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有些秘密能夠藏一輩子(1 / 1)
倏然。
叮,尖銳刺耳一聲,電梯門輕緩開啟,其中透射出一道銳利的視線。
身著雅緻黑色西裝的左毅,單手拿著公文包,掃視著莊曼玉、趙麗娜、傅媛媛三人。
他步履沉穩地朝前邁步,登時嚇得三女噤聲,頭髮發麻。
“傅夫人,傅小姐,趙小姐。”左毅恭敬喚聲。
不用多問,左毅便能想到,這三人出現在這裡,定是為了蘇沫小姐的事。
傅媛媛墊著腳尖,朝正緩緩關閉、空無一人的電梯裡,望了一眼。
“只有你一個人啊!”
她鬆了口氣,高高在上地環臂抱手看了眼拿著資料夾的左毅,朝莊曼玉使了個眼色。
左毅是傅聖傑的貼身秘書。
按理說,聖傑如果有什麼事務上的安排,他理應知曉。
想來,莊氏企業被遏一事,左毅定然知情。
可惜的是,這傢伙油鹽不進、軟石更不吃,當初費了不少功夫,也沒辦法收買他……
可,這傢伙現在來這裡?難道是聖傑還放不下那狐狸精?
思及此處。
莊曼玉心中不由一陣反感,厭惡地蹙眉,冷冷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執行公務。”左毅面無表情,不鹹不淡地應聲。
滴水不漏的話,讓莊曼玉心頭咯噔一聲,看樣子真是為蘇沫那個下作女人而來。
下一刻。
傅媛媛冷哼一聲,跋扈地指著左毅的鼻子,警告道:“我們來這裡的事情。”
“你要是敢告訴我哥哥,你就死定了!”
這時,趙麗娜莞爾一笑,溫柔地上前解圍道:“媛媛,別那麼大火氣。”
“左毅,你別多想。我們只是想來看看小沫,沒有什麼惡意。”她滿臉純善地看了一眼左毅,輕聲解釋著。
話音剛落,叮!上行的電梯門再度輕緩開啟。
反正從左毅口中也問不出什麼有用訊息,如果惹怒這傢伙,說不準還會被告黑狀。
如此一想,傅媛媛拉著莊曼玉,便朝著電梯裡走。
她勸慰道:“媽,我們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沒必要為了個狐狸……”
這話剛說到一半,目光觸及到電梯裡的冰冷目光時,不由啞然地張大了嘴,頓住動作。
“對。沒必要為了無關緊要的人置氣。”趙麗娜也輕聲安撫著二人。
當她的眼神落到電梯裡時,也不由瞬間收聲,後背冷氣直冒。
只見,冷晨站定高階電動輪椅身後。
輪椅上,傅聖傑那一張萬年冰山的臉略過一抹不耐,目光猶如利刃一樣剮著電梯外的幾人。
“傅總。”左毅眼底隱約略過一抹吃驚,恭敬道。
他還以為傅總,根本不會過來,沒想到……
果然,傅總放不下蘇沫小姐,不然也不會為了蘇沫小姐,做那麼多事。
莊曼玉、傅媛媛回想起前幾日傅聖傑猶如閻羅般六親不認的可怕模樣,又想到此時所在的地方,不由心慌意亂。
“聖傑……”
如果讓他知曉,她們今日是來幹什麼的,後果不堪設想。
於是,張曼玉暗自對不遠處那幾個保鏢使了個手勢,讓他們走樓梯離開。
此刻,冷晨緩慢推動電動輪椅出了電梯。
傅聖傑一臉沉冷,眼也不眨一下,寒聲道:“傅夫人,難道你真想將莊氏企業置於死地嗎?”
傅夫人!
他叫她傅夫人,為了個女人,難道連自己親生母親都不認了嗎?
“聖傑,媽媽這都是為了你啊!”
莊曼玉又驚又怒,卻只能強行壓下心中激越情緒,語重心長道。
“你這樣折騰下去,若是對FW集團造成不可挽回的聲譽問題。”
她嘆了口氣,欲言又止道:“怕到時候,連我也沒辦法幫你在你父親面前說上好話的。”
“你也知道你父親是個什麼樣子的脾氣。”
莊曼玉眼神餘光打量著傅聖傑的表情變化。
“大哥,你是不是昏了頭?”傅媛媛也緊皺眉頭,語氣裡面滿是怨念。
呵。
事到如今,仍拿傅華騰來威脅他?
傅聖傑眸光銳利瞥了眼莊曼玉,輕飄飄地張口:“呵。”
“莊曼玉。你難道認為,有些秘密能夠藏一輩子嗎?”
聞聲,莊曼玉眼睛緩緩睜大,訝異地看向傅聖傑。
他居然直呼她的名字……還有他那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知道了當年的事情嗎?不……絕對不可能!那件事不會有人知曉,不會的!
莊曼玉心中一陣慌亂,忙按了好幾下上行的電梯,猛地拉住傅媛媛的手。
“大哥,你怎麼能這麼對媽說話!?”傅媛媛氣得面頰抽搐,呵斥道。
如果不是母親說,今後她們二人的富貴生活,要靠傅聖傑。
她才不會對這個窮人家長大的哥哥,笑臉相迎!整整裝了四年多,她也快裝夠了!
“媛媛!沒事的。我知道小杰,還為了那件事怪我!”莊曼玉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眼神慈愛地看向傅聖傑,低聲呢喃道:“對不起,小杰。是我這個做媽的不好。”
“不過媽媽,還是要提醒你一件事。”
趙麗娜微微眯著眼睛,隱約好似窺探到了什麼秘辛。
莊曼玉忍下心中的慌亂,鄭重其事道:“你的身份是傅氏FW集團繼承人,能跟你匹配絕不能是那個殺人犯。”
話落,莊曼玉拉著傅媛媛逃似地走入電梯。
而趙麗娜溫婉地看了傅聖傑一眼,柔聲說了句“聖傑,你別擔心。我幫你照看好伯母的。”,便緊跟其後快速離去。
但願,蘇沫那個貝戈人,不會提手術室那件事……早知道當初就該一不做二不休,讓她死的!
與此同時,濱海人民醫院705病室。
蘇沫無可排遣的憤怒情緒已經平復。
她勉強提氣看向約翰模糊身影,誠摯道:“這位先生,謝謝你,幫我解圍。”
“嘖。”約翰指尖靈活地把玩著手上的銳利刀具。
不過三兩下,那玩意兒便再度化為手錶,被約翰扣在手腕上。
“我不是幫你解圍,我是幫阿舟這傢伙英雄救美。”
他笑嘻嘻地走上前,輕拍許舟的肩膀,輕輕搖頭。
阿舟這個人,從小被保護得太好,活得很理想,導致他根本不善於處理某些超出認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