符合公司章程的。但是,我則有些擔心.....
雖然,從控股情況來看,改名名正言順,因為出資人變了。但這個遊戲公司,畢竟凝聚著建立人寧楠的心血,他知道了,會不會生氣?
我望向寧遠。他立即會意了我的心思......
“我已經和寧楠商量過,近期他會去美國留學......”他說。
“讓寧楠在國外呆上兩年。主要是換個環境,提高一下學歷層次,再讀個碩士什麼的。這樣,就能和金苗斷絕一切往來,和過去一刀兩斷。否則,等金苗醒來,他們的關係還會繼續糾纏下去的。那個小姑娘太厲害了,還真是寧楠的剋星,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寧遠說。
聽了他的一番話,我終於放下心來。
諸事已辦。
按照原定計劃,吃完飯後,魏傑直接從寧遠家坐車出發回公司處理公務了。
我則和寧遠、蔡雲告別,開著小寶馬送父母回江邊別墅.......
穿行在秋天的梧桐樹下,我還在想著魏傑,想著他給我帶來的一個又一個驚喜。
“小麗啊,聽蔡雲說,魏傑這次可是幫了你和董事長的大忙了!”老媽說。
“看來,這個魏傑很有擔當。男子漢就應該這樣。”老爸說。
“爸媽,你們現在該放心了吧!”我說。見二老對魏傑很滿意,我心裡不免有些小得意。
現在,高學歷、長得漂亮的剩女一抓一大把.......由於優秀男生的難尋,許多女孩子驚呼:
——遇到優秀男孩子,千萬不要猶豫,要搶!”
一個“搶”字,包含了多少苦澀的意味在裡面啊。因為,在現代社會,優秀的女孩子越來越多......
我,真是太幸運了。遇到了魏傑,一份或許前世就相識的緣分,被他悄悄藏在心中.......當我與寧楠離婚,成為孤雁時,硬是被他迅速“搶”了過來......
“婚姻,是人生的一場修行......我們邊學習,邊進步吧。”這時,我想起了魏傑在枕邊與我說的最嚴肅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