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想說什麼就勇敢說(1 / 1)
“可能需要跟院長,部長報備一下喲。”女孩淺笑著,清甜聲音裡透著溫柔的耐心。
不知道為什麼,跟夏知秋相處起來,她覺得很輕鬆!
“那是不是要等他們批准?”
夏知秋疑惑地抬眸,盯著蘇沫。
他聲音裡透著少年人的清朗混合著一點無傷大雅的磁性。
不那麼成熟的嗓音與傅聖傑的低沉沙啞的沉穩聲音,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對。不然的話……”蘇沫一邊說著,一邊思考著。
突然。
一隻大掌緩緩抓住蘇沫的臂膀,嚇得她整個一激靈。
少年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眸底閃過一抹心疼。
“沫姐姐,我們不能申請……如果申請的話,我的行蹤就暴露了!”
夏知秋可憐兮兮地嘟嘴:“到時候,我就會被抓回去……見不到沫姐姐啦!”
他撒嬌的樣子,極為自然。
很容易讓蘇沫聯想起蘇旭,觸動她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我不想見不到,沫姐姐!”
少年哀求著商量道:“我們一起偷溜出去,到時候……再偷溜回來,好不好!?”
“這……”蘇沫心中有些發慌,猶豫著。
“求求你嘛。”
夏知秋嗚嗚地撒著嬌,偏偏這模樣在旁人來,看著也許覺得做作。
“好。”
蘇沫彷彿被蠱惑了一樣,一字一頓,聲音清晰。
等到應聲後,她才背脊一僵,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啊這……怎麼回事!?她怎麼莫名其妙就答應了!
“不許撒謊耍賴喲!”夏知秋的話徹底讓蘇沫慌亂了。
不過一想到恐嚇信的事……她就背脊一陣發寒,清醒過來。
人為了得到什麼,總會付出什麼。
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也沒有從天而降的餡餅。
夏知秋,只是個少年人,或許有自私的奢求。
但不過是帶他出去玩一玩,這又沒什麼?
比起她曾經受過的那些屈辱和委屈,他的目的倒顯得純粹了。
見蘇沫發呆,夏知秋輕笑著說:“沫姐姐。我們叫上小旭一起去遊樂園好不好?”
小旭?
蘇沫搖頭,神情變得有些怪異:“他現在需要好好休息,我陪你去就好啦。”
“好吧。”
少年垂頭,哼著小調,等待著時間過去。
三分鐘後,床頭的藥液輸完,蘇沫讓夏知秋躲到衛生間,才按下護士鈴。
又過一分鐘,蘇沫終於得了自由。
蘇沫側身起床,從衣櫃裡面取出一套較為幹練的黑T恤,黑褲子換上。
“知秋弟弟,你先出來吧。”她坐在床邊,低聲喚著。
夏知秋揉了下額角,緩緩走出來。
正瞧見女孩抓著短碎髮。
她面容白皙,五官精緻,即使是比他半長頭髮更短的髮型,卻也不顯男氣。
反而,襯得她更加可愛。
只可惜,蘇沫總是沉著臉,如果能經常多笑笑就好了!
夏知秋沒有別的壞心思。
他只想看著女孩笑,跟女孩多呆一會兒。
“走吧。”
蘇沫起身,將手上的帽子遞給夏知秋:“用這個遮擋一下,帶上口罩……”
再把褲腳拉低,應該就沒問題了。
少年老老實實按照女孩的吩咐,做了一遍。
又望著女孩小步離開的背影,他眼神餘光落在病床上,笑得十分的開朗!
“等等!我辦一件!”
五分鐘後,A級病室。
叩叩叩,急促且無規律的敲門聲傳遞著,卻無人應聲!
這該死的下作女人,真的就那麼水性楊花嗎?
勾搭了許舟還不夠,居然還要勾搭其他的男人!
現在還不開門,是要上天嗎!?
傅聖傑怒目而視,顧不得分寸,一腳踹開門。
“蘇沫,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男人聲音低沉中透著憤怒,一股難以言喻的火,沖刷著他的理智。
“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他看著被子隆起的病床,腦海中閃過無數羞恥的畫面。
明明,她說過只會喜歡他一個人!為什麼又跟其他男人勾勾搭搭!
難道,天生就這麼下貝戈,謊話連篇嗎!?
“你以為躲著就沒事了嗎?你自己幹了什麼齷齪事,你不清楚嗎!?”
男人已經到達怒不可遏的地步,什麼話都罵得出來。
“蘇沫,你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她是他傅聖傑法律意義上的妻子,現實意義上的玩物!
哪怕是他不要的東西,也不允許別人沾染!
傅聖傑長腿一邁,快步上前,狠狠一把扯開被子。
下一秒。
男人幽深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更加憤怒!
左毅怔然地瞥了下,只放著熊貓毛絨玩偶的被窩,心中驟然一驚。
這……蘇沫小姐,這是做什麼!
分明傅總,再三警告,讓她不要逃跑啊!
傅聖傑目光冷凝地望著空落落的被窩,整個人如若雷擊般恍然失神。
好半晌,男人才回過神來!
這個該死的女人!為什麼就是這麼不聽話!?難道就那麼喜歡其他的男人嗎!?
敢不聽他的話!
男人瞪大雙眼,眼神裡面閃動著強勢的冷光。
“讓冷晨他們檢視周圍的監控,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對姦夫嬴婦,找出來!”
話落,左毅被嚇得臉色一白!
從來……傅總,從來不會說出這樣粗魯的詞語。
看樣子,他這一次是真的很生氣了!蘇沫小姐,趕快回來吧!
心中擔憂,但左毅依舊撥通了冷晨的電話,將一切吩咐安排下去。
傅聖傑眼神有些恍惚地看向病房外間,手上把玩著打火機。
幽藍色的火焰,在空中飄蕩著,好似一顆無處安放的心。
刷拉!
男人叼著雪茄,狠狠地吸了口,吞雲吐霧間,吩咐道:“左毅,將電腦拿來。”
他聲音聽起來柔和了不少,眉宇卻依舊染著寒霜。
誰帶走了蘇沫,蘇沫又為什麼會跟那個男人離開?
一切的真相,都能在微型監控的雲端資料之中查到。
遊樂商場。
面對夏知秋的撒嬌、耍賴招數,蘇沫覺得很無奈,難以抵禦。
他穿著藍白條紋病服怕羞,非得拉著女孩,去商場裡買衣服。
“求求你啦,蘇沫姐姐,你最好啦!”
少年搖晃著女孩的手臂,不停地撒嬌。